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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湊過去親親她小臉蛋。
池夏想了想,用了個比喻:“最后一個小結(jié),最后一個和弦,它們會融合在一起,永不分離,就像兩個生死追隨的戀人一樣,纏綿極致?!?
說完之后意識到這個比喻有點曖昧,她臉紅心跳,趕緊別過臉看舞臺了。
她嗓音甜膩,因為刻意壓低而有別樣的可愛。
裴熾這下聽懂了,她解釋的好浪漫,生死相隨的戀人,他心臟瘋跳不可自抑。
嗯,他對她也是,生死相隨。
宋啟看得快要打哈欠了,他不明白這玩意有什么好聽的,他去看熾哥,發(fā)現(xiàn)熾哥聽得格外認(rèn)真。
“熾哥能聽懂???”宋啟湊過去問。
他完全懵逼,光看那個指揮官小棍子揮來揮去,快給他揮睡著了都。
裴熾彎彎唇:“嗯?!?
他寶貝說這音樂是生死相隨的戀人,他都有畫面感了。
宋啟:“.........”沃日。
難道就他聽不懂??
他馬上去看唐明遠(yuǎn),然而唐明遠(yuǎn)已經(jīng)拿出手機(jī)開黑了,宋啟放心了,老唐也聽不懂,也算有個伴嘛。
聽完音樂會,池夏好怕裴熾會和顧圳又起什么沖突,從音樂廳出來她一路都在擔(dān)心。
然而裴熾什么也沒做。
只是出來后,和唐明遠(yuǎn)他們站在門口抽了會煙,在一群懂音樂的社會精英里,像個刺頭似的。
顧圳問需不需要幫忙送回家,池夏搖頭說不用,又不是和那天一樣那么晚沒有公交,她坐公交回家就行。
顧圳也沒多勉強(qiáng),送朋友回去了。
池夏走到站臺下等車,回頭看時裴熾仍站在那抽煙,夏日傍晚暑氣未消,夕陽橙紅的光在他眉眼暈染開。
男人眉眼凌厲,黑發(fā)很短,因為唇角帶著點淡笑而顯得沒那么兇,卻仍舊桀驁。
公交車到站,她收回視線上了車。
裴熾抽完兩根煙,他的寶貝才上車走了。
他拍拍唐明遠(yuǎn)和宋啟肩膀:“走,飆車去?!?
宋啟巴不得,屁顛屁顛:“好嘞!”
唐明遠(yuǎn)故意說:“熾哥怎么這么高興哦?”唇角的笑弧就沒下來過。
裴熾直接笑出聲來,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等會請兄弟們吃飯。”
他這一趟算是來的值,知道她是真的和顧圳沒有什么,就連座位都刻意不坐一塊。
他快高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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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蓉蓉聽說池夏一個月后要去香港,后面得有大半年見不到,馬上約她出來逛街。
鄭蓉蓉抱著她胳膊,鼻子酸酸的:“夏夏才從京城回來工作,在江城還沒待幾個月呢就又要走了,好舍不得呀?!?
池夏也很舍不得蓉蓉:“半年很快的。”
鄭蓉蓉點點頭,眼睛仍舊濕濕的,池夏看出點什么,問她:“怎么了呀?”蓉蓉看上去好像出了點什么事。
“沒什么,我可能不考研了,明年畢業(yè)就先出來工作?!编嵢厝仉S口一說。
“是出了什么事嗎?”池夏緊張問。
“沒有啦,就也說不一定,我只是說可能,夏夏不要多想了。”
池夏猶疑點頭:“要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好嗎?我們是朋友要互相幫助?!?
“嗯嗯!”鄭蓉蓉捏她鼻子,“當(dāng)然啦?!?
池夏和鄭蓉蓉一起在商場逛了圈,晚上在商場里的餐廳吃飯。
不知道為什么,池夏總覺得蓉蓉有什么心事,之前每次逛街,她總會把周圍名品店都逛一圈的,最后大包小包,可這次卻什么也沒買。
等服務(wù)員上菜的時候,池夏還是有點擔(dān)心:“蓉蓉要是心情不好就和我說好嗎?”
鄭蓉蓉用勺子攪著西瓜汁,她也怕夏夏擔(dān)心,搖頭剛要說點開心的事活躍氣氛。
下一秒何禹就打電話來說自己在她學(xué)校。
鄭蓉蓉郁悶死了:“我去,何禹真奇怪,最近看上個女孩,老找我給他支招?!?
她總共就談一次戀愛還是身心都不走的那種,哪有什么招嘛!
池夏還沒說話,手機(jī)就響了。
臺里新聞部總?cè)豪镉腥税l(fā)消息:【記者部現(xiàn)在有誰在八一路?】
這個商場正好在八一路,池夏回:【我在。】
下一秒就有人給她打微信電話,手機(jī)那端的人說:“池夏,你在八一路哪兒?有個緊急新聞需要你幫忙出鏡采訪,攝影師已經(jīng)過去了,我給你他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