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情說道:“地址。”
“在上次那個酒吧的旁邊,叫什么b……啥啥的。”
“好。”鐘情掛了電話,叫住了比他快上半步的戚臨,說道,“這邊走,去接個人。”
“接誰啊?你背著我藏嬌了?”戚臨調(diào)侃道。
“單你一個都藏不住,沒那個心藏第二個。”鐘情不咸不淡地說。
戚臨但笑不語,定定地看著他攔了一輛出租,把自己送了上去。
“等會跟著我,不要亂跑。”鐘情說道。
“知道了。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跑不遠(yuǎn)的。”戚臨隨口一回,就靠在了椅背上。
鐘情轉(zhuǎn)過頭去向司機(jī)報出了那個酒吧的名字,因著胡念的緣故他沒少往外灘那跑,早就把幾家酒吧的名字幾個清楚。司機(jī)像也是常年往返兩地之間的人,聽了地名后又掩飾著打量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夜里的外灘是A市最繁華的地方,各色的霓虹燈閃爍著,原本就偏歐式的建筑更是呈現(xiàn)出別樣的味道,像是一下子從現(xiàn)代踏進(jìn)了歷史深處的民國。
鐘情徑直領(lǐng)著戚臨找到了那間酒吧。然而剛站在門口處,他就開始疑惑起來——
來往進(jìn)出的皆是清一色的男性。
心里沒由來地滑過一個念頭,鐘情摸出電話給胡念打了過去。鈴聲在耳邊響了好久,久到鐘情險些都要不耐煩地掛去,才堪堪被人接起。
“喂,誰——”
“胡念,你在哪。”鐘情冷淡的性質(zhì)透過冰冷的機(jī)器傳到對方的耳中,直把胡念的醉意嚇走了大半。
他恍然回過神來,說道:“老大,我……”
“在哪?”鐘情不耐煩地重復(fù)了一遍。
“二樓拐角處的包間。”
鐘情望了戚臨一眼,把電話收了起來。
“你在外面……”
“我和你進(jìn)去。”戚臨打斷了他的話,“萬一你被哪只小狐貍迷了眼,我可沒處哭去。”
“盡說胡話。”鐘情說著,便邁步走了進(jìn)去。
任他也沒想到,胡念這次來的竟是個Gay吧。在他看到靠在吧臺上親得如火如荼的兩個男人時,鐘情著實是黑了一張臉。
“這里民風(fēng)還挺開放。”戚臨走得不疾不徐,目光還在那兩人相貼的地方掃視了片刻,才意猶未止地收了視線,跟著鐘情上了樓。
包間門還沒開,鐘情便聽見了里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人聲,似是在起哄。
他抬了手在上邊敲了敲,下一秒就有人應(yīng)聲給他開了門。
然后,鐘情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一群人。
胡念的情況最慘,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平角內(nèi)褲,但還跟沒事人一樣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大爺?shù)哪印?
他想去捂戚臨的眼,可是對方卻先一步地探出頭來。
戚臨才在他身后露了個頭,鐘情便聽到了對方嫌棄地嘆了一聲,小聲地說了一句:“有點(diǎn)兒傷眼。”
不由地就覺得有些好笑。
鐘情把目光投到了胡念身上,質(zhì)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