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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非要以柔克剛,鎮壓下這無因
的反叛。
櫝玉倒隨她自趣,空出的雙手全潛進李檀的裙子,罩住她的一對白桃臀兒,使勁揉搓著,將那肉在掌心蕩來蕩去。
他的手掌寬大,卻有些包不住軟白的臀肉,五指伸展使勁揉捏,將白桃兒抓握得情狀不堪,然而那臀兒卻還是總有幾分會從中
溢出,直蹭得他指縫都覺得酥癢難耐。
怎么就這么軟呢,怎么就這么嬌呢,他心底這么想,也就這么問出口了。
李檀睨了他一眼,用眼刀剜著這不知好歹的狂徒。
可惜這眼刀落在櫝玉身上,變成了三月的柳葉,四月的燕子,只覺得無限歡喜,兼有那媚眼斜斜如絲,越發如鉤子直勾到人心
底最嫩的軟肉。
這般風情,櫝玉也失了自持,那碩大的冠首終于艱難地突破褻褲的束縛,硬到從褲帶的邊緣伸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挺在那里。
手上也一陣用力,托住臀部下緣,滿滿抓握住一把臀肉,猛地將李檀拉近,兩廂作弄之下,那柱頭便直直撞上軟篷篷的饅頭
穴,莽撞無禮地深嵌進去。
“啊……”
李檀立刻呻吟出聲,激得櫝玉越發沒了分寸,更加不知收斂,手里不斷按著豐臀往那話兒磨,腰腹用力聳動不停,一下下撞在
穴兒上,只想多得些汁液,潤潤他那漲得生疼的欲根。
她幾乎能感覺到那顆大東西的頭是怎么隔著褻褲撞開她兩瓣穴肉,將原本鼓蓬蓬的饅頭穴鑿出個柱頭的形狀。
可那布料磨得她有些疼,疼里夾著癢,讓她下身的濕意止都止不住,染得褻褲緊緊貼在穴兒外,勾勒出飽滿的形狀,更方便了
那小孽障逞兇作惡。
“脫掉。”
李檀短短兩個字,便讓櫝玉失了理智,紅著眼去撕扯她的褻褲,用勁之大幾乎將那件小小的褻褲撕破。
他太過情急,反而越幫越亂,那褻褲的褲腰卡在半途,勒得可憐的臀肉半溢出來,直被勒得出了紅痕,軟膩的肉團兒鼓在邊緣
外,滿出一片腴白誘人心神蕩漾。
李檀附在櫝玉耳邊呼著熱氣,斥道。
“莽夫”
小小的聲音卻像蛇信子一樣探進耳洞里,癢且疼。
櫝玉干脆將她半提了起來,終于將那小褲剝了下來,再一放便肉觸了肉,濕滑膩成一片,粘在彼此的毛發上糊成一團。
水汪汪的縫兒磨著硬邦邦的根,飽滿的穴兒瓣被擠弄得軟溢變形,水兒直流到會陰,淌過股溝,兩方都舒爽得嘆了口氣
將兩臂從李檀膝彎下穿過,將她下身半架了起來,兩腿隨著手臂分在兩側,那蜜穴也就藏不住矜持,那條小縫也隱隱透出些桃
紅色,讓人看了便心慌意亂。
這樣的桃源洞怎能讓人不乘勝追擊。
櫝玉從小熟讀史籍兵法,很多甚至是李檀親自教的,當即便將那肉刃毫不留情地分開穴兒唇,讓唇肉緊緊夾住肉柱,濕得一塌
糊涂,不用多出力,那棱頭便被滑得胡亂蹭跌,不斷刮著穴口的褶皺突起。
先前櫝玉承了李檀那肉磨盤的情分,現今投桃報李,也將自己當成了杵,時輕時重或急或緩地鑿著那桃花臼,直戳得它變了
形,紅了臉,軟了口,吐了水,還不罷休。
兩人間的柔液越來越多,滑滋滋的,水津津的,混成一團,牽出絲絲淫線,纏繞在性器上。
仿佛鍍上一層看不見的膜,雖多了順滑爽快,卻也總覺得不夠勁,誘得兩人不斷貼緊蹭壓,非要謀個真刀真槍不可。
櫝玉一個挺身,那根孽障錯力滑到穴兒前方,棱邊刮擦過嬌果兒,讓李檀口吐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