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人一輩子可以完全活在云端的海市蜃樓里是幸福的,如果是徹底活在地獄里也是幸福的。沒有接觸過黑暗,自然不會明白在深淵掙扎的痛苦。倘若黑暗壓抑至極,如果沒有一縷光照進來,也不會意識到自己處境的慘絕,自然也不會為了那遙遠的一抹亮光而選擇飛蛾撲火。
最悲慘的莫過于,兩者兼而有之。晦暗不明的地帶里,站在巨大渦旋的中央——身不由己。
陸琂之是怎么長大的,生活在陽光之下,他所認為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樂觀,積極。而這個飯局,卻讓他心下躊躇不安。這個家庭就像一座冰山,浮出水面的是他看到的那一部分,水下藏著什么,而姐姐身上發生了什么,一切如同蒙了層水霧一般。這樣看似令人生羨的家庭,陸琂之第一次衍生出了鏡花水月般的不真實感。
飯桌上父母之間的氛圍又其樂融融。陸琂之是父母話題的聚焦,盡管這個當事人,覺得厭惡至極。這就像是家庭例行匯報——他插不上什么話,唯一能說的就是自己又獲得了什么榮耀。
而陸西沉則是眸中晦澀不明的光閃隨著眼波流轉明滅交替。她低頭緩慢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一只手托著腮,時不時點頭表示贊許。
“姐姐……”陸琂之想問,要不要和爸爸媽媽說他們吃好了,先出去走走。他知道姐姐也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我們家言言,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那個。”
“恩?”陸西沉轉頭看向弟弟,右手潛到桌底,勾住了弟弟的小拇指。
“再坐一會?”陸西沉用唇形比了個意思。
“……”弟弟不是很能理解,不喜歡,還要聽下去。
還有,拜托,姐姐,你的手……
“言言啊,就像太陽一樣閃耀。是我們家的驕傲啊。”陸峰幾杯酒下肚,話開始多了起來。
“老公,你不知道,咱們之前的鄰居沉家他兒子,才學校只能排第五,哪像咱們家兒子,一直穩居第一呀。”
是哦,像太陽一樣閃耀,是全家的自豪和榮耀呀。陸西沉在凳腳蹭掉高跟鞋,她只穿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的絲襪,撩起弟弟寬松的褲腳,腳踝纏上陸琂之的小腿,若有若無的摩擦著。
陸西沉的腳有些涼,像是一條小蛇,盤上了陸琂之的腿……沿著他的緊繃的神經蜿蜒爬行。少女的腳趾點在陸琂之的后腳踝關節,沿著他小腿肌肉的線條,一路描摹而上,她的指甲修的圓潤干凈,沒有刺痛感,就像圓珠一般絲滑。弟弟肌肉又緊繃了,真是,可愛,想蹂躪呀。
陸琂之腦中嗡嗡的響,他的姐姐在干嘛?他嗆了一口,“咳……”
陸西沉趕忙拍了拍弟弟的背給他順氣,嗔怪道:“慢一點,多大人了,也不是小孩兒了,還這么魯莽。”
方慕贊許的看了陸西沉一眼,遞過來一塊方帕,“小心點兒。”
……
他該說什么。他眼神警告了姐姐——其實也不是很兇,就是哀怨的樣子。
陸西沉輕笑一聲,身子挪開了離弟弟一段距離,右腿在桌布之下,不著痕跡的迭在了椅子上。
陸琂之松了口氣。“姐……”不可以的。
姐姐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沒事。”
……混蛋。平時私下怎么調戲他算他認了,這個時候,不要這樣啊。沒事?什么沒事,他話還沒說完,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說啥什么。
飯桌上父親母親的談話還在繼續,陸西沉不斷給陸琂之還有父母碗里夾菜。蜷起的小腿則是悄悄地,挪到了弟弟的襠部。呼……沒硬起來的時候,都是好大一團,現在年輕人發育可真好啊!她感嘆道。她足部稍微用力往下按了按。
陸琂之上半身有些顫抖,想用手拿開姐姐的腳,卻被陸西沉右手一把抓住了。
以前沒有這么過火……這是要干嘛……
“放松。”這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弟弟一定……也很喜歡吧。”
陸西沉腳部動作沒有停,在那團巨大那里輕輕揉搓著——好像有一點點抬頭的趨勢。桌下的右手摸上弟弟結實的小腹,從T恤底下伸了進去。“彎腰,別挺這么直。”
陸琂之被嚇得縮了下身子,姐姐趁機將手指拓展到弟弟的小葡萄邊,用指甲捻了一下。
“唔……”陸琂之吃痛。意識到唇邊有聲音溢出,趕忙咬緊了下唇。喜歡……個屁。
他想逃,拜托,父母在邊上。姐姐……不可以的。他想起身,又怕父母發現了這些,姐姐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陸西沉觀察著陸琂之的表情,好像有慍色,面色紅潤,還有一些小小的氣結郁悶,皺著眉盯著自己。她沖弟弟挑了挑眉頭,不再看弟弟。她放下腳,手解開了弟弟的褲子拉鏈,小小的手抓住了有些硬的肉棒。
陸琂之瞳孔突然放大,他的姐姐……正抓著他的性器,在桌子底下,在父母面前,正對著母親……父親就在手邊……這……
他精神緊繃,卻讓性快感來的更強烈,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有些抬不起頭,卻還是盡力維持的面色如常的正襟危坐。
不是不喜歡他嗎……為什么要抓著他的性器,就在父母的面前……
陸西沉握住肉棒,輕輕捏了捏,感受少年在他手中搏動的頻率。沒有很硬,圓潤的龜頭已經流出了滑膩的液體。原來,年輕男孩這么敏感……她指尖在龜頭處打轉,停留在小孔處碾弄……好像要試圖去打開那個小孔似的。弟弟的肉棒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燙,所以……給男人手交是這樣的感覺嗎,她心跳的有些快。
她自認為是個壞姐姐,本就是她要勾引弟弟,此刻卻還是有些紅臉。陸西沉并沒有什么性經歷,她極力回想著腦中以前看過的A片,里面的女主是怎么挑逗男主的。可惡。早知道這樣,在找這個臭小子之前,一定去睡一個男人了。也不至于這么窘迫,不知道該干嘛。看來看再多片子都是紙上談兵。
弟弟的肉棒干凈,粗長,盡管沒有徹底硬起來,這樣的大小也相當可觀——她一只手幾乎只是剛好握住。陸西沉指腹反復在冠狀溝摩擦,小心翼翼撥弄著——如果真的弄壞了弟弟……也不是她想的。
“呃……”陸西沉的動作觸及到了他的敏感點,陸琂之仰頭,將痛苦的表情盡力藏去,緊緊抓住姐姐的裙擺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越來越過分了,不行。這種行為,不應該是男女朋友之間才有的嗎。姐姐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明白。她可以不知道自己對姐姐產生了超越親情的愛戀,但是姐姐的行為……更是超越了親情啊。
這讓他盡力壓抑住的感情怎么辦。唔……現在……不可以給爸爸媽媽知道。姐姐對他這樣,他再做些什么不妥當的,姐姐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他眼前浮現的是姐姐18歲那年,毅然提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他在背后大喊:“你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姐姐沒有回頭,然后她真的消失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