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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太多的淚,沖刷得眼里的酸熱也一同流到心臟去了。
于是李檀激烈地掙扎起來,櫝玉一個不妨被她掙脫,剛想要繼續(xù)鎖住她的兩腕,卻感覺到李檀雙手抱住他,十指插入他的發(fā),將他按向自己,深深地回吻過來。
兩個孤獨的人終于卸下互相沉重的盔甲,舔舐著彼此一身的傷口,沒有比這更溫暖又更心酸的事情了。
他們吻得太急,仿佛都要將對方吞進(jìn)肚里,此前咬出的血被廝磨間的津液稀釋,牽連出淡紅色的銀絲,復(fù)又在唇齒交換中消失。
待他倆氣喘吁吁地分開時,唇上都是一片淫靡的水光。
兩人直直對視,眼中都是一片閃著火的光,只看得到彼此,喘息了一瞬,便又緊緊抱著、深深觸吻。
這已經(jīng)不是眷侶間的纏綿,而是沙漠中瀕死的人瘋狂地汲取水源,是獸類彼此放肆的纏斗,是拋卻了一切禮教、人倫和恩怨后赤裸的相擁。
櫝玉隨手將李檀的簪子抽了下來,丟在一邊,讓她的烏發(fā)如瀑落下,微微遮蓋了眉眼,櫝玉憐惜地將那幾縷發(fā)絲撥開,攏到耳后,指尖從耳骨上劃過,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就算只離開了這么一會兒功夫,李檀也不滿地揪住櫝玉胸口的衣襟,將他拉近,繼續(xù)追逐著他的唇。
她用舌尖輕巧地描繪著櫝玉雙唇的形狀,又用牙尖悄悄咬了一下,特意咬在傷處,只聽見櫝玉“嘶”地呼出一聲,又舔舐安慰。
她是故意咬痛他的,兩個同樣的孤獨的人,這樣的痛苦再適合不過了。
李檀用一種絕望過后再也不管不顧的語氣問道,“痛嗎?會痛便好。”
櫝玉之前那次在床上說過的話,被她原樣報復(fù)回來,卻并不同她啰嗦,擒住她的小舌,吮磨舔吸,極盡玩弄之事,直頑得李檀再也無法撒野。
他的動作太急切激烈,帶起一縷頭發(fā)進(jìn)了口中,那發(fā)絲在兩人舌尖打轉(zhuǎn),隨著不斷的交纏索吻而繞著舌尖打起了結(jié),那種微刺而細(xì)密的怪異觸感為這個吻增加了一絲額外的淫靡氣息,
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急,來不及吞咽的津液甚至順著唇角流了一點出來。
李檀透不過氣來,猛地推開他,嘴微張著大口喘息。
櫝玉便透過檀口,看著那烏黑的發(fā)絲盤在她紅潤潤的舌尖上,牙間甚至還拉扯起一絲銀線,急促呼吸著,帶起胸脯也不斷起伏,明明衣衫整齊,無一處袒露,然而那起伏卻蕩出一片風(fēng)流韻味。
他看得有些癡了,瘋魔一般將李檀扯了回來,用力地吮吻著她,他放低身子盤坐下來,兩手提在李檀腋下,像抱孩子一樣將她抱起,再放在自己大腿上好好摟著。
這樣一來,李檀的兩腿就往后折,如同一個娃娃一樣坐在他腿上,櫝玉也真的如同擺弄娃娃似的擺弄著李檀,一雙手臂箍在她腰上,將她拉得更近,再近些,直到完全貼上為止。
這個姿勢李檀的臀部正好抵在櫝玉腿根上,兩腿分開在他腰側(cè),他這樣拉近,便是要李檀的密處主動撞上他下面早就鼓鼓囊囊的一大塊。
偏偏他還像哄娃娃一樣顛著她,不斷鼓動大腿肌肉,于是李檀便被那玩意兒一下下頂著,穴兒隔著衣物不停落在那話兒上,只幾下便激得孽根幾乎要撐破薄薄的綢褲,兇猛地盤桓著。
李檀被彈起又復(fù)落下,倒仿佛成了她拿自己的饅頭穴去磨蹭櫝玉的害人玩意。
李檀喘息著阻止,“停……停下……混賬……”,可惜短短一句話都被這有意的顛簸給沖散了,反而變成小意的嬌斥。
“既是混賬了,還怎么停?”櫝玉回應(yīng),帶有恰到好處的惡劣,仿佛真正是被母親教訓(xùn)的頑童。
李檀也不再和他廢話,直接探向下身,纏綿地拂過那頂?shù)矛F(xiàn)出形狀的一大根,用手心挨著搓了幾下那肉冠,只輕輕一會兒便離開。
櫝玉明知是有詐,還是忍不住追了上去,用肉根一下下去頂李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