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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對笑寒哥的期望太大了,像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壓的他喘不過氣。而這個時候,我只能遠遠觀望,連為他加油打氣的機會都沒有,紀哥,你說,我這樣算個好弟弟嗎?”
看著夏如笙消瘦蒼白的臉,紀紹輝淡淡一笑,道:“如笙,你想多了。有些人,喜歡的人幸福快樂,他自己也就幸福快樂了!”
夏如笙道:“真的嗎?”
紀紹輝輕輕地點頭,“真的。”
精致的木門被拉開,來人是傅笑寒,他雖然衣裝革履,但整個人汗流浹背,面色匆忙,疲倦頹喪的神情讓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最近沒有休息好。
菜品很快上齊了,傅笑寒和夏如笙并肩坐在一起,一個勁兒埋頭吃東西。
夏如笙推了推傅笑寒的胳膊,“笑寒,你別對輝哥這么冷淡?”
傅笑寒嘴角一抽,冷聲問:“你叫他什么?”
“輝哥。”
“阿如,我不準你叫這個男人哥哥。是他逼你叫的嗎?”傅笑寒冷戾的目光要把紀紹輝刺穿似的,一字一頓道。
夏如笙想辯解什么,紀紹輝瞥了眼像吞了炸藥般的男人,聞到一股濃郁刺鼻的酸味,笑說:“如笙,稱呼我們以后探討吧,我餓了,點菜時你介紹的那幾道特色菜叫什么,我都給忘了!”
氣氛凝重,夏如笙也察覺到傅笑寒的不高興,便順著紀紹輝制造的話題,兩人不知不覺地聊到美食上。
“如笙,你氣血不足,平時得多吃點十字花科類的蔬菜,富含豐富的鐵元素,還能增強免疫力,很適合你的體質。”
“可我最討厭吃青菜了。”夏如笙不自覺用撒嬌的語氣說。
紀紹輝又想推薦幾種益氣補血的食材時,傅笑寒突然插話,低聲道:“紀紹輝……”
“怎么了?”
“沒什么……”傅笑寒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紀紹輝也不為難他,嘴角輕揚,端起溫潤的小圓杯慢慢品茶。
傅笑寒心里有股說不出的矛盾與別扭——紀紹輝給的印象并不好,在他眼中,男人是個只會油嘴滑舌、投機倒把的同性戀,卻還要裝腔作勢,保持著成熟穩重的派頭,和他在一起,自己總是處于下風,也總是被他的言語神情蠱惑感染。尤其男人看自己時,總用一種看低能兒、看弱者的“悲憫”目光,這一點,最讓他接受不了。
他紀紹輝算個屁,一只農村來的臭蟲而已,就應該看只臭蟲般陰暗不堪,而不應該模仿絢爛光鮮的蝴蝶,在那雙翅膀下積蓄著無限的潛力,無限的光彩。
在萊寶市那一夜,他不敢也不想承認,他發泄了一次,意識就已經清醒不少。這是傅笑寒不為人知的秘密。
傅笑寒閉上眼睛,腦海中能立刻浮現出那幅溢滿激情與xin|欲的畫面,男人柔韌的身體跪趴在他的□□,黑色的發絲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全身的肌肉緊緊的繃著,身上彌漫情|色而力量的美感,腰和臀肉上布滿粗暴的痕跡和乳白色的液體,隨著他愈益猛烈的撞擊動作,身下的男人甚至時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示弱的呻|吟。
傅笑寒眼中什么都容納不下,因為里面全都被男人的風情與性感占滿,這種視覺沖擊仿佛在他頭上重重一擊,這是紀紹輝的弱點嗎?這是紀紹輝不為人知的一面嗎?當正直強大的男人像頭母獸般雌伏在他身下,傅笑寒的*與情感如不受控制的洪水猛獸,吞噬他,撕碎他,操|哭他,這是每個男人本能的征服欲,只會用簡單粗暴的形式宣泄自己的力量。
傅笑寒捏緊掌心小拇指粗細的筷子,抬頭望著對面正瞇眼品茶的男人,心里燃起異樣的火苗。
對,就是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讓他心神不寧的感覺,前一秒還能衣冠楚楚地談笑呤唱,聊著最正經的話題,但□□地躺在床上卻有種驚心動魄的魔力。
那一夜能讓他惦記的如此深刻,原因不外乎還有一個,因為那是他第一次做|愛,第一次發生關系的對象竟然是個男人,還是他看不起的男人。傅笑寒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在他的潛意識里,他天生就不喜歡那些風花雪月的玩意兒,他沒有交往的女朋友,也不和異性*,他覺得女人是天下最恐怖最麻煩的生物,更何況他也沒有多余的時間精力去經營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戀愛,他不渴求;婚姻,傅氏會為他做最合適的安排。
從小到大,傅笑寒心無旁鶩,二十多年的目標簡單、清晰——變強、變大,他對權力的執著與向往,只為保護阿如,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證明自己的存在。
傅融能提拔他當集團的總裁,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自己,傅融看中的只是這種純粹如一的決心。
想到這里,傅笑寒已經能預測到,用不了多久,傅融會挑選更合適的繼承人——
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大,強大!
咔!
木質筷子發出斷裂的聲響,紀如輝看著神情怪異的傅笑寒,若有所思。
☆、第三十三章
飯桌上的氣氛變的有些微妙,傅笑寒和紀紹輝幾乎不怎么說話,夏如笙一個人說的沒勁,便給兩人布菜。
“笑寒哥,你要多吃點,你最近好像瘦了。”夏如笙關切地說。
“工作再忙,身體也要緊,那幾個項目你談成沒有?”
“差不多了。”傅笑寒低頭答道,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說實話,他最近主攻的三個項目其實兩個都黃了。
紀紹輝徐徐地喝完一杯茶,他思量了許久,這個念頭他在心中已經醞釀了好幾天——他想和寰宇合作開發天綏港口。與寰宇合作,有幾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傅氏的閑置資金很多,大型項目的經驗比較豐富,又認識許多高級政要,在龍城十分有聲望。他有信心把天綏港項目做的完美無缺,可現在硬件和軟件都是問題,而且這個工程也不能像666號地那樣空手套白狼,如果傅氏能參與投資其中,憑借傅氏這個樹大根深的平臺,項目的開發肯定會更加順利。
“傅總,你知道天綏港嗎?”
“知道。”傅笑寒挑起眉。
“我現在想把那個地方發展成宏業的物業……”紀紹輝加強語氣。
傅笑寒的手頓了頓,目光疑惑,然后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實不相瞞,我下半年想重點開發那個地方。可是面臨一些問題,想請拉寰宇入個股!”紀紹輝被傅笑寒看的混身不舒服。
“紀紹輝,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是紀紹輝近期聽到次數最多的話。難道沒有一人愿意相信自己的投資眼光呢?
“港口有什么好做的,投資風險高,利益回報低,這筆賬一般人都懂吧……”
紀紹輝笑道:“我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收益風險反差太大,但傅總你只看到了現在,遠期的目光還稍有欠缺。”
傅笑寒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只手輕輕地敲桌,神情輕蔑:“紀紹輝,我一直覺得你挺有頭腦的,但你卻連這筆買賣都不會算,投資那么大的工程得要十幾個億吧,還得和政府的人協調關系,龍城的華遠一建基本占據了河運海運的所有資源,而且是老牌國企,你有本事和他們比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