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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狐貍恍若未聞,對在場的一干人笑著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
戚臨:“???”
誰男朋友?
“胡念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之前還說沒對象的。”
“就是。而且這位……也不是你的口味吧。”
胡念“嘁”了一下,給他們翻了個白眼,說:“你懂個屁,器大活好,你們羨慕不來。”
活好不好他是不知道,器是蠻大的。戚臨想著。
“我的這局就讓我對象來幫我玩吧。”胡念說著,就起身走到了鐘情面前,親昵地貼了上來。
他先前的那股跋扈氣頓時散了干凈,整一哭喪臉地對鐘情小聲哭訴道:“那邊有一個道士他搞我,他給我下套想看我笑話,救救孩子吧老大。”
“他做什么搞你?”
鐘情用手想都知道肯定是著狐貍先去惹的事。
“就……就騙他上了床嘛,又不是沒有爽到。”胡念撇了撇嘴。
鐘情撩起眼皮四下望去,只見在房間的最中間坐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眼角上挑著打量著他們。想來這就是胡念說的那位道士了。
“你自己解決。”鐘情冷漠地說。
“不要。”胡念頓時抱住了他的腰,輕聲喊道:“老大你再不救我我真的要完犢子,我斗不過他。”
鐘情正想把他的手扯開,卻只見戚臨的動作比他更快。戚臨毫不留情地把胡念從他身上扒下,露出一個十分友善的笑,“念念啊,這一局我來幫你玩吧。”
胡念的視線在他倆身上走了一個來回,最終咬著牙屈服了他大爺的淫賊,說道:“還是戚哥夠義氣。”
戚臨笑了笑,走過他身邊時湊在他耳旁小聲地說了一句:“叫爺爺。”
“*。”胡念止不住地罵道。
鐘情扯住了他的胳膊,想要搖頭,卻又聽見對方說:“讓我玩玩嘛,反正輸了是他的事,也不虧。”
“……”現在打他還來得及嗎。
戚臨走到那道士對面坐下,對他笑了一下。后者顯然是察覺到了他身上淺淺的一縷魔氣,忽然就皺了皺眉。
“第一次玩這個,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教教我?”
離得最近的男孩就要湊上來教他,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被趕來的胡念擠了開去。
“我來吧。”胡念說著,柳給戚臨講解起了這個“賭局”的玩法。
那男孩瞪了胡念一眼,可還是只能乖乖地挪回自己的位置。
戚臨聽得云里霧里,但自覺基本掌握了方法。他掃著胡念光裸的上身,戲謔道:“意思是說只要再輸一次,你就走不出這個門了?”
“……”這魔頭果然沒安好心,他能不能后悔。
戚臨見著他這副模樣,心情大好。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放心吧,肯定把你撈回去。”
他還想快點回去逗鐘情呢。
這游戲并不算難,若是以尋常胡念的本事,再不濟用一個法術作作弊,再怎么地也不至于輸得這么慘。
難就難在那道士是成心來整他的,修為又在他之上,幾局下來把他壓得死死的。只怕鐘情再來遲一步,他連底褲都不剩了。
“你這樣子,叫小百合來也沒用。”鐘情涼涼地說。
胡念解釋道:“我本來是打給靖平的,誰知道小手一抖就撥給了小百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又打給你了……”
“這個月工資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