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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太困了,有你在終于能好好睡一覺了
這一覺當真是沉睡,邵云朗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大呼小叫,隱約聽出是個女人,又被人抱來抱去好一陣,才終于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床上。
這期間,白檀冷香一直若有若無的繞在鼻端,讓他格外的心安。
再睜眼時,窗外竟還是黑的,邵云朗反應了一會兒,才想明白自己這是睡了一天一夜。
他一動,身后抱著他的人也動了動,收緊了手臂將他往懷里帶了帶。
邵云朗翻過身,半趴在顧遠箏身上看他。
顧遠箏還在睡,他睫毛長,落下的陰影讓眼下的青黑更明顯了,身上的棉衣都沒脫,只是除了甲胄。
可見有多累了。
邵云朗萬萬沒想到顧遠箏能這么快就帶人趕回來,能在一天一夜穿過朔方原抵達蘆鄉關,該是豁出性命的在趕路了。
忽然就有些理解顧遠箏想把他關起來的心理了,他現在也想做個琉璃罩子,將人罩起來。
眼見著那濃密的睫毛抖動了兩下,邵云朗低頭吻在那筆直的鼻梁上,輕聲問:顧公子醒了?
顧遠箏睜眼,黑瞳尚有些茫然,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半晌才淺淺的松了口氣,親了親邵云朗的唇角,輕嘆道:幸好
邵云朗眨眼,突然壞笑了一下。
哥哥他拖著嗓子,軟綿綿的叫了一聲,幸好什么啊?你剛才夢到什么了?嗯?
他動了動腿,挑眉道:這么累還能這么精神?不愧是狗天乾哈?
顧遠箏:
他眼里的睡意霎時沒了蹤影,難得的有些羞窘,低聲辯解道:剛睡醒罷了。
邵云朗湊近,嘴唇若有若無的擦過顧遠箏頰側,他問:那你要不要
后幾個字帶著幾分溫熱的氣息,送進顧遠箏耳朵里。
喉結滾了滾,顧遠箏垂眸遮住暗沉的眸光,他低啞的笑了一聲,翻身將邵云朗壓制在身下。
指尖曖昧的撫過邵云朗的掌心,顧遠箏道:那便有勞殿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公子精神了,作者虛了_(:з」)_
28.第 28 章
用手是不可能用手的, 邵云朗手上還有傷口,但顧遠箏也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的年紀,被某人如此反復橫跳的撩撥, 自然也忍不了。
他又不是身體有毛病。
邵云朗被他吻的有些喘, 手尚且不能老實, 抬手去扯顧遠箏的中衣帶子,指尖落在少年人修長的頸側, 又向下滑去。
先香肩半露的顧遠箏:
和邵云朗親近是個真正的體力活, 因為身下這具修長的身體, 簡直像蟄伏的獸, 碰到敏感處便不適應的掙扎紐動, 還總是試圖反攻。
低笑聲帶著晴玉和無奈,顧遠箏低頭,一口叼住邵云朗的喉結, 輕吆了一口后又親了親。
溫熱的舌尖掠過咽喉,那處是大多數習武之人忌諱的地方, 邵云朗哼了一聲,輕罵道:你是狗嗎?
殿下顧遠箏蹭了蹭他的鼻尖, 笑道: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邵云朗心虛的轉開視線,小聲嘀咕:我也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躺下面要不這樣, 你要是壓不住,讓我在上面可好?
顧遠箏緩緩瞇起眼睛, 下頜線繃緊。
被顧遠箏一只手按住后腰時,邵云朗還沒回過神, 他臉趴在枕頭上,深感知識不妙,然而身后的人仿佛貓咪翻臉成了老虎, 死死的按住了獵物。
壓不住?顧遠箏低笑著在他被幾上留下幾點痕跡,小五,這都是你自找的。
邵云朗:
顧遠箏打了溫水,給邵云朗擦月退。
明明更親密的事才剛作完,邵云朗還是咳了一聲,耳尖紅紅的把帕子搶了過來,行了,就蹭了幾下,又沒真那什么我自己擦。
他半身探出床帳外,露出的半個肩膀上還有紅痕和一個淺淺的牙印,邵云朗捏著帕子不動,和顧遠箏對視片刻,才惱羞成怒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那雙黑眸里是難掩的笑意和饜足,邵云朗卻又想到方才這雙眼睛里濃郁的侵略性。
顧遠箏是個有分寸的人,深知適可而止才能還有下次,于是立刻給邵云朗遞了臺階,頷首道:那我去拿些吃的。
等人走了,邵云朗哼了一聲,憤憤不平的沾濕帕子胡亂擦了兩下。
他娘的,絕不是他小,是顧遠箏這狗天乾不對勁兒。
清理完,他穿上衣服,這才打量了一圈周圍的擺設。
這大概是間廂房,空間不大,里面就只是塞了兩張床和一個立地柜,還有一張小方桌。
要不是外面還有操練聲,邵云朗都要以為顧遠箏真把他塞到什么地方給關起來了。
片刻后顧遠箏回來,將手里拎著的食盒放到了桌上,閉目養神的邵云朗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湊過來問:你拿了什么?好香啊!
你是功臣。顧遠箏將里面的燒雞端出來,還有兩小碟素菜,垂眸笑著說:這是秦將軍犒勞你的。
邵云朗捧著碗扒飯,還不忘抬頭問:你吃了沒?
吃過了。顧遠箏抬手拈走他頰上的米粒,另外,我們也不必回輜重處了,以后就留下做秦將軍的親衛。
這才算是真正的獎賞,要知道秦靖蓉有個習慣,她總把值得培養的苗子放在身邊帶著,過個三年五載便讓人獨自領兵,西南這邊有幾個年輕將領都曾在她手下做過親衛。
邵云朗拎著雞腿,皺眉問:親衛都住這樣的地方?
顧遠箏抵唇咳了一聲,這個算是特殊安排,她與我父親是舊識,也是我的老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