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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柯點點頭,他想著張柳深的話,若有所思的問道:你還記得因為我要自殺的那個女大學生嗎?
季南柯醒來不久之后就讓人去調查過自己的過去,劉新成為他的助力后,季銘的助理就將所有消息都交給了他,記得,她現在已經回老家了。
白皙纖長的兩根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敲了幾下,季南柯緩緩開口,你去查一下,她最早確診抑郁癥,是什么時候。
抑郁癥是真的,但還能正常在學校上學那程度應該不會很深,最起碼到不了為一個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的暗戀者自殺的程度,有人刻意在她面前激化矛盾是一種可能,但也有另一種可能......
抑郁癥和神經病是最好用的兩個借口,不是嗎?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靳邵之,你都過線了。
瀲滟的雙眼半垂著,遮住其中駭人的冷意,季南柯面無表情的打開了與靳邵之的對話框。
聊天背景是他們的合照,是在某一次事后靳邵之誘哄著他換上的,之后季南柯也懶得再換回來。
照片上的靳邵之笑容張揚而濃烈,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而季南柯則被他半摟半抱的扣在懷里,一臉冷酷。
一團烈火與一塊寒冰,火將冰融成水,又會被水澆滅。
怎么辦呢靳先生,季南柯似笑非笑的點了點屏幕上靳邵之輕揚的下巴,低聲道:無論什么樣,你都會輸。
曾經無權無勢的南柯你贏不了,現在可以與你并肩而立的季南柯你更贏不了。
季南柯唯一需要想的是,該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讓他最難受。
當天網上劉新就將調查的結果發給了季南柯,那個女同學確實是在自殺事件發生之前就得了抑郁癥,但是卻并不是她自己所說的得了很久,雖然無法查到她的診療記錄,但是可以查到的,她第一次去醫院檢查的時間,是在那次自殺事件發生前半個月。
我知道了。敲過去這四個字之后,季南柯抬頭看向對面的人,緩緩一笑,麻將就不打了,不如我們去飆車。
飆車?靳邵之有些詫異的挑眉,他印象中,季南柯并不喜歡這種容易腎上腺激素飆升的極限運動,你確定?他調笑道:平地開都能撞到樹上,我怕你把自己飆出去,那去誰找賠給我一個那么大的老婆。
季南柯微微瞇起眼,靳先生,容我提醒,你本來就沒有老婆。
知道了老公。靳邵之毫不臉紅的換了稱呼。
忘了這人壓根不要臉了,而且給根桿子就會順著爬,謝謝,我不是,季南柯盯著他,冷冷道:我是你爹。
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面對季南柯時臉皮往往比城墻還厚的靳先生故作嬌羞,那我之后就這么叫你,在床上。
季南柯呵呵一笑,好啊,今天晚上就叫給我聽。
不對勁啊,靳邵之皺起眉,一般來說季南柯都不會接自己這樣的騷話,今天怎么也開始開車上高速了?
我懷疑你被什么東西附體了,靳邵之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可以介紹給你。
那你應該先讓大師把你自己鎮起來。季南柯一臉平淡的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靳邵之約的麻將局被季南柯換成了激情飆車,平水灣的別墅建成之后,之前被圈起來的盤山路終于又開放了出來,他們倆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圍在那邊。
盤山路上正有幾輛車在跑著,到了最后的沖刺階段,圍觀的人看的也十分激情,靳邵之和季南柯雖然是生面孔,但是他們倆開來的那兩輛跑車對這些熱衷于飆車的人來說可是熟悉的很。
因此外圍有幾個人看到他們的車之后,便扔下比賽走了過去。
好家伙,一輛布加迪威龍,一輛帕加尼風之子,牛逼啊大佬。那幾個人圍著兩輛車轉悠著,等著車上的兩位大佬下車。
這輛帕加尼風之子是之前季南柯生日的時候季銘送他的生日禮物,季銘的意思是年輕人就應該多出去跑跑,不要總宅在家里,可惜季南柯絲毫沒有理解父親的深意,這輛超跑自從到他手里后就一直放在車庫里吃灰,今天還是第一次能出來吹吹風。
圍在兩輛車旁邊的幾個人目光火熱的看著帕加尼的車門打開,一身黑色運動服的青年從車上下來。
艸!這大佬長得也忒好看了,怕不是誰的小情人吧?那他的金主還真是大方,帕加尼風之子都能讓他隨便開出來玩。
不過也可以理解,小情人有這么一張絕美臉蛋,誰不想寵著呢?
有人這么想著,另一輛布加迪威龍上的人也走了下來。
同樣的身高腿長,同樣長了一張極其出色的臉,不過這位的氣勢和樣子一看就是真大佬,旁邊那位大美人可能就是他的小情兒。
這個人我怎么覺得有些眼熟旁邊有人小聲嘀咕著。
來一盤?季南柯歪著頭看著靳邵之,敢不敢?
男人的艷麗的臉上沁著張揚的笑,像極了綻放到最盛時的絕色玫瑰,讓靳邵之心頭劇烈一動,那當然是,舍命陪君子。
沉沉夜色中,季南柯意味不明的看他了一眼后垂下眼簾,遮去眼中所有情緒,那要不要簽個生死狀?
作者有話要說: 靳總:我要慘了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第47章 戰利品
這條盤山公路雖然彎道多, 但路寬,相對來說也比較的安全,除非自己作死或者有人刻意行兇, 是死不了人的。
此時正在跑的車已經有一輛接近終點, 靳邵之看著季南柯,無所謂的一笑, 好啊,生死不論是吧。
季南柯只是笑笑, 他當然也沒有打算真這么弄死他,畢竟法治社會,他也沒必要為了對方賠上自己。
算了,我信不過你。季南柯道。
生死狀是雙向的,萬一到時候靳邵之故意使壞呢?畢竟這個人不像自己是遵紀守法的社會主義好公民。
我怎么舍得,靳邵之輕笑,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真有危險,我也會替你去擋。
季南柯不置可否,你這么舍不得, 不還是讓我跳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