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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原惱怒:什么?我特么一直在吃臭咸菜,憑什么現(xiàn)在有炸雞吃?
因為今天你爸媽來要接你回家了。程星海一邊說一邊掃視其余魂魄上,果然在其中看到了先前那個買水少年。
只是不同于蔣原的鮮活,買水少年的魂魄來這里太久,自我意識已經(jīng)模糊,只是機械地圍著一棵樹游蕩,任由魂魄之力不斷消亡。
蔣原氣沖沖地罵了一通,突然想起什么:對了,程哥,你們倆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被拉進另一個世界了。我們走后發(fā)生了什么?程星海問。
蔣原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倆不見后,我太害怕了,就跑了出去。但還沒走出那幢大樓,就被那些老師抓住,關(guān)去了禁閉室。我大概在里面呆了兩天吧,后來意識就有些不清晰了。等再清楚的時候,我就在這里了。
期間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程星海問。
蔣原想了想,搖搖頭:沒有,我記得那些天一直在禁閉室,但意識卻好像越來越模糊。那個禁閉室好像就是學(xué)生宿舍,后來我聽話一些后,他們會放我出去吃飯。
看來抽魂大陣是在學(xué)生進書院的時候就發(fā)揮作用了,七天時間正好可以抽掉學(xué)生的大部分魂魄,再讓家長把人帶回去,騰出地方迎接新的學(xué)生。
蔣原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擔(dān)憂地問:程哥,我還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嗎?
應(yīng)該能,我先帶你們出去。程星海說。
蔣原期待地看他大顯身手,結(jié)果程星海掏出食堂裝饅頭的兩個碗。
蔣原:哥,你是要我陪你一起去要飯嗎?
別胡說,進來吧。程星海睨了他一眼。
蔣原正想問他這么大一個人,怎么進得去那種小碗,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化作一團光暈,竟然真的鉆進碗里去了。
條件有限,你忍耐一些。程星海囑咐了他一句,默念咒語,周圍所有的魂魄都化作光團鉆入碗中。
蔣原只覺得自己身上好似壓了一座大山。
早知道這樣,他就該申請呆在最上面。
程星海收完魂魄,將另一只碗充當(dāng)蓋子,倒扣在裝滿魂魄的碗上。
這個鏡面世界中有一個與外面書院相似的陣法,應(yīng)該是通過外面陣法把魂魄抽取到這里保存,等到魂魄消亡。
如果有魂魄想出去的時候,程星海進來時遇上的風(fēng)刃就會將魂魄碾碎。
程星海將這個鏡面世界逛了一圈,確定沒有漏掉任何一個魂魄之后,才朝出口走去。
然而他卻找不到先前那個籃球場了。
難道這里還是單向通道?
程星海苦惱地望著自己來時的方向,忽然感覺地動山搖,好似是地震了。
鏡面世界里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慢慢消散不見,程星海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站在先前的籃球場外。
他回到了原先的世界。
淵祭的身軀漂浮在書院上空,原本一層層鑲嵌在書院之中的陣法消失,明亮的天光灑下來,書院中的學(xué)生呆愣楞地抬起眼,因為直視陽光而覺得刺眼。
淵祭飛到程星海身前落下:沒事吧?
我沒事,魂魄都找到了。程星海沖他展示了下手中的瓷碗,兩人先去將還在書院中的學(xué)生魂魄歸還,剩余魂魄還得等出去后一一歸還。
那些人魂魄離體太久,即使如今魂魄能順利歸位,也得過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
這里的學(xué)生魂魄離開不算久,很快就恢復(fù)原樣。薛原恢復(fù)后第一個沒忍住,反手給了自己身旁的姜德茂一拳:王八蛋,之前就是你拿棍子打我!
