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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層層疊壓著的東西,藏在了記憶的最深處。仍舊沒有沾染灰塵,暗淡褪色。如今重啟,一切歷歷在目,依然澄澈鮮活。
往事重現,所有的情愫與曖昧從來不是沒有蛛絲馬跡可尋。
所以,江言酌到底為他做過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啊。
□□過多會影響思考么,秦聽覺得會,他現在腦子里亂糟糟的。江言酌總能將他從里到外攪弄得一塌糊涂。
面對江言酌的意外掉馬事故,他是不是該憤怒一下呢,可是他的情緒只在詫異、驚喜、開心、憋悶之間反復游走。
可惡,這該死的心動是怎么回事。
秦聽木著臉用坐標的號發送:[抱歉,發錯了。]
小姑娘好像一直全神貫注地捧著手機等待,很快就回了他。
[一把鎖:我知道啊啊啊,你一定是發給大老板的,磕死我了。]
呵,你家大老板的確是要被你的大神搞死了,心律不齊到了極點。
這姑娘就是個極度狂熱的cp粉。秦聽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告訴她,她這次磕到真的了,她估計會激動地咣咣撞大墻。
既然如此,今天總不能讓他一個人震撼受到驚嚇。
秦聽勾著唇,發送消息:[噓,別聲張,他會害羞。]
然后他又在一把鎖瘋狂土撥鼠叫之前,提醒她:[先別給我發消息了,他在我身邊呢,找到時機會通知你們的,你千萬不要走漏消息。]
[一把鎖:嗚嗚,我懂,我閉嘴,再也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我死而無憾了。]
秦聽能想象得到,小姑娘抱著手里露出的猙獰的笑容。
他漫不經心地清空了他們的聊天記錄,轉頭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計上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 哭遼,本想這章完結的,沒寫完腦殼痛。
容我吃個飯,繼續碼。
給小可愛們鞠躬抱歉,怎么說,寫到這里,其實故事設定是有許多硬傷的,而且我筆力又不夠。
小酌和小聽線上線下的相遇太吃巧合了,我就權當命中注定了。
啾啾啾啾我的寶們,謝謝大家。
第65章
夏日的夜晚總是格外漫長, 秦聽漫不經心地躺在江言酌的腿上看電影,他抬頭瞄了一眼他俊朗的男朋友,每一處線條都堪稱完美, 好養眼。
江言酌一瞬間就能捕捉到男孩子的目光, 揉著他的下巴笑著詢問:想吃車厘子嗎,我去洗。
秦聽嚴重懷疑江言酌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監控, 他慢悠悠地爬起來, 笑著回答:好的嘞, 男朋友真好。
江言酌揉了揉他的臉,起身就去廚房里洗水果。
秦聽坐在沙發上撐著下巴, 思緒一直在發散。
其實從秦聽發現江言酌是坐標的那刻起, 就一直想找機會掀他的老底。但又想到江言酌暫時不告訴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每天都在等啊等啊,什么時候可以真正開始坦白局呢。
唉,他也太體諒他的男朋友了吧。
秦聽默默想象著。
他痛心疾首地揭露坐標真實身份的那天,是怎樣一個滂沱的雨夜。他會聲淚俱下地斥責江言酌騙他騙得好苦, 竟然忍心欺瞞他這么久, 然后不顧他聲嘶力竭地挽留,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于是乎,江言酌會開著熱氣球去追他乘坐的直升機, 上演一出感天動地的史詩級追妻火葬場戲碼。江言酌若不繞著地球追他一周的距離, 他定然不能回頭。
他們斜跨直布羅陀海峽,俯瞰阿爾卑斯山脈,淚灑東非大裂谷。江言酌的熱氣球在顛簸之中踉蹌著向他奔來,掛到了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上。他們背著降落傘從萬丈高空一躍而下。
他定要朝著江言酌邪魅地一笑:呵,男人, 知道錯了嗎?
聽聽,在想什么,笑得這么開心。江言酌端著果盤回來時,就看見男孩子抱著毯子笑得前仰后合。
秦聽輕咳一聲,伸手往下拽住自己上揚的嘴角,笑眼彎彎,沒事呀,想你呢。
對不起,他又戲精上身了。
秦聽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總覺得他成天傻兮兮地被江言酌追著走,一點也不爽。想必只有作精能和這個男妖精抗衡一下。
他想找找茬,增添點情趣。
水果托盤上的車厘子顏色嬌艷,個個飽滿,果肉極其鮮嫩。
秦聽挑了挑眉,剛想讓江言酌喂他,他的男朋友就已經挑了最大的一顆遞到他的嘴邊。
秦聽舔了舔唇,我不吃這顆,這顆不夠圓。
江言酌輕笑,在托盤里看了一圈,挑出一顆最圓的遞給他。
秦聽瞄了一眼,搖搖頭,這顆也不要,它不夠紅。
江言酌朝他眨了眨眼,將這顆放了回去,又從托盤里找了一顆,那這顆呢。
嗯,這顆,秦聽沉吟著,額,從他的色澤和形態上來看,都不夠美味
江言酌看著男孩子嘴上說著各種嫌棄的話,實際上偷偷咽了好幾口水。他輕笑出聲,你怎么這么可愛。
?!
作精哪里可愛,他這口味也太清奇了吧。
秦聽輕哼出聲,哪里可愛。
江言酌笑著揉了揉他的臉,我告訴你一種跟男朋友撒嬌,還能吃到車厘子的辦法。
秦聽疑惑地皺眉,哈?
他剛才那是撒嬌,不是在任性撒潑么。
江言酌緩緩開口:你應該咬一口第一顆車厘子后,覺得這顆不夠甜,放下這顆,去嘗第二顆。然后再咬一口第二顆,也覺得不夠甜,再去吃下一顆。
這樣你就能吃到每一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眼巴巴地看著,流了好多口水。
秦聽連忙摸上嘴角,什么也沒摸到,他拍了江言酌一下,騙子,你那什么鬼辦法,我才不學。
江言酌點頭,放下手中的車厘子,好吧,那我還得幫我家聽聽找最圓,最紅,從色澤和形態來看很鮮美的那顆。
秦聽正思忖著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的時候,他突然被江言酌鉗制住了雙手。他睜大眼睛頹然而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掀起,逐漸感受到皮膚泛起了涼意。
江言酌剛碰過涼水煩手冰冰涼涼的,秦聽咬牙切齒,江言酌,你個不正經的臭男人。
江言酌收回手幫他理好衣服,無辜道:找到了,還是兩顆,小是小了些,但我從不嫌棄,我天天都能品嘗,只是聽聽恐怕是沒機會品嘗到的。
秦聽耳尖都紅得滴血,江言酌這個臭東西從不嘴下留情,他現在即使穿著柔軟面料的睡衣都磨得生疼。
他憤懣地掀開江言酌,起來,我要吃我的車厘子呢。
他現在渾身酸軟,原來這就是挑三揀四的懲罰。
秦聽恨恨地拆開兩顆并蒂車厘子,使勁地塞到江言酌的嘴里,以后嘴癢的話就咬這個。
江言酌將氣哄哄的男孩子摟在懷里,張嘴接受了他的投喂,把果核吐我手里。
不要,拿紙墊著。
這進口的車厘子口感絕佳,每一顆果肉都汁水充沛,鮮嫩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