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歸嘿嘿笑了聲,調侃道:“你小尾巴才對吧。”
喻婉被逗樂了,笑罵道:“滾吧你,傻逼。”
說完,喻婉就掛了電話,看了眼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況,嘆了口氣。不知道得堵到啥時候了。
雖然不知道吳歸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可喻婉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落入了喬寄月的耳朵里。
他還以為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呢,結果現在多了個吳歸。
早就知道他們倆關系親密,可當聽到她用那么親昵又溫柔的口吻跟吳歸說話,甚至她還說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得跟吳歸慶祝,就好像吳歸才是主角....
他只是突然闖入的外來人員。運氣好撞上了這一天,沾了點光才能和她一起慶祝。
車一動不動,喬寄月便落下了車窗,胳膊閑散的搭在車窗沿,狀似無意的和她閑聊:“你跟吳歸認識很長時間了嗎?”
喻婉玩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說:“六年。我來北城沒多久就認識他了,當時在他家餐館打工。”
喬寄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你們關系這么好。”
喻婉閑的無聊,打開了手游,“那當然了,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他幫的我。吳歸是我最重要的人,比親人還親。”
喬寄月沒有說話了,陷入了沉默。
他的目光緊盯著前面擁堵的車況,面對這樣的情況,剛才還平靜的內心倏的油然而生一股沒由來的煩躁。
向來有耐心的他,這會兒毫無征兆的變得心浮氣躁起來。
急需一個宣泄口。
于是他的手使勁兒按上車喇叭。
“滴-----”
“滴滴滴----”
按了好一會兒都不松手,松手了之后頓了一秒,他又猛的摁上去,接連摁了好幾下。
突如其來的鳴笛,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力,紛紛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喻婉也被刺耳的喇叭聲驚了一跳,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掉下去。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發現他還在摁喇叭,連忙拽住了他的手,提醒道:“你干嘛?市區不讓鳴笛!”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特意指了一下路邊禁止鳴笛的標志牌。
喬寄月仍舊看向前方,眉蹙著,似乎不太高興:“就鳴。”
喻婉一臉問號,試圖跟他講道理:“現在這個點兒,堵車很正常啊,你怎么還鬧上脾氣了。”
喬寄月唇線抿著,不悅的情緒更加明顯:“就鬧。”
喻婉眼角抽了下,有些無語,還覺得有點好笑。
小孩兒就是小孩兒,堵個車都能生氣,大概這就是富家公子哥兒吧,說不準今天一生氣,回家一告狀,明兒他家就能單獨給他騰出一條道兒來,再也不堵車。
不知道是不是公子哥兒鬧了一番情緒的原因,堵了這么久的長龍,居然緩緩動了。
等他們趕到大排檔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傍晚這個時候,大排檔的人流量已經爆滿,座無虛席,要不是她有先見之明讓吳歸去占位置,估計他們這回就來了個寂寞。
大排檔這塊兒是夜市,燒烤、小龍蝦、砂鍋、火鍋,一應俱全。
喬寄月還是頭一回來這么人多嘈雜的地方,一桌又一桌緊挨在一起,擠得都不知道從哪兒下腳。
喻婉怕喬寄月跟丟了,于是就拉著他手,輕車熟路的帶著他走,吳歸看到他們后,站起身來,朝他們招了招手:“這兒呢!”
喻婉也對他招了招手,然后拉著喬寄月走過去。
喻婉率先坐在吳歸的身邊,她將身邊的椅子往喬寄月面前挪了挪:“坐吧。”
喬寄月站著沒動,隨后喻婉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又多看了兩眼面前的椅子。
是塑料的,本來是白的,可能因為太多人坐過的原因,中間和靠背都黑了一片。
她這種糙人,也無所謂臟不臟,可喬寄月這樣的富家公子哥兒,絕對都是有潔癖的,跟她來這吃兒吃飯真是委屈他了。
喻婉連忙抽出幾張餐巾紙,仔細的擦了擦椅子,又擦了擦桌子。
“坐吧,擦干凈了,小公子。”喻婉說。
喬寄月忍著不適,坐了下來。
“我跟你說哈,別看這兒條件簡陋,味道可是這個!”喻婉豎起了大拇指,她胳膊肘捅了捅吳歸的肩膀,“我和吳歸經常來這兒吃。”
喬寄月淡淡扯了扯唇,并未說話。
“你愛吃的那些我都點了。”吳歸把菜單遞給喻婉,“你把菜單給你小徒弟,看他想吃什么。”
喻婉接過菜單遞給了喬寄月,喬寄月沒接,只說:“我吃什么都可以。”
喻婉垂眼看了下菜單,確實臟兮兮的,上面全是油垢,難怪喬寄月不想碰,于是她自己翻開菜單,拿了只鉛筆,在手里轉了轉,問他:“能吃辣嗎?”
喬寄月意興闌珊:“能吧。”
喻婉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挑起眉:“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