學(xué)生人數(shù)畢竟占多數(shù),很快學(xué)校里就亂了起來。
姜德茂被同事救出來,卻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無力控制局面,嚇得落荒而逃,直奔員工宿舍想卷款跑路。
然而打開書桌抽屜,他嚇得差點忘記呼吸。那一張張紅票子竟不是他熟悉的模樣,上面印著的居然是戴著帝王冠冕的冥幣。
看來被我猜對了。程星海抽出一張冥幣對著淵祭的臉比了比,遺憾道,這個貨幣在冥界不流通,是不是印你的臉就流通了?
淵祭:普通的紙張印誰都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 程星海:好想把男朋友的臉印冥幣上去,這樣以后沒錢了給男朋友拍個照就行
淵祭:活人用不了冥幣
第41章 繼承家業(yè)不用學(xué)歷
望著眼前兩道人影, 姜德茂身上的時間法術(shù)慢慢消失。他回想起了一切,不敢相信道:是不是你們偷偷換了我的工資?這怎么可能是冥幣?是現(xiàn)金!是現(xiàn)實幣!
那你看看你的銀行卡余額嘛,就知道我猜對了沒。程星海很是期待地說。
姜德茂哆哆嗦嗦拿出手機, 看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銀行卡余額與一條條水電費支出明細,雙眼一翻, 直接氣昏過去。
今年的華國好員工評選我一定投他一票。程星海認真地告訴淵祭, 低頭把姜德茂的手機撿起來報警。
沒了祁點的法力支撐, 原先迷惑警方的法術(shù)也隨之消失,很快就有一隊警車浩浩蕩蕩地駛來,接管了慈濟書院,通知學(xué)生家長過來領(lǐng)人。
程云奎得知程星海已經(jīng)順利把事情解決, 長舒一口氣,立刻帶著赤炎過來接人。
書院空地上, 警察正在教育趕過來的家長:你們怎么能把孩子往這種沒資質(zhì)的地方送?看看那些禁閉室,萬一孩子有個幽閉恐懼癥, 活活嚇?biāo)涝诶锩娑加锌赡埽∵€有這里的老師手上各個都拿著木棍,哪個學(xué)校會這樣?
程云奎小聲跟程星海說:剛剛進書院的時候,我跟一些家長交流過,他們有些人不知道里面有禁閉室,也不知道學(xué)生會挨打。但有些人卻一清二楚,覺得自己實在是教不了孩子了,想著讓孩子過來吃點苦頭,或許能學(xué)好。
赤炎嗤了一聲:也不怕孩子回頭這么報復(fù)他們。喏,那幾個被送進來的老頭老太,說不定就有被子女報復(fù)的。
程云奎唏噓地嘆了口氣,慶幸自己開明,兒子又是個乖崽:剩下的就交給警方處理吧, 我們回家去。
一行人走出書院大門,遇上于泉師徒。
原來警局那邊敏銳地察覺到書院的事有怪異,便請同城歸一觀中的于泉師徒過來一起查看情況。
師徒倆剛到,遇上程星海,便知無論這事先前如何,現(xiàn)在問題絕對不大,向他詢問經(jīng)過。
同一時間,蔣原正在門口的臺階上與父母爭執(zhí):你們討厭我直說好了,我走就是。
蔣原爸爸惱聲駁斥:你能去哪兒?在外面餓不死你!
無意間瞥見程星海,蔣原面露喜色,忙朝他跑去:我投奔程哥!哥,你收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赤炎聽這聲音耳熟,皺起小眉頭歪頭打量他。
程星海撈起赤炎,把他舉到蔣原面前:那先給我們家赤炎道個歉,你那天在游戲里罵的那些話的確過分了。
赤炎猜到蔣原的身份,鼓起小臉:他就是那只下輩子沒嘴的豬?
程星海微微頷首。
蔣原沒想到這個小朋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小,擠出尷尬地笑:對不起啊小朋友,我脾氣不好,不該罵你的。
赤炎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蔣原瞄了眼程星海,見后者沒有幫他說話的意思,只能繼續(xù)說:這樣吧,我讓你打兩拳,給你出出氣好不好?
于泉師徒連忙阻止: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