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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獨門絕技,這種針是她特制的,除非她手上那塊和田赤炎玉,世上無人能解。看這個樣子,袖越已經(jīng)沒事了。
這丫頭,什么時候中的招,怎么也不說。白玉堂有些懊惱,聽師傅這么一說,袖越應(yīng)該是在冰道中就中了針,可是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看樣子她是故意的瞞著自己的。知道自己為了四哥和貓兒心急,所以才這么忍著。
傻丫頭白玉堂靠著床邊坐下,淺淺的嘆了一口氣
袖越修養(yǎng)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彩池的石門一直沒有打開,白玉堂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師傅也不準他進去,每一天,他就在門口望上一眼,而后依然回到峰頂小院里。
這三天的時間,白玉堂讓渡月給開封府的大哥送了一份信,因為,一早當初和晏然說好的話,就是無痕一旦醒過來,袖越開始給貓兒解蠱的時候,她就要回開封府銷案
第四天,石門打開了,晏然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感覺好像風(fēng)一吹就會倒。上官熙是第一個看見晏然出來的人,他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師妹,心里的感覺說不上來,還未來得及問,晏然已經(jīng)開口了:無痕他再過一個時辰就會醒過來,師兄,備藥吧。說罷,從從袖中取了一張血寫的方子遞出來。喝了這個,他便無事了,只需要休息幾天,就可以讓袖越救展昭了。
上官熙什么也沒說,只是抱起晏然往峰頂走去,在出洞口的時候,看見白玉堂往藥圃走去。
上官熙依舊什么都沒說,只是示意白玉堂去彩池看看,說無痕一個時辰就會醒。然后飛速往峰頂去了。
一個時辰很快,時間快到的時候,是采辛把藥送進了藥圃,身后跟著上官熙。
最初睜開眼睛的時候,無痕看見的是上官熙的臉,他很熟悉這張臉,可是這熟悉卻變得不一樣了。白玉堂緩緩的把藥從采辛手中接過來,然后遞給自己的師傅,看著師傅一口一口的讓無痕喝下去,每喝一口,白玉堂的心就輕上一份,每一次無痕的吞咽都讓白玉堂的心里慢慢升起點點的喜悅,貓兒,貓兒終于有救了。
上官,帶我,帶我去看清風(fēng)這雙眼睛和貓兒如此的像,白玉堂聽見他的聲音的時候,卻是知道了,這人果然不是貓兒,貓兒的聲音清淡如菊,這個人卻是有些嘶啞,低低沉沉,壓抑得讓人痛
等你好一點,我就帶你去。說罷把人抱起來,然后出了彩池,在經(jīng)過白玉堂身邊的時候,無痕有些驚訝,可是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說:你是姓白對不對?
白玉堂點了點頭。
你和清風(fēng)有些像。
然后再沒有人說話,上官熙抱著無痕走了,留下白玉堂,擁著展昭,輕輕的吻從額頭到嘴唇
貓兒,你可知道,你若是再不醒過來,我便要陪著你這般睡去了
盧方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六天的傍晚了。他看著白玉堂消瘦了那么多,也是說不出來的壓抑,等白玉堂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以后,盧方有等了兩日,讓晏然和袖越有更多一點的時間可以相聚。
這幾日的修養(yǎng),袖越基本上算是好了,無痕也恢復(fù)得不錯,晏然總是看著袖越轉(zhuǎn)不開眼神,直到第九日的早上,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晏然給袖越說了如何救人,無痕,袖越,上官熙,白玉堂進了彩池,而看著石門落下以后,盧方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晏然站在落下的厚重石門外,兩行淚模糊了面容。
走吧。話是晏然說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那樣的冷漠淡然,好像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就算這一趟她是要去送死,但是她依然有著蔑視一切的笑
上官熙首先解開了展昭身上封住的穴道,然后用真氣一分一分的讓血液開始流動起來。白玉堂摟緊了懷里的人,感覺得到溫度逐漸的身高,這是第二次有這樣的感受,前幾天扶著無痕的時候,也是這般慢慢的溫度開始燙手。只是這一次,感覺不一樣,隨著溫度漸漸的身高,白玉堂心里的痛再一點一點減少,無痕睡了二十年都能醒過來,貓兒一定沒問題
等到展昭臉色開始有了紅暈以后,上官熙收了手,然后白玉堂輕輕讓展昭靠在自己的肩上,把手腕遞給師傅,就見袖越從懷里取了一顆藥丸出來放在一個碗中,然后滴了自己的血,那藥丸就在碗中化開了。
這個時候就看見無痕劃破自己的手腕,滴了血在那一碗合著藥的血中。慢慢的看見碗中的血分成兩個層次,然后慢慢的又融合在一起。這幾天,他依然知道了眼前的人都是誰,也知道了在自己睡過去的時間里都發(fā)生了,要救昭兒,別說是半碗血,就是要自己的命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幸好,當初是自己幫他換了血,幸好如此,現(xiàn)在自己的血可以和昭兒的血相溶,可以救昭兒一命。
然后上官熙拿了小刀,挑破了展昭腕上的皮膚,然后看著袖越在那出涌血的傷口上到了些粉末,那傷口就再沒有溢出血了,然后袖越把那碗和著藥丸的血慢慢的往傷口上滴,每滴一滴,就有黑色的淤血留出來,這個過程看得白玉堂心驚,那些黑色的,滴在衣襟上都會產(chǎn)生腐蝕的血真的是從貓兒身體里留出來的?這樣的血留在貓兒體內(nèi),貓兒又怎么好得了
時間很慢,卻也很快,知道展昭的傷口中再也沒有滴出黑色的血的時候,袖越把碗中最后一口血灌進了展昭嘴里。一掌推在肩胛上,用自己的真氣引導(dǎo)著先前順著傷口和血液引導(dǎo)的那些被活死人污染過現(xiàn)在卻清潔了的血行便全身經(jīng)脈,然后一直推著一股真氣,用半碗無痕的血在展昭傷口的地方,慢慢的白玉堂就看見有血紅色的東西從展昭的傷口留出來,卻是不會斷開,這條紅色的線一點一點滑出來,然后直接扎進了那半碗血中,知道傷口再也沒有東西流出,袖越才收了掌,然后拿出另外一種藥,看著那半碗血變成了黑色以后,把藥灑了進去,就見整碗黑色的東西散出一股臭味,那碗中本來有的漣漪也慢慢的沒有了
哥,展大哥還要過一會才能醒過來,而且因為娘之前讓展大哥吃了十日亂,所以
我知道,可能會忘記很多事情。
哥,對不起
沒事,袖越,你也救了貓兒。
這個療傷的過程持續(xù)了整整兩天,說完這幾句話以后,袖越終于支持不住倒下了,上官熙抱著袖越出了彩池,無痕跟在后面也離開了。剩下白玉堂抱著展昭,一刻也移不開眼睛,他在等,等著貓兒醒過來的一瞬間
等待的時間白玉堂一直在想要是貓兒忘記了自己該怎么辦,后來白玉堂笑了,若是貓兒忘記了,就讓他想起來,若是貓兒想不起來,就讓他再愛上自己
玉,玉堂
貓兒?你醒了?你終于醒了?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玉堂。
貓兒白玉堂的眼睛濕了,他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的幸福,這種失而復(fù)得的幸福讓他再也忍不住心里壓抑了很長時間的痛。
貓兒?貓兒是誰?
貓兒?你怎么了,你是展昭啊?你是我的貓兒,我白玉堂一個人的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