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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書限定特典3】:憶君寒暑六十載,奈何黃泉兩相隔。(2)
帶著些微詫異與僅剩的一分溫煦,魏王子胥彎腰捉起天竺鼠,捏在手心中,象是見著故人舊友般,輕笑道:“好久不見。離朕救你一命后過了多少年了?二十一年?真煉化成了妖物么?…不可能…人家說成精百年,成妖千年…怎么可能是你…”
語畢,將天竺鼠放下,輕拍其臀,低喃:“快走。別看這些血腥骯臟事,好好修煉去…別像我,多年過去,掌握了天下,卻依然身不由己…”
但天竺鼠卻沒有受驚逃開,反而回眸望著南平宮主,復而轉首朝向魏王子胥,雙腿站立,小爪子合十揮動著,圓滾滾的眼神在他與南平公主之間轉動,象是哀求,哀求魏王子胥不要殺她。
魏王子胥寒眸閃爍精光,側眸掃過一旁持著匕首瑟縮發抖的南平公主,喃喃自語道:“妖物,你為了她求饒,是因為愛她,但,她愛你嗎?”
“朕都沒有的東西,你憑什么擁有?”魏王子胥倏地收緊長指,捏起了天竺鼠,讓牠在他的指間掙扎,手心鼓鼓跳動的是牠溫熱的心臟,只要再一分力,牠便會內臟俱碎而死!
“不要!”南平公主陡然叫道,沖了過來,一刀便往魏王身上插去,一手與他搶奪手上的天竺鼠。“還給我!還給我!不許你殺牠!我和你拼命!”
他反手扼住了南平公主的頸項,殘酷笑道:“牠的命是朕救下的,為何不許殺?”
如今,他已然不是質子子胥,而是征戰天下,謀奪一統的霸王,生殺予奪皆在他的股掌與劍光之間,但他真掌控一切了嗎?
南平公主掙扎著,匕首往魏王子胥的頸項化,他向后仰避開這刀,但頸項上系著煉墜的紅繩卻遭挑斷,離姬肋骨飛了出去。
“瑟瑟!”魏王子胥急急扔下南平公主與天竺鼠,伸手去接,卻已來不及。煉墜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飛往窗外的深潭去。
魏王子胥竟不顧一切撞破木質窗欞,慌亂地在地面上搜尋著那條煉墜,卻遍尋不著,又跳入深潭中,焦急尋找。
辜允輔再次見到魏王子胥的淚。
魏王子胥再次站起來時,雙眼通紅,幾近瘋狂,滿懷殺意與恨意地瞪視著南平公主,彷佛要將其碎尸萬段。
渾身濕淋淋的他踏入殿內,一步又一步,持著長劍邁向南平公主,緩緩舉起長劍便要斬落。
“唧!”一聲尖銳鼠啼聲響起。
唧!唧!唧!
那只天竺鼠握著那截遺骨,伏在子胥面前,不斷啼叫。
最終,魏王子胥沒有劈落長劍,僅是緊緊握著離姬的遺骨壓入心口,眼淚一滴滴落在了寢殿內的長毯上。
那只天竺鼠通曉人心,依偎著魏王子胥身側磨蹭著,似在安慰。辜允輔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魏王子胥紅著眼抬眸望向他,極其疲倦地吩咐:“傳令下去,南平公主隨軍回魏,誰都不許傷害這只天竺鼠。”
南平公主與那只天竺鼠被接回魏國,魏王子胥時常至南平公主寢殿,一待便是一個時辰。眾人皆以為魏王準備納南平公主為妃。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