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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修身的制服,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踩在別人身上,雪白的下巴輕抬。
端的是少年張狂。
長了一張明艷的美人臉,一副瘦弱單薄的身體,卻將體型趕得上他兩倍的男人按在地上狂揍。
那時候的靳邵之還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大美人兒有么多高的武力值,之后就是......后悔,后悔個蛋蛋。
這臉蛋,這身段的大美人,被淦也是他占了便宜。
后背靠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在周圍一片嘈雜聲中,季南柯甚至聽到了對方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緩緩勾出一個很輕微的笑意。
沒有情感的,甚至可以稱得上輕挑的笑意。
恭喜季少!季少別車的樣子帥爆了!
一群人本來在季南柯下車時就想迎上去,卻被靳邵之搶先了一步。
他們默默看著甜蜜摟抱在一起的兩人,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敢上去打擾。
站在原地送上祝賀。
回去吧,靳邵之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季南柯耳邊咬了下他的耳廓,我被你帥濕了。
季南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沉沉夜色中,靳邵之并沒有發現這一眼有多涼薄。
就這么喜歡當眾發騷?季南柯低笑一聲,忽然轉身扼住靳邵之的脖頸,將人壓在他身后那輛紅火的布加迪威龍上。
季南柯欺身而上,尖銳的牙齒咬破男人柔軟的下唇。
喧鬧的四周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良久后,季南柯抬起身,看著怔愣在自己手下的靳邵之,緩緩一笑,我的戰利品。
作者有話要說: 囡囡好帥!
第48章 全想起
且不論當晚季南柯和靳邵之當眾的那一吻之后衍生出多少小道話題, 那一晚他們并沒有像大多數人想象中那樣度過一個纏綿又火熱的晚上,實際上,在靳邵之開車跟著季南柯回家之后, 對方連門都沒讓他進, 這是什么意思?
靳邵之著實納悶,他方才還以為季南柯終于開竅了, 想要跟他昏天黑地的大戰一番,沒想到回來就吃到了閉門羹, 臨門一腳了,你不會要撤吧?
我累了,季南柯冷冰冰的下逐客令,沒精力跟你做,你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找別人泄火,他面無表情的臉在靳邵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勾出一點點笑意,靳先生勾勾手指就會有一群人上趕著來,你想在上還是在下,只看你的意愿。
季南柯, 你什么意思?被對方陰陽怪氣的奚落了一通, 靳邵之的火氣也上來了,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再沒找過別人,你現在說這種話是要打算翻舊賬還是故意給我難堪?
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季南柯無所謂的一歪頭,單薄的身體半倚在墻上,臉白如雪,連向來紅潤的唇也減淡了顏色,看起來倒有幾分虛弱, 我困了,你走吧。
靳邵之的火氣在對方蒼白的臉色下瞬間消退了大半,他低低嘆了口氣,像是在為自己每一次都在讓步而無奈,卻又甘之如飴,算了,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說完,他傾身上前,親了下季南柯的嘴唇,晚安,做個好夢。
當天晚上,季南柯確實做夢了,但卻不是什么好夢。
在夢里,他終于將失憶之前所有事情都看了個遍,原來那晚他們鬧崩之后,發生了那樣一件事,才導致南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而且除此之外,季南柯還記起了另一外一件事。
他現在其實是處在一本萬人迷的小說世界里,但是這本小說寫到南柯跳海之后作者就坑文了,也就是說他目前已經經歷完了小說里的劇情。
但奇怪的是,他不記得他在原來世界的事情,他只記得在原世界自己也叫季南柯,以及一個模糊的,男人的影子。
這種不記得不是像之前那樣因為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了失憶,而更像是有人破壞了他的記憶。
季南柯煩躁的甩甩頭,不再去糾結自己缺失的記憶,反正不論是誰抹去他的記憶把他弄進了書里,之后總會露出他的狐貍尾巴。
而現在又引起了季南柯注意的是,他發現他的腦子里正在滾動著原小說的評論,看了幾條他才發現,原來他醒后所發生的事情,自動被寫進了小說里。
評論從一開始的奶奶,你關注的作者終于更新了!到后來大家開始紛紛吐槽靳總的人設崩的未免也太厲害了,從偏執大佬變成綠茶騷零。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只是開玩笑的吐槽一下,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心目中的大強攻靳總其實真的就是個受。
所以到兩人上床之后,大部分人才發現,他們居然真的站反了攻受!
評論區瞬間腥風血雨了起來,許多人都在刷作者詐騙,攻變受受變攻,并且紛紛打起了負分。
也有人替作者解釋,作者一開始就沒有說明誰是攻誰是受,甚至在第一章的作者有話說里也說過,攻受未定,南柯大美人不一定是受,要看之后的劇情發展。
所以為什么當時大部分人都覺得南柯是受呢?季南柯有些納悶,難道長得美就會被默認成受?
真是刻板印象,活該被逆cp吐一臉血。
將原書內容和亂七八糟的評論區從腦子里趕出去,季南柯給劉新發了一條信息,然后起身去沖了個冷水澡。
他今天會跟公司團隊去江市談一個合作項目,洗完澡后季南柯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開車去了機場。
這次合作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是他的叔叔,季南柯只是去旁聽學習的,因此劉新就被他留在了北城。
因為這幾天內不想見靳邵之,所以季南柯選擇了提前一天動身,所以當靳公子打算登門道歉的時候才發現季南柯已經溜了。
昨天晚上清醒的做了一整晚的夢,季南柯本想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卻沒想到,他居然碰見了一個熟人。
季總?全副武裝的何逸摘下自己的口罩和墨鏡,看向季南柯的眼睛里帶著一絲驚喜的笑意,沒想到居然會碰見你,而且這么巧還是鄰座。
季南柯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嗯,好巧。
季總去江市做什么?
季南柯冷淡的回他,工作。
我也是去工作的,何逸似乎是沒發現他表露出來,不想多做交談的意思,笑道:新戲開機,就在江市。
對了季總,您定的什么酒店?說不定我們訂到了同一家。
季南柯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嘴角,之前是不是訂到同一家他不清楚,但他說了之后,那肯定會訂到同一家。
不過對比他倒是并不在意,海潮。
這么巧,果不其然,他話一出口,何逸就做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我也是哎。
是嗎?確實巧。季南柯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拿出了眼罩,我要睡一下,你隨意。
這話一說,何逸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打擾他,閉上嘴巴開始給助理發信息,讓他們把住的酒店改訂到海潮。
何逸只能在海潮住一晚,他的新劇的拍攝地點是在江市的影視城,明天上午開機,本來助理已經在影視城附近定好了酒店,但是臨時換到了市區里,所以他明天早晨六點多就要出發往影視城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