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櫝玉愛看她沉浸在欲色中的臉龐,于是愈發將下身當作鞭子,一下下鞭撻在那顆脆弱的小核上,讓它越發顫顫巍巍探出頭來。
又拿冠首上的小眼去吸那顆小核,將涌出的滑膩盡數涂抹在嬌嬌果上,含吮著,撩撥著,狎玩著,極盡淫靡之事。
李檀吐息輕淺,隨著櫝玉的玩弄明顯意亂情迷,整個人如同沐浴在情欲中,連頸子都泛起緋暈,如芙蓉帶雨,似新月初升。
“乖藏珠,已經好濕了,讓我進去好不好,進去好不好?”
他一邊胡亂問著,一邊下身聳動,嘴上知禮,陽具卻毫無分寸,磨得極用力,擠得無一點分離,直攪出一陣淅瀝水聲,讓人耳
熱。
“啰嗦什么?”
李檀臉上紅熱,口中卻冷淡。
“你可想好,我不會再放手了。”
明明嘴上說著要給她選擇的機會,泛著水色的棱頭卻一下下點著、鑿著、揉著、磨著那小口,力道極纏綿,碾磨揉挑,折磨著
讓李檀說出他想聽的話。
李檀望著他黑沉的瞳仁,一滴汗從眉骨上滑下,正好滴在她的唇上,她像是被那汗燙到,眼中滿是恍惚,如大風中搖曳的火光
般閃爍不定。
然后閉了眼,頭轉向一邊不說話,只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耳朵。
李檀在黑暗中聽見櫝玉短促地笑了一聲,俯首含住她的耳垂,極溫柔地吮著,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
她如同嬰兒一樣蜷縮起來,抵御著這陌生的疼痛,發出極壓抑的低吟,那聲音讓她有些羞恥,便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是自己的。
仍是自己的吧。
即便被這樣熱的陽具刺了進去,她的心也依然會是自己的。
李檀如浸在酒中,渾身昏熱,腦中卻仍然這樣倔強地想著。
可是下身卻沒法如此矜持,穴里的肉層層疊疊地涌了上去,也不知道是要推拒還是要接納,只極黏人地吸著、吮著那顆柱頭,
片刻都不離,絲毫分不開。
櫝玉只覺得所有的神經都聚到了身下那話兒上,那小眼激動地流出些腺液,和李檀身下的液體廝磨在一塊,纏纏綿綿,絲絲繞
繞。
他破開了那里,用力頂了進去,想將那些快流出來的柔膩全部再揉進那處秘境里去,堵住,填回去,一絲不漏。然而只入了顆
頭,便緊緊卡在那穴兒口。
那肉嘴兒急切地擠著他,幾乎是在吸吮著頭部的每一寸突起,進進不去,出出不來,卡在那個地方動彈不得。
只想干,只想進,只想整個埋在那水汪汪的穴里
他幼時曾貪玩,手誤進了那窄口的水晶杯,明明看上去那么滑潤,卻卡在檔口怎么都取不出來.
如今便是同樣滋味,明明淫液飛濺,滑膩非常,可卻半分動彈不得,連馬眼仿佛都生了意志,自去吸吮深處的嫩肉,巴裹著不
放,越想往里頭鉆,緊致的穴肉就越碾擠推拒揉吮,簡直是一場最令人難挨卻又享受的纏斗。
他仿佛遭受酷刑,每一寸皮肉都被置于炭火上烤.
尤其是入了穴的那部分欲根,在這樣的絞纏下恨不得立時吐了精,尋個干干凈凈痛痛快快。可他怎舍得就這樣結束,只得死命
按捺住沖動,多享受一會兒這甜蜜的折磨。
櫝玉額上的汗珠浸了出來,試圖稍稍往后退,那柱頭的棱邊便反著刮在穴口內的褶皺,這一下便讓兩人都溢出似痛苦似舒爽的
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