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個意外, 提起這件事,靳邵之緩緩收起臉上的笑意,我當時是想讓人把你帶回來, 我......
他還想要為自己辯解,季南柯卻不想聽,反正我也不記得了,走吧,去跑一圈。
未說出口的半句話被對方堵回了嘴里, 靳邵之看著他轉身而去的背影,自嘲的一笑,那半句話不說也罷,反正也是假話。
靠!我想起他是誰了!之前圍在他們車旁的人一拍腦袋,靳邵之啊!他是靳邵之!
靳邵之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他既是商業場上的大佬,又是熱搜上的常客。
靳先生,您也要跑嗎?認出是靳邵之之后,大家的態度也變了許多。
畢竟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他們這一群人里面也不乏有家里想要跟靳氏合作的,現在自然巴不得能跟靳邵之搭上錢。
正想要上車的靳邵之忽然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這群人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吵得他頭疼,讓開。他黑著臉伸手撥開人群,季南柯并沒有上車,反而是靠在車門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
很有意思?靳邵之沒好氣的捏了捏他的臉。
季南柯沒說話,任由對方的手捏完他的臉頰后又色.情的落到嘴角。
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季南柯很少會這么乖巧的由著他動手動腳,靳邵之得了趣,正打算給他捏個鴨子嘴,偏偏有人毫無眼色的過來破壞氣氛。
靳先生,我已經跟他們打好招呼了,下一圈就讓您,還有您這位...跑。小跑過來的男人省略了對季南柯的稱呼,曖昧的看了他一眼。
被壞了興致的靳邵之陰沉著臉,低哼了一聲,你叫什么?
那人以為靳邵之對自己很滿意,忙不迭的道:我叫丁巖,巖石的巖,我爸是巖峰旅行的總經理,想......
聽到了吧,靳邵之對著季南柯努努嘴,他爸是巖峰旅行的,找麻煩別找我。
丁巖傻了眼,有些搞不懂靳邵之話里的意思,靳先生?你在說什么?
靳邵之沖他咧嘴一笑,讓丁巖在炎炎夏日中驚出了一身冷汗,我身邊這位,是易方集團的太子爺,平日里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誤會是我的小情兒,我可不想惹他生氣。
所以你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背。
丁巖當場蒙蔽,易方集團可謂事家喻戶曉的國民集團,可以說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都少不了他們的影子,他之前確實聽說過季家找回了一個私生子,雖說是私生子,但是季家只有他一個兒子。
唯一可以跟他爭的季家獨女季娓娓早就放話一心只想搞設計,甚至在季南柯回來之后就立刻辭了總經理的位置。
可以說,季南柯現在是季家唯一的準繼承人。
怪只能怪我蠢鈍如豬!丁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巴掌,他明明也聽過靳邵之跟季南柯的八卦,但一見到季南柯那張美艷的讓人驚嘆的臉就完全沒有聯想到他原來就是季家的太子爺。
季先生,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丁巖急的滿頭大汗,你就當我剛剛說的話都是放屁,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季南柯并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實際上他對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但前提是沒有碰到他心里的那條線。
可以開始了嗎?他不想在繼續浪費時間,那條盤山路早已經為他們空了下來,他之所以現在選擇來飆車,就是想要發泄一下心里的躁意。
然后就可以冷靜的去找到最適合的方式,來對靳邵之以牙還牙。
可以可以,見季南柯不像是要追究的樣子,丁巖連忙討好道:我都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你們想的話現在就可以去跑。
那就現在。說完這句話,季南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行吧,靳邵之早就覺得今天的季南柯有些奇怪,大概是心里頭不高興,但他也樂得陪對方折騰。
一黑一紅的超跑一左一右的停在起跑線上。
在場的人現在都知道了這倆人一個是靳氏的現任總裁,另一個是季家的太子爺,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些曖昧關系,于是原本就火熱的競速場氣氛越發熱烈了起來。
靳總加油!
季少加油!
為兩人加油的聲音此起彼伏,季南柯朝右邊看了一眼。
靳邵之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打在窗沿上,側著臉寵季南柯做了一個wink。
預備
季南柯囂張一抬眼后收回了視線,他掛好檔,目視前方,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哨聲,黑色的帕加尼風之子率先沖了出去。
他這輛車更適合跑彎道,而靳邵之的布加迪威龍則在直道上更占優勢,因此雖然是季南柯先搶占了先機,但是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靳邵之的那輛布加迪威龍就跑到他前面去了。
但之后對方卻沒有更大的拉開距離,這也讓季南柯在彎道處很容易的就超出他一截。
在之后就是兩人的你追我趕,竟是誰也沒有將誰甩開。
這條盤山路不算短,繞一圈之后剛好回到原點。
在下坡路上布加迪在直道上的優勢減少了許多,因此季南柯在拐了第二個彎道之后就一直保持領先。
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緊隨其后的布加迪,季南柯并沒有著急拉開距離,而是像之前靳邵之那樣一直保持著小幅度的領先。
畢竟他們都懂一個道理,最好的折磨需要先讓人看得到希望。
在最后一個彎道之前,靳邵之的布加迪反超了季南柯的帕加尼,季南柯目測了一眼前方的彎道,那應該是整條盤山路上弧度最大的一個彎,如果雙方距離沒有拉開到很大的話,這是最有可能實現反超的機會。
馬力加到最大,呼嘯而過的風將他整齊的頭發吹亂,季南柯沒有選擇從側方超車,而是......
臥槽季少猛啊!居然去別靳總的車!人群中有人驚呼。
只見黑色的帕加尼緊隨在紅色的布加迪身后,直沖它而去。
靳邵之笑罵了一聲小瘋子,毫不猶豫的提速,再次拉開了些許距離。
最后一個彎道,季南柯冷冷的盯著前方紅火的布加迪。
讓還是不讓,他把這個難題交給了靳邵之。
問:老婆跟自己賽車讓了就輸不讓老婆撞上來同歸于盡,讓還是不讓?
那當然得讓。
輸怕什么,關鍵是讓老婆高興!
于是眾人就看到,在最后一個彎道處本來還處于領先的紅色布加迪忽然讓開了車位,被身后的帕加尼瞬間超過。
完成超車那一瞬間,季南柯伸出手去,對靳邵之做了個拜拜的動作。
其實如果從側面超車,他也不是不能贏,但是他就喜歡對方,親手將主動權交出來。
黑色的帕加尼順先沖過終點。
季南柯甩甩有些發酸的手,走下了車。
紅色的布加迪只慢了五秒鐘。
靳邵之走到季南柯面前,長臂一伸將人攬進懷中,寶貝兒,你飆車的樣子真帥!
那張揚輕狂的樣子,又讓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季南柯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