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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聽捏著車厘子的梗晃呀晃的,塞到江言酌的嘴里:我還以為,你之前說的辦法是想嘴對嘴喂我,嚇我一跳。
江言酌揉了揉秦聽的腦袋,不敢,車厘子有核嗆到你怎么辦,不是開玩笑的。
秦聽點頭,然后又皺了皺眉,嗯?所以要是沒核的水果,你就要親口喂了嗎。
江言酌挑眉:明白了,下次試試。
明白個什么鬼啊,秦聽一臉無奈地看向他,大可不必。食物慘死前,肯定不想見證小情侶的愛情。
一盤車厘子很快就吃完了,秦聽剛放下空空如也的托盤,江言酌就牽起他的手,用濕巾幫他細細擦拭。
秦聽有時也覺得江言酌對他寵溺得過分了些,很多事情他不需要動手,只要喊一句男朋友,江言酌會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專心聽他說話。
他們的假期日常逐漸回歸正軌,每天都膩在一起,過得格外充實。早飯大多都由江言酌負責,午飯他們有時會出去尋覓好吃的餐館。
他特別喜歡帶江言酌去嘗試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晚上他們會在家一起做飯,他主廚,江言酌寸步不離地黏在他身邊打下手,一邊偷學師傅的手藝,一邊偷吃師傅的豆腐。
他們放假在家里時不習慣家里有陌生人出現,便沒有請阿姨幫忙打掃。他們就一起收拾房間,反正現在智能家電多種多樣,他只負責充電,江言酌負責使用。
衣服床單都是江言酌負責清洗,完全不用他操心,他還得搶著幫忙晾曬。
江言酌有工作時,他就窩在書房的沙發上看書,時不時地給他倒水遞文件。
一直以來都是獨立的兩個人,如今做什么事情都要對方的參與。
房子這么大,兩個人幾乎只占一個人的位置,無時無刻不在摞著疊著相互依偎著。
秦聽看著眉眼溫柔的江言酌,心里不由得感慨,有這么個事無巨細,溫柔體貼的男朋友,挑他的錯都很艱難,完全沒留給他找茬的機會啊。誰讓他的男人就是這樣無可挑剔的呢。
不過,有一個茬還是可以找的。
秦聽抬手摩挲了一下江言酌的下巴,緩緩開口:看電影,好沒意思哦。
江言酌頓了頓,那聽聽想做什么呢。
是啊,做什么會有意思呢。秦聽朝著他的男朋友露出無辜甜美的笑容。
他的手撐在江言酌的腿上,緩緩起身,攀上了他的脖子,跪坐在他的身側,他開口問道:你猜呢?
男孩子微啟的唇離他很近很近,清甜的氣息落在他的臉上,忽近忽遠。江言酌喉結上下滾動,眼睜睜地看著秦聽一臉單純地望著他。他的睡褲不知何時褪去的,現在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
江言酌逼迫自己移開了視線,聽聽是又想要了嗎?
喲,看都不看我,秦聽挑著好看的眉眼,甜甜地笑出聲:原來阿酌不想要我啊。
一想到下午剛折騰了男孩子許久,江言酌喉結滾動著,你身體吃不消。
男朋友可真貼心。秦聽吻遍他的耳朵后,擦了擦嘴上的水漬,從抱枕下拿出他事先藏好的領帶。
江言酌眼神晦暗不明,這條是你送我的那條。
秦聽挑了挑眉,霸氣回應,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給你系上么,乖。
他貼了貼江言酌微涼的唇瓣,一觸及離后,迅速地將領帶覆上了他的眼睛,綁在腦后。暗紋在暖燈照射下,流光溢彩的。江言酌本就是冷白皮,雅致的純黑遮住他格外動情的眉眼,顯得他更加清冽冷淡。
秦聽癡癡地笑著:我就知道你戴上最好看了。
江言酌的心軟作一團,他的手扶著他的腰,只想親親他的男孩子。
秦聽看到他在尋找自己,使勁捏了捏他的下巴,不可以哦,是你說不想要我的。
目光落在江言酌那雙漂亮的手上,秦聽笑著從把沙發上的浴巾捋到一處,綁住了他的手腕。
江言酌皺了皺眉,視覺被剝奪,讓他興奮著激動著,卻又格外不滿。尤其是他現在竟然連碰也碰不到秦聽,聲音都在發顫,他迫切地解釋著,不是的,我
