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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拿著票,上面一串英文他看都看不明白:“熾哥聽得懂這玩意?”特么還不如去飆車。
唐明遠都要笑岔氣了:“你他媽懂個屁,聽不懂有什么關(guān)系,重要得到場。”
他不是沒看到,剛剛池夏和另外一個女人檢票進去了,旁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人他們可太熟悉了,那年網(wǎng)吧門口遇見過,不就是熾哥情敵嘛。
唐明遠覺得時間好輪回啊嘖嘖嘖。
一旁檢票的工作人員聽到對話,默默看了眼三人。
聽不懂還來硬聽,簡直吃飽了撐得。
音樂廳里面很安靜,舞臺還是暗的,吸頂燈光線照亮觀眾席。
有人在說話,卻也盡量保持小聲。
“johann pachelbe的《d大調(diào)卡農(nóng)》是我覺得最好聽的音樂,雖然一直回旋往復(fù),卻一點也不單調(diào)。”顧圳坐在一旁的朋友說。
他微笑著點頭:“是還不錯。”
池夏一直默默沒說話,她有些緊張,剛才她好像看見裴熾了。
他也來聽音樂會嗎?
結(jié)果沒一會,她右手邊的座位就換了個人。
淺淡的煙草氣擠進鼻翼。
她不用特意去看也知道是誰,心突突跳,他想干嘛啊。
坐在池夏左邊的是顧圳朋友。
她順勢看過來,有些納悶,怎么還帶換座位的呢?
顧圳淡淡看眼忽然出現(xiàn)的裴熾,眸光閃過異樣,兩指摩挲著腕表。
那天顧燕斕在書房和他說的話閃現(xiàn)。
“裴熾這次回來就是和你爭奪家產(chǎn)的,阿圳不可以不爭不搶。”
顧燕斕拍拍他手背,“如果沒有杜琬母子,我們一家人會生活的很幸福,裴家這一切本該就都是你的。”
顧圳其實對家產(chǎn)不太在意,可他確實不喜歡裴熾,他覺得就是有了杜琬母子才有他不幸的童年。
他恨裴振寧,然而他是自己的父親,是從小關(guān)心疼愛他的父親,他把這份恨一并施加到杜琬母子身上了。
從回到裴家那一天開始,他就發(fā)誓一定要比裴熾優(yōu)秀,要得到父親更多的關(guān)注,他也確實做到了。
所以對于池夏,他依然要贏過裴熾。
顧圳收回視線掏出手機,給顧燕斕發(fā)了條消息:【媽,你約一下那個人吧,我可以見他。】
舞臺燈光亮起來,觀眾席暗下去。
大、小提琴手以及鋼琴手等已經(jīng)坐好,指揮官朝觀眾席鞠躬。
沒一會,舒緩綿長的樂器演奏聲繚繞在大廳。
音樂聲一起來,池夏瞬間就沉浸進去了。
她很喜歡樂器演奏,這個樂隊她聽說過,很有名,大提琴手節(jié)奏音準(zhǔn)全部完美踩點,弓法弦法都很高超。
她在看舞臺,裴熾側(cè)首看她。
小姑娘眼睛里有舞臺燈光的倒影,晶亮亮的,秀鼻朱唇,眼睫淺垂著。
讓他想到那年她低眸拉大提琴的畫面。
她身上有種干凈純粹的氣質(zhì),而這種氣質(zhì)對他來說有致命吸引力,他覺得魂都被勾了。
池夏不是沒覺察到旁邊炙熱目光,都盯著這邊好久了。
她實在沒忍住,轉(zhuǎn)過頭對上他視線。
被人這么直勾勾看著真的好不自在啊。
“你可以好好聽音樂嗎?”她蠕了蠕唇,小聲提醒。
裴熾有些茫然:“聽不懂。”
池夏抿了抿唇,沒憋住笑了。
他一臉認(rèn)真說聽不懂的樣子好呆啊哈哈。
她一笑他心都化了。
裴熾也彎唇:“你能和我解釋一下么?我想聽懂。”
池夏努力把笑意憋回去,頓了頓,還是點了頭。
她湊過去,用幾乎只有他們兩能聽見的聲音說:“pachelbel‘s canon采用回旋曲曲式,帶著一絲意大利式甜蜜而寧靜的憂傷。一個聲部的曲調(diào)自始至終追隨著另一聲部,直到最后。”
“什么意思啊小記者?能不能說通俗點。”裴熾笑了。
媽的,她好乖,身上也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