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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倆分別找一個對象?
愁。
好不容易換完藥,池飲身上虛虛披了件衣服,坐起身靠在床頭軟墊上。
此時房間里只剩下他和陸微酩,還有談稚和剛到的韓栩舟。
韓栩舟說:池將軍,這傷重嗎?我聽說刀刃上還淬了毒,要不我去請郁神醫來看看吧,剛好他在鎮子上。
池飲內心呵呵,他才把人氣走沒兩天,要是把他請來,以郁離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在他傷口上加點猛料已經很好了。
不必,那郁神醫性情孤傲冷僻,我前幾天不小心惹怒了他,萬一他遷怒于你,我就是害了你,你還是少跟他接觸吧。池飲說。
郁離可是配角攻,對他還有企圖,還是盡量減少他們見面的機會比較好。
聽了池飲這話,韓栩舟訝然看向他,就見池飲沖他一笑。
韓栩舟心里一恍惚,池將軍原來這么關心他的嗎?上次不僅送他離開青樓,為了他懲罰小亮子,還怕郁神醫遷怒他
這個人其實可能也沒那么壞吧,起碼,對他還是挺好的
韓公子,韓公子?
韓栩舟猛然回神:什么?
發什么呆呢?我說,這位就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翡瑄公子,翡瑄公子才情聞名天下,你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的。池飲還是想看看,這倆有沒有機會,如果陸微酩也對韓栩舟感興趣,那任務可就簡單多了。
他瞅一眼陸微酩,陸微酩神色淡淡地收拾著東西,連頭都沒抬。
韓栩舟卻是愣住:翡瑄公子?
他立刻走到陸微酩身邊,整個人蹲下,仰著小臉看陸微酩,興奮地說:翡瑄公子,是我啊,兩年前在虞國,你救過我一次,還記得嗎?
陸微酩動作一頓,低頭看了看他:你是小舟?
韓栩舟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小臉上布滿驚喜:是我啊,你救我的時候臉上蒙著布,我只知道你是翡瑄公子,卻沒看清你的臉,方才看到你眼睛的時候還覺得很熟悉,原來真的是你!
池飲驚訝地看著他倆,原來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跟書里不一樣,應該是陸微酩這個變數導致的結果。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陸微酩居然沒有立刻甩開韓栩舟的手,說明他并沒有很討厭韓栩舟的靠近,那就,試著撮合一下他倆?
只不過一想到要幫陸老狗這個死對頭追老婆,他就有點不爽,但看在他救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幫就幫吧,也是在幫自己了。
池飲本來還想看他們聊一會兒,結果才剛相認,說了沒幾句,韓栩舟就起身告退了。
池飲:你不出去跟他聊聊嗎?
陸微酩扶他趴下:有什么好聊的,躺下吧,都這樣了就別再給自己增添負擔了,最后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接下來幾天,池飲一直在山寨里休息,因為山路崎嶇,搖搖晃晃的,嬌生慣養的池將軍不合適坐馬車。
等到后來,池飲掐指一算,再不回去,皇帝恐怕要催了,而他還沒有完成最后一項任務請郁離。
郁離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就搬離了池飲的府邸。
原書里,原身被情花散整得幾天下不來床,起來以后第一時間派人去找郁離算賬,誰料去的人站著去,橫著被抬出來。
之后原身各種折騰,還想讓人強行闖進去帶人走,都一無所獲,反而拖到了皇帝下旨催促,他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親自上門道歉。
郁離整了他一大圈,才悠悠然答應上京。
一想到這個,池飲就頭大。
回永栗鎮的路上,終于讓他想出了個辦法。
到了鎮上以后,還沒回到府中,池飲就吩咐人去辦事情。
那人領命走后,談稚策馬上前:公子,方才有人來找翡瑄公子,翡瑄公子跟那人走了。
走就走吧,腿長他身上,隨他。說完就放下了簾子。
他知道陸微酩到永栗鎮是有目的的,在山寨里跟他呆了幾天已經讓他挺疑惑,現在走了,倒也不奇怪。
馬車一路回到永栗鎮知府的府里,池飲的臨時府邸就在這里,他原本打算抓緊時間做準備,誰知一下車,就被面前的情形驚住了。
這知府大人,你這是干什么呢?
只見院子里站了十幾個男子,形形色色的都有,個個盤正條順,全都是美人。
知府搓了搓手上前,滿臉笑意:將軍,您這次受傷,呆在那山寨里什么都沒有,是屬下照顧不周。于是屬下就尋了些妙人兒人過來,給您挑選,您看看喜歡不喜歡?全都收了也可以的,千萬別客氣。
池飲嘴角抽搐,這知府的意思是,因為受傷,他好幾天都跑不了青樓,虧大了,就給他找來這么多男人作為補償?
他還以為這知府是個挺耿直的人呢,誰知猜錯了,這人,膽子大得很。
十幾個全是男人,確實都是原身的口味,知府觀察得還挺仔細,知道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但他是全收了放在將軍府里種菜?還是拉去軍營練武?
知府大人,多謝美意,本公子雖愛美人,但也不是是個人就行的,沒看到本公子的貼身護衛都如此樣貌嗎,看不起誰呢。
說完他冷哼一聲,拂袖離去,默默道,不好意思了啊同志們,我不是在針對你們!
知府看向談稚,被談稚額角那道猙獰的傷疤和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兩步,覺得他和池將軍兩個人中,至少有一個需要看找大夫看看眼睛。
打發了知府之后,池飲扛著肩傷去了書房,摩拳擦掌親自上陣,為明天做準備。
第二日,池飲花了半天處理完公務,帶著談稚就出發了。
郁離的住處并不難打聽,他搬出來之后租了套小院子。
這幾日,全鎮身患疑難雜癥的百姓上門求助,郁離開著大門迎接。
池飲走進大門之后就看到門的里側有不少人在排隊,還擺了些桌椅,給老人家歇息,這位置還能遮風。
有個小童在最里面站著,一見到池飲,臉色就拉了下來,滿身警惕地看著他。
池飲從談稚手里接過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慢悠悠地走到隊伍最末端坐下,十分守規矩地排起了隊。
排隊中的所有百姓都轉過頭來看著他,滿眼驚嘆。
其實,池飲是原文這么多配角攻里長相最好的一個,雌雄莫辨,中性偏妖。
他五官又冷又艷,面無表情的時候就顯得格外高高在上不近人情,但當他是池飲時,池飲本身沉靜清和的氣質透出來,壓下了冷漠疏離,多出了些平易近人的感覺,顯得更加驚艷了。
此時,他還笑吟吟地跟百姓聊起了天,要是有瓜子,還能邊嗑邊聊。
小伙子長得真好,老夫在這永栗鎮生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小伙,你從別處來的吧,生了什么病要找郁神醫?
池飲張口就吹:我的病啊已經被郁神醫治好啦,今日是來感謝郁神醫的,希望今日能見到他。
年輕人不錯,懂得感恩,郁神醫仁心仁術,一定會很高興的。
小童看著他在這胡說八道,有心想趕他走,偏偏百姓們特別喜歡,一直圍著池飲說話,他根本插不進去,氣得七竅生煙。
等排到了池飲,池飲站起來才走了幾步,就被小童攔住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你來干什么,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進去見先生的。
哦?為何?池飲并不著急,淡笑著說。
你就是個登徒子,你想占先生便宜!小童掃了眼探頭探腦看著這邊的老人家和大叔大嬸們,壓低了聲音道,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將軍又怎么樣,連皇帝都要請先生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