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八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疼痛感,卻讓他覺得真實,且愉悅。
程沐筠抬手去摸,你瘋了嗎?你左腿本來就不好用,再這么來一下不怕廢了?
林遠岸眼神微微一黯,聲音卻是溫柔,腿廢了,還是抓住你了。
?
程沐筠手一抖,抬眼,對上林遠岸的眼,系統(tǒng),你們是不是竄代碼了?這話怎么這么耳熟的?
系統(tǒng):代碼正常,林遠岸性格扭曲陰郁,不是正常人,上一次也玩過小黑屋,說這話符合人設。
程沐筠:噫,這癥狀還是找個小太陽治愈一下比較好。
吐槽歸吐槽,今夜的行動還是要繼續(xù)。
林遠岸用了一周的時間,已經(jīng)摸清楚情況。他帶著程沐筠,直奔目的地而去。
走起來的時候,他的身形依舊跛得厲害,完全沒了平日里大佬的氣勢。他卻渾然不在意,甚至拉著程沐筠,加快步伐。
兩人停在了林母的住處外面,這是在療養(yǎng)院內(nèi),獨立的一個院子,面積不大,卻設計精巧。
林父過世之后,林母就搬了林家大宅,一直居住在此。
林夫人你搞定了?程沐筠湊過去,低聲問道。
林遠岸點頭,你給藥有效的話,應該是睡了。
程沐筠給的藥,當然好用,林母又沒有阮棉那樣神奇的光環(huán),自是會無意識地一覺睡到明天清晨。
他們一路進了院子中的書房。
林遠岸推開書架,露后面的保險箱來,這是這幾天,我唯一沒能打開的地方,看你的了。
程沐筠瞟他一眼,你當我是干什么的,還能開保險箱?
林遠岸:這不是你在國外的事業(yè)嗎?
好吧??磥硭钦姘炎约旱哪屈c底子摸得一清二楚了,程沐筠不再多說,走上前去,從工裝褲的口袋里摸了工具。
傳統(tǒng)的機械式保險箱,破解難度很大,完全依靠聽力、手感和經(jīng)驗。
幾分鐘后,嗒的一聲響起。
程沐筠移開貼在上面的耳朵,轉動旋鈕,打開了保險柜。
里面是一疊文件。
他伸手拿,夾在文件中的一張照片,掉了下來。
林遠岸彎腰去撿,動作卻僵住了,這是?
程沐筠這才低頭去看,也是愣住了。
照片上的人,是林父和一個長得和程沐筠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輕女人。林父的手,搭在年輕女人的腰上,側臉親吻她的頭發(fā),一看兩人就是熱戀中的情侶。
而那個女人放在身前的手上,戴著的戒指,正是程沐筠如今手上戴著的那一枚。
林家的傳承之戒。
第62章 前任男友他人設崩了
書房內(nèi)沒有燈光,好在今夜月色很好,從窗戶溜進來的月光足以照亮該照亮的東西。
程沐筠只是愣了一下,便撿起了那張照片。
他細細看了一遍,確認并不是眼花。照片上的人的確是他的母親常婭和林遠岸的父親林宏博。
程沐筠抬頭,卻見林遠岸神色恍惚,喃喃問了一句,這是
我的母親,常婭,你應該不知道,她去世得早,也沒留下幾張照片。程沐筠聳肩,我果然長得和她很像。
林遠岸神色卻愈發(fā)難看,你
話沒說出來,又吞了回去。
程沐筠莫名其妙,系統(tǒng),他這是怎么了,這種照片怎么這么刺激他?
系統(tǒng)幽幽來了一句,根據(jù)我數(shù)據(jù)庫里龐大的小說資料,檢索出來的結果是他擔心去d國看骨科。
程沐筠一頭霧水,什么玩意兒?說人話。
嘿嘿,簡單來說,他以為自己和同父異母的弟弟睡了,又是差點艸弱智又是睡弟弟的,他此時還能保持冷靜已經(jīng)是心里承受能力強大了。
程沐筠嘆氣,不想盟友在此時崩潰,開口道:放心,我在程家的時候,親子鑒定做了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我是程冶的親生兒子,不會出錯的。
常婭在世的時候,是個和程冶一樣的海王,外面情人無數(shù)。程家那幾個哥哥,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個把程沐筠排擠出程家的機會。
從小,程沐筠就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親子鑒定,每一次都能證實,他的確是程冶的兒子。
林遠岸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說道:那這是怎么回事?
程沐筠沒回答,把照片放在一旁,又開始翻閱文件。文件里倒是沒什么重要的東西,里面幾乎都是林母這些年來治療記錄。
她的心理問題不小,偏執(zhí),控制欲強,甚至還會產(chǎn)生幻覺。
程沐筠看到這里的時候,望向林遠岸,想知道真相的話,我有一個計劃
只是說了這么個開頭,林遠岸便接著說道:我知道,無需顧忌,我查過療養(yǎng)院的記錄。林夫人她身體其實沒有什么大問題,是心理問題。
說完,他點了點桌上的照片,我配合你,效果會更好。
林遠岸的手指,落在林父臉上,那張臉,也和林遠岸有七八分相似。
兩人隨即便開始了準備工作,程沐筠悄悄進了林母的臥室,找了件女士風衣穿上,帶上貝雷帽,隨后又自梳妝臺找了口紅,用指腹抹上。
簡單的裝扮之后,在昏暗的光線之下,和常婭的相似度,已經(jīng)到了九分。
此時,林遠岸也從浴室出來,搭在額前的頭發(fā)梳了上去,拐杖扔在一旁,向后靠在了墻上。
可以了。
程沐筠點頭,走到林母的床前,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她鼻子下晃了一晃。
幾分鐘后。
林母覺得整個人有些飄忽,隨后又墜入一片濃如墨汁的黑暗之中。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仿佛沉沉地壓著什么東西。
又來了,常婭,她又來了。
每一次的噩夢,都是常婭,她一開始怕常婭,后來又恨常婭,為什么要纏著自己不放。
人都死了,為什么陰魂不散。
對,人都死了,這不過是一個噩夢。
林母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看到了熟悉天花板。還好,果然是噩夢,這是療養(yǎng)院里,最安全的地方,沒有常婭,也沒有林家的人。
她起身下床,喝了口水,準備去浴室洗把臉清醒一下。
冰涼的水入喉,感覺更好了些。
林母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一轉身,整個人都僵硬了。
在通往客廳的門口,陰影處,站著兩道黑影。
你,你們是什么人!
這兩人的出現(xiàn),為何這么悄無聲息,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沒有聲音。
你是什么人!她心慌意亂地伸手去按墻上的警報器,卻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