秦聽輕咬他的唇瓣,噓,阿酌,總是你鬧我,也該我鬧鬧你了吧。
江言酌愣住了,只感覺血液都在奔騰叫囂著,瘋狂地渴望著他的聽聽。
秦聽趴在江言酌耳邊聲音低柔地蠱惑他,你不許亂動,不許碰我,聽見沒。
這種要求,對江言酌而言無異于上刑,他艱難地嗯了一聲,呼吸急促,頭腦一片空白。
秦聽沿著他的下巴往下吻,沿著他的肌肉線條啄吻,白皙的雙手柔軟輕盈的四處流連。江言酌呼吸急促,胸膛急劇起伏,俊臉繃得緊緊的,結實的肌肉,此時僵硬無比。
看著江言酌欲望不能地沉溺其中,秦聽也感覺渾身燥熱,他十分滿意地撫摸著他煽風點火撩撥出來的杰作。他暗自思忖著,他該跑路了,再這樣下去他很難體面地收場了。
他本來就是打算逗逗江言酌的,誰讓他成天把自己折磨成慘不忍睹的鬼樣子,在痛苦與舒適間徘徊。
在這種事情上,從來都是江言酌占主導地位,現在也讓他嘗嘗這種被支配的滋味。小小的懲罰他一下。
好困啊,我要睡覺去了,晚安男朋友。說罷,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他完全不擔心江言酌掙脫不開,他綁得本來就松。
毫無征兆的,溫軟的男孩子從他的身邊離開。江言酌愣怔了許久,完全沒想通是怎么回事,他的心情急劇下沉,仿佛從云端直接跌到了谷底。
他猛地掙脫綁在手腕上的東西,小心翼翼取下領帶,努力平穩著氣息,顫抖著雙手將領帶捋得平直,起身放在柜子上后,迫切地尋覓著秦聽的身影,手落在主臥門把手,卻沒打開門。
他柔聲道:聽聽,開門。
秦聽早就把主臥的門鎖上了,鑰匙也在他手里,聽到江言酌的腳步聲逼近后,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個我先睡一兩個小時,你先去處理文件吧,你睡前敲門,我會給你開的哦。
江言酌的額角瘋狂跳動,渾身燥熱難耐,他嘆了口氣,聽聽,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徹底擁有秦聽后,冷水澡再也無法排解他的困擾。他對秦聽總是有著無休無止的渴求。
屋里靜悄悄的,他把腦袋抵在門上,聲音似在央求,聽聽,讓我抱抱你。
聽聽,我好不舒服。
聽聽,我想你。
聲音可憐到了極點,江言酌在門口喊了幾句他就心軟了,秦聽覺得自己真是自討苦吃,他從床上翻身而下,倚著門的江言酌瞬間撲了過來。
他被江言酌大力地抱到了床上,江言酌的呼吸滾燙得驚人,眼底都在發紅。秦聽有些心疼,也很無奈,到頭來買單的還是他自己。
來吧,就一次哦,不可以太過分。
好。
得到允許,江言酌急不可耐地吻上了男孩子柔軟的唇。
*
兩個小時后,秦聽獨自躺在了側臥冰冷的床榻上。
他捂著臉羞愧地埋進了被子里,他太愚蠢了全然相信這妖精在床上的鬼話。以至于最后事情的發展出乎他和江言酌的意料。
江言酌在門外徘徊,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聽聽,你上完藥了嗎?
側臥的門離床很近,秦聽甕聲甕氣地回答:上完了。
我可以進去嗎?
門都沒有,休想。
江言酌有些懊惱地揉揉額角,回想著剛才懷里的男孩子,渾身上下都在出水,剛才水里打撈出來一樣。秦聽紅著臉,愣怔地啪嗒啪嗒掉眼淚。
他是真的有點慌,也完全預料得到男孩子一定會羞憤地躲起來。
秦聽一臉郁悶,他現在聽見江言酌的聲音,就能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的男朋友用著最迷人的聲線跟他告白,會一輩子寵著他。
頭腦空白,身不由己的他,就做出了那種事。他要臊死了,從沒這么羞恥狼狽過。
他們主臥的床墊是徹底報廢了,原本的褥子下午就弄臟了,只鋪著一層薄薄的被子,面料偏還不吸水,全都滲透到床墊里面了。
江言酌:我錯了,聽聽,別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