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像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映梨在他面前也不止尷尬一次兩次,練就了極厚的臉皮,她先開口問:“請問,你家停電了嗎?”
男人眉梢微動,“沒有。”
很簡潔的兩個字。
很冷漠,也很客氣。
陳映梨索性不要臉到底,“我能把我的手機(jī)放在你家里充電嗎?我手機(jī)快關(guān)機(jī)了。”
好歹也是見過幾次的鄰居了,他應(yīng)該沒有那么小氣。
兩個人離得不遠(yuǎn) ,陳映梨都能聞到他身上成熟冷冽的氣息,穿著簡單的家居服,也有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季樾低眸就足以瞥清她的面容。
她似乎是剛睡醒,臉頰留下了兩道紅印都沒察覺,身姿纖瘦單薄,又憐又嬌,說著請求的話,但卻讓人難以拒絕。
季樾低聲道:“可以。”
他側(cè)過身,將尺度拿捏的剛剛好,“進(jìn)來吧。”
陳映梨有點(diǎn)怔,她其實(shí)沒打算進(jìn)他的家門,只是想把手機(jī)留下,她再去睡一會兒,醒來再過來拿手機(jī)。
但顯然眼前這個男人誤解了她的話。
深更半夜,陳映梨真不敢進(jìn)陌生男人的家門,萬一他見色起意?
不過他和鐘聞既然是朋友,那應(yīng)當(dāng)也信得過,不會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
季樾假裝看不出少女眼底的糾結(jié)掙扎,他隨口淡淡地問:“是不用充電了嗎?”
陳映梨果然上了鉤,匆匆進(jìn)了門,“要的。”
季樾順手關(guān)上門,從鞋柜里拿了雙拖鞋遞給她,“沒人穿過。”
她彎腰換好鞋子,“謝謝。”
“吃晚飯了嗎?”
“沒有。”
“叫個外賣?”
“也行。”
“想吃什么?”
陳映梨感覺她的鄰居真的是個絕世大好人,溫溫柔柔,又有分寸,說話做事都不會讓人不舒服,她擺擺手:“我也不是很餓。”
季樾沒有勉強(qiáng),只是說:“冰箱里有水果和零食,若是餓了可以墊墊肚子。”
“好的,謝謝。”
陳映梨忍不住觀察他的家,發(fā)現(xiàn)他家的布置很沒有煙火氣。
不是黑色就是白色,裝飾也很簡單。
墻上掛了幾幅她看不懂的油畫。
陳映梨將手機(jī)充上電后和他閑聊了起來,“你每個月房租多少?”
季樾正在餐廳泡茶,聞言手指一頓,思量半晌,“三千。”
陳映梨酸的牙疼,“我的房租要六千。”
季樾慢條斯理道:“我和房東是朋友。”
“原來如此。”她又問:“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呢?我姓陳,叫陳映梨。”
“我姓季,單字一個樾。”
陳映梨也不是話癆,沒有那么多話要講,實(shí)在無話可說了就坐在沙發(fā)上沉默。
好在季樾看著也不像話多的男人,泡完了茶端到她面前,“嘗嘗。”
雨前龍井,金貴難得。
陳映梨不了解這些,抿了一口苦的直皺眉,偏還要給人面子強(qiáng)撐著說好喝。
季樾抿唇輕笑了聲,眉眼平添幾分柔和,收斂了起沉沉的威壓,說話也盡可能平和,彬彬有禮的,“確實(shí)有點(diǎn)苦。”
兩個人明明隔了有些距離,陳映梨卻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他不怒自威的氣勢里。
這個男人,再怎么平和,看著都深不可測。
季樾平靜撥弄了下腕上的佛珠,像是再普通不過的閑聊,“家里停電可能是跳閘了。”
陳映梨握著茶杯,感覺像小時候和家里的長輩聊天,溫潤客氣,但不得不應(yīng)。
他怎么不早說呢?!
現(xiàn)在才說,這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陳映梨覺得不對勁,又想不出來是哪里不對,她說:“謝謝,我一會兒回去看看。”
季樾起身,“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