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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說什么,只能回身離開,提了十二分的氣往峰頂小院趕去,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貓兒已經睡了好長好長時間了,這幾個月的時間,貓兒受著的苦也是他的苦。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失去的害怕左右了他全部的時間,每一次一想到也許貓兒會離開,他就痛得連呼吸都困難,這一次,一定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了
趕回小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破曉,天山落雁峰的日出讓整個冰天雪地蓋上了一層紅色的光,那些斑駁的紅梅一眼望去竟是艷麗得非凡。
白玉堂首先看見的就是守在門口的采辛,那孩子好像一個晚上都沒睡覺,就這么看著門口,白玉堂一個縱身進院子的時候他也就看見了,于是站起了身子就趕到了白玉堂身邊。
大少爺,你可回來了,先生和白夫人可是說再不回來就去離涯找人了。少爺,白小姐呢?怎么沒和您一起回來?
等一下再說,師傅他們人呢?
在里面,少少爺采辛看著白玉堂轉身沖進屋子,有些驚訝,雖然知道大少爺救二少爺心急,可是卻也沒想到,什么時候大少爺練成了這么絕妙的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跟著進了屋子,既然少爺沒說白小姐的事情,也許并沒有什么事吧。
屋子里,上官熙和晏然正急得有些沉不住氣要找出去,就見白玉堂風一般的進了屋子,手上拽了個竹筒。
玉堂,你可回來了。
上官熙拉著徒弟看了看確定沒有受什么傷,就松了一口氣,可是突然他確是想到了什么不對,這小子是兩個人出去的,怎么就一個人回來了。正想問就聽見晏然已經問了。
袖越被師娘留下來了,說她身上有傷,答應了明天讓袖越回來。怪在袖越自己也愿意留下來。白玉堂有些愧疚,畢竟把自己妹子留在哪里,雖然是她自己愿意,可是終究自己是兄長,這么不管不顧的回來總是有些堵。
她說明天會讓袖越回來就一定會。玉堂,老四呢?她還說了什么?你們到底遇見了什么?袖越又受了什么傷?上官熙聽了白玉堂的話心下安然了很多,那一位的性子沒人比他更了解,既然是她這么說的,就必然會如此做。
師娘從我們的呼吸吐納就猜出了我們的身份,她說要放了四哥必須師傅去找她。至于袖越,臉色不太好,其他也沒什么傷。
上官熙和晏然聽見白玉堂這么一說,臉色沉了一下,但是只是一下,無人注意的那么一下,就恢復了正常。晏然從白玉堂手中接過了竹筒,然后怔怔的看著白玉堂,也沒說什么話,只是默默的轉身走像后面的屋子。
作者有話要說:
我。。。。荒廢了很久了,向大家道歉。。身體不好,加上最近真的很忙,對不起親們。。晚點會貼第二卷 的完結章。。。
第51章 活死人肉白骨 21
袖越果然是第二天中午就回到了落雁峰的小院,只是那個時候只有采辛在院子里,頭一天晚上,晏然連夜把肉白骨制成了藥丸,然后天一亮,上官熙白玉堂和她就趕去了彩池。茗茶先前也遵照了上官熙和晏然的吩咐跑去藥圃找些藥材回來。
采辛看著袖越走進院子的時候,心里就是一喜,總算是回來了,又一看就發覺她臉色并不怎么好。
小姐采辛趕緊走過去攙扶著進了屋子。
師伯他們呢?看著左右只有采辛一個人,袖越有些納悶。
夫人昨夜整晚都在煉藥,天一亮先生,夫人和少爺就去了彩池,茗茶去藥圃找藥,先生說了,小姐回來不能立刻就去,等著茗茶回來煎一副藥小姐吃了才再出門。
玉堂,你把無痕扶起來。上官熙先讓白玉堂把展昭抱開了,然后運足了氣解開了那些被封住了二十年的周身大穴。只是這些穴位解開以后,一定要立刻讓血液流動起來,不然,容易經脈阻塞。
白玉堂聽見師傅一喊,就立刻把無痕扶起來,那張和貓兒一樣的臉上,白玉堂看見的是一種希望。
就見師傅一掌推在無痕胸前,然后無痕的身子越來越暖,越來越熱,直到那本來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上泛起紅暈來。這個時候晏然走過來,接過無痕,然后看著上官熙和白玉堂。
玉堂,我們出去吧。
師傅?
在這里,我們也幫不了什么忙,小然會讓無痕醒過來的。說罷率先就出了彩池,留下晏然和無痕,依偎著,恍惚間,白玉堂看見那師門輕輕合上的縫隙里,晏然一刀刺進了自己的心臟,有血紅沿著刀一滴一滴,染紅了自己的眼睛。
師傅,當年阿姨為什么要對貓兒下手?
說來也是昭兒倒霉,無痕的姐姐當年嫁入展家,就只有這么一個獨子,那一年昭兒剛剛滿月,無痕前去常州探視,展家本來就不是江湖中人,所以并不知道這些江湖的恩怨,晏然看見無痕抱著昭兒開心的樣子,就認定了,用昭兒的命逼迫無痕可以讓他回頭,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果。現在卻是因果循環了,若非當年是無痕為昭兒推功過血,現在昭兒根本就沒得救。
上官熙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徒弟,他要是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這二十年時間,沒有一刻他不在愧疚,若是當年沒有把晏然許給無痕,或者一切都不可能發生。只是他的性子里從來就沒有為過往嘆惋而忽略如今的成分,所以,有些愧疚是必然,更多的是在想辦法化解。
玉堂,昭兒不會有事。等救醒了昭兒,我就去找她,把蔣平帶回來。有些事情也該了結了。
師傅,當年為了貓兒,師傅的孩子
玉堂,這是師傅的選擇。上官熙也痛,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是她辛苦懷胎才有的自己的骨血,可是,自己卻沒能來得及救他就去了,能不心疼么?可是,若是時間再回到從前,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因為,他心里那一份俠義,那一份驕傲讓他就算再怎么痛苦,都不能眼看著清風,無痕和無辜的昭兒因為自己的自私白白丟了性命,何況還有什么是比拿命喚來的感情還要珍貴呢?
白玉堂看著面前的師傅,他知道,雖然平時師傅有些老頑童的樣子,其實,內心里確是藏著沉重的傷口。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么站在彩池厚重的石門外,藥草的芳香緩緩的讓人有些想放松,可是白玉堂卻仍然是覺得整個人蹦得很緊,他在害怕,他承認自己是在害怕,貓兒在里面,能救貓兒的人也在里面
玉堂,小然需要些時間,我們不要在這里等了,茗茶早就回去了,我估計著袖越也該回來了,走吧上官熙也沒有再看白玉堂,就率先像山洞外走去了。白玉堂靠在石門上良久,然后深深了吸了一口氣,貓兒,你不會有事的
果然,師徒二人回到峰頂小院的時候,袖越已經喝了藥沉沉的睡去了。白玉堂看著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就是一陣擔心,擔心自己的妹子,同時也擔心她醒過來以后有沒有精力救貓兒。
玉堂,你不用擔心,袖越應該是中了她的風雪梨花針,而且她把袖越留下來應該也是為了給她療傷。上官熙診了一下脈象,果然如此,抬頭看著白玉堂血絲滿布的眼睛里全是擔憂,知道他不放心所以也就說了。
風雪梨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