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零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紀朗幾不可察的蹙眉,但也稍稍松了口氣。
何沐觀察著他,撲哧笑道:我們如意坊是正經地方,公子還是去前面欣賞歌舞吧。
坊主,可否允我留在后臺?
這,不合規矩。何沐執起酒壺滿上了兩杯酒,若是公子愿意陪我共飲一杯,倒是可以。
抱歉,我不善飲酒。給坊主添麻煩是我的不是,我去前面欣賞貴坊的歌舞。
紀朗抱了個拳,對小紅點點頭,先行轉身離開。
何沐輕輕的笑著,意味深長的低語:有趣。
小紅危險的瞇起眸子,瞬移至何沐跟前,冷冷的笑著說:何坊主,不要打我哥哥的主意哦。
看著這樣的小紅,即便他的外表只是個四歲的孩子,何沐依舊后脊發涼,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訥訥的說:不會。
長夜漫漫,臺上歌舞,臺下喧囂。
紀朗看了一會兒就開始閉目養神,頗有鬧中取靜的意味。
直到丑時,如意坊打烊。
小紅跑去后廚尋閔梵,心疼的說:梵哥哥,是不是很辛苦?
閔梵收工凈手,淺淺一笑,我就只是切切菜,不辛苦。我們快點回去吧,出門前就留了張紙條,也不知道紀朗有沒有看到,會不會著急。
他早就找過來了,在前面大堂等我們呢。
啊?那我們快過去吧。
兩人一起快步往前面大堂走去,路過回廊時碰見了何沐。
正要找你們呢,這是你們今晚的工錢。何沐拿出兩塊銀幣給他們,你們今晚做的不錯,以后就直接過來做工吧,酉時上工,丑時結束,工錢給你們日結。
多謝何坊主。閔梵應下。
何沐淺笑著點點頭,繼續往后院走去。
小紅轉身看了眼他的背影,小聲的對閔梵說:梵哥哥,我跟你說哦,紀朗雖然人丑心黑,有點不靠譜,但他上進,踏實,有擔當,還能賺錢,你可要把他看緊了,今晚何坊主還想勾引他呢。
閔梵微微沉吟,蹲下身子與小紅平視,認真的對他說:我知道你想撮合我與紀朗,當初在山洞里相遇時你就誤會了我們的關系。但是,我跟他只是朋友關系,你這樣說,既容易讓人誤會,我們也都尷尬。
可是,你們可以從現在開始培養感情呀。小紅掙扎,不想有一天要和閔梵還有烏云分開。
閔梵暗暗的嘆了口氣,小紅,我是個哥兒,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喜歡哥兒,大多數男人喜歡的是女人。
所以你要答應方林哥哥嗎?小紅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略緊張。
閔梵輕聲笑,不以為意的說:不會的,方林只是吃了我做的一頓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
小紅稍稍松了口氣,鼓著腮幫子,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說:我知道了。
閔梵摸摸他的頭,溫聲說道:在我心里,你就跟親弟弟一樣,以后不管我們各自身處何方,我都會記著你,你也可以隨時來看我。
小紅吸了吸鼻子,點頭道:嗯,以后我不說讓你們為難的話了。雖然難過,但他更不想強迫他們在一起。
真乖。閔梵輕輕的彎了彎眉眼,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轉角處,紀朗默默的轉身回到大堂。
小紅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沒告訴閔梵,剛才紀朗過來了。
他怎么直覺這兩人有戲呢?
25.尋常半日
三人在大堂會合,閔梵歉疚的說:抱歉,我應該托人回去跟你說一聲的,讓你擔心了,還讓你等到這么晚。
紀朗面無表情的說:沒事,這段日子不是趕路就是銘文,我正好想看看歌舞,放松一下。
小紅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甚是無語。
閔梵面色如常,只輕聲說:嗯,我們回去吧。
一路上,紀朗與閔梵都沉默著,氣氛沉悶。
小紅一會兒走在他們中間,一會兒又走到兩側,最后快步走到前面,把他們遠遠的落在身后。
紀朗出聲打破沉默:小紅就是小孩子脾性。
閔梵卻沒有接這話,而是對他說: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會來如意坊做工。
紀朗到嘴角的話咽了回去,思量著應該說什么更合適。
他的再次沉默讓閔梵的眸光黯淡了下來。
閔梵想了想,緩緩的說:何坊主讓我在后廚幫忙切切菜,很輕松,后廚的劉叔和小馬他們也都很友善。
良久,紀朗才道:挺好的。
閔梵微微垂眸,看著腳下的路,沉默。
走在前面但不忘偷聽他們說話的小紅,和閔梵識海里的烏云幾乎同時嘆了口氣。
翌晨,天蒙蒙亮時,趙禹澎便過來了。
紀朗將影石交給他,說道:我和方林把每種類型的法器都選出一件展示了使用過程,其他的也都露了個樣子。
好的。趙禹澎把影石妥善的收進懷里,這比他預期的要好,他原本以為他們只會隨便展示幾樣。
重要的正事完成后,心細如趙禹澎,這才注意到紀朗眼底的黑眼圈,半客套半關懷的說:紀少,其實咱們這買賣不急于一時半刻,不用過于熬夜。
沒關系,早點開張,我們心里都踏實些。
唉,好。趙禹澎笑著說,不瞞紀少,我已經打算向牙行辭工,專門為像您和方少這樣的術士服務。雖然還是二道販子,但是自己出來單干了。
挺好的,加油干吧。
以后還請紀少多多關照。和修者打交道,免不了需要修者做靠山。
彼此彼此。術業有專攻,一個人的時間和精力更是有限,紀朗愿意把銷售端的事情承包出去。
趙禹澎前腳一走,方林后腳就來了。
方林先探著腦袋看了眼廚房里的冷鍋冷灶,而后看向閔梵那間緊閉的房門,問道:閔梵和小紅出去了嗎?
還沒起,昨晚后半夜才歇下。
他們干什么了,怎么那么晚才睡?
紀朗頓住,愣了一會兒,而后才道:不要問這事了,先來看看這件披風。說罷,他就從戒指里取出了一件披風。
方林被轉移話題,說道:這件披風是我用金蠶絲做的,能抵擋筑基期修士兩成的攻擊,是唯一的一件衣物類,我還請了最好的裁縫和繡娘幫忙。這是他十分有成就感的一件法器。
紀朗卻說:還可以做得更精美些。
成衣鋪里的那些普通披風就很精美,不是這兒裁剪一下,就是那里加些點綴。但這件若是也那樣做,會影響披風的防御功能。
試著改一下吧,防御方面我會用銘文來彌補,我們把它做成既好看又實用的法器,說不定能賣出天價。
聽到天價二字,方林瞬間眼睛一亮,把披風收進自己的戒指里,說:我現在就去找相識的繡娘商量怎么改。話落,他便急匆匆的跑走了。
紀朗面不改色的關上大門。
馮冠卿推門出來,伸了個懶腰,紀兄,早。
馮兄早。紀朗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繼續捧著一本修士常識大全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