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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背得這么清楚,那給你個機會重新考一遍,考不過的話,以后我的課你都站著上吧。
老師說的重考并不是拿張卷子給秦浩重新做,而是老師在上面講題,先念一遍題目,秦浩立刻回答。
今天一下午幾趟課都是生物實踐,秦浩即將站著,直到老師講完試卷上所有的題。
唯一能坐下來就是課間休息
除了寧圓源和云靳文,沒人知道秦浩究竟做了什么。大家下課就圍過來,想要見識下,秦浩究竟考了多少分讓老師這么生氣。
云靳文早已經把秦浩的大作放進了自己書包,桌子上攤開的只有他的滿分試卷,越看不到越心慌。
秦浩,你究竟考了多少分?不及格嗎?
對啊,第一次看見老師這么生氣,你不會就考了個位數吧?
你不是交的白卷吧?不對啊,我看見你卷子上有寫東西啊,就算你問答題只寫一個答也能得分?。?
沒有沒有,哪能啊~
秦浩擺擺手,同學問什么都答沒有,誰想得到,他比交白卷更可惡呢?
秦浩站著上完一下午的課,又清醒又疲憊,亢奮不已。
老師提的問題,除了有兩道有點難,他瞟了一眼云靳文的答案,其他都是一口氣回答出來,四舍五入約等于他這門考了滿分。
滿分啊!不值得人高興嗎?秦浩當機立斷放學要去慶祝一番。
放學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教室,寧圓源今天不敢走,一下午云靳文繃著一張臉,誰都看得出來他很不高興。
除了秦浩
圓源,一會我們去吃東西,我爸今天在載京,要是晚了我就讓司機來接咱們,耽誤不了你回家。
寧圓源看了眼云靳文鐵青的臉,沒直接回答去還是不去。
秦浩剛說完,通訊器響了,他看了眼屏幕毫無避忌按了視訊通話。
前方的虛空中投影出waittingbar的老板,穿著白色的廚師服,紐扣卻沒系好,露出了大片的鎖骨,看背景是在操作間。
浩浩,你今天過來嗎?我前天跟你說的新的嘗試成功了,歡迎你過來品鑒。
過來過來,你等等我,我剛下課,一會見。
老板和秦浩又扯了幾句掛斷了通訊。
快走快走,晚了來不及了,要是你們都不去,我自己去了啊。
秦浩拉開書包,把桌上的東西一把掃了進去。
你和他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你究竟是上的培圣還是準備轉學去拜他為師?云靳文坐著沒動,隨意放在桌上的右手逐漸捏緊了拳頭。
秦浩嬉皮笑臉回答:也不是不可以,你看,我都交白卷了,搞不好我讀書沒天賦
第16章 舔狗上門
寧圓源心里叫著要完,秦浩這吊兒郎當的態度在平時也就算了,今天云靳文肯定要發火。
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勸,云靳文從抽屜里抽出考試卷一把拍在了桌上。
這就是你學習態度?上課睡覺,考試畫娃娃?行為藝術?不知道哪認識的人,天天混一起,你以為便宜好占?無事獻殷勤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作為一個家里越來越有錢的富家子弟,秦浩平生最煩人家說他占便宜!
什么叫我占便宜?我就是喜歡吃他做的東西,我都給錢了,正當交易。每次還多給,你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壞!誰會賣我?倒是你,什么陌生人都答應和人家單獨相處,要是被賣你是第一個。
秦浩梗著脖子,扯著嗓子音調越來越高,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皮膚從鬢角到鎖骨紅個徹底。
誒誒誒,好好說,你們別吵,別吵。浩子,你先別說話。
寧圓源趕緊站起來,伸手攔在兩個人中間,他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他可拉不住。
他像個居委會協調員,揮著手安撫雙方。
有話好好說,別動氣,咱們還在教室里呢,驚動了老師不太好不是。都大家冷靜點。
秦浩憋著一口氣,鼓著腮幫子,瞪著一雙眼睛盯著云靳文。大有你今天不給我講清楚,我就和你沒完的架勢。
云靳文冷笑兩聲:載京的同類店什么價格你不是不知道吧?從小到大,好吃的不好吃的,貴的便宜的,開了幾十年的,倒閉的你哪家沒偷偷跑去吃過?你難道認為在金獲房租就便宜?成本就該那么低?憑什么次次給你那么低的價格,憑什么做那么多新品給你吃?他們是全星際連鎖嗎?用得著一天研發幾款新品讓你嘗嗎?
云靳文說完不等秦浩反駁,抽出書包往肩上一撘,指著秦浩說了最后一句話:你那張饞嘴遲早害死你。
秦浩指著自己鼻子又指指教室外云靳文的背影,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來了,聲音滿是委屈:他!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寧圓源認識這兩人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云靳文說這么重的話,肯定是真的生氣了。
他跟著秦浩去過店里一次,也沒注意多少錢,他平時吃這些也少,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云靳文說的便宜低價是什么概念。
一陣風吹起了攤在課桌上的試卷邊角,寧圓源摁平卷子。
小文可能就是氣你的學習態度吧,你身體不好我們都知道,但是你做不出來和會做不做還亂畫是兩回事。
你總說你要分化成ALPHA,可是你現在這個成績,就算分化成ALPHA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嘴笨,說不出什么大道理,我就覺得你這樣下去不太行,走吧,天晚了。
寧圓源收好書包背在背上,叫秦浩一起走。他也不知道這么吵一次,秦浩是不是還要過金獲去。
你走吧,我一個人待會。秦浩揮了揮手。
云靳文氣沖沖走出校門,趙叔看他一個人出來,一副吃了炸藥的樣子,知道這兩個小伙伴又鬧矛盾了,他開著車四平八穩回了家。
走進打開的房門,宅子里安靜得很,趙媽走出來說,老大老二今晚都不回來吃飯,問云靳文要不要先吃。
我在外面吃了點,不餓,你不用管我,你忙去吧
云靳文說完悶著頭回了房間,書包往地上一扔,抽出一本筆記本,塞上耳機打開光腦開始做練習題。
什么題難,他挑什么做,筆尖在紙上刷刷刷劃過,戳出了無數個破洞,劃破了好幾頁紙。
夜色逐漸籠罩,屋子里沒有開燈,周遭的一切伴隨著秒針一起陷入黑暗。
光腦不斷自動調高亮度,想要憑一己之力,努力照亮整間屋子。
云靳文一口氣做了幾十道題,丟掉筆,長吐一口氣,心中的憋悶卻并沒有消散多少。
他懶得去管題目對錯,拔掉耳機,點開震天的音樂,甩掉腳上的拖鞋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有個冷落多年的超大可調節深度浴缸,類似一個微型游泳池。
云靳文快速放滿水,調到最大深度,脫光衣服一頭扎了進去。
溫控指示燈還未熄滅,此刻遠遠未達最舒適水溫,云靳放松四肢趴浮在水面上,鼻子埋在水下,逼迫自己放松憋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