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秋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航是個有潔癖的人,雖然家里有鐘點工,但是賀航看到垃圾一般都會隨手清理掉,昨晚的玻璃碎片放到現(xiàn)在,還真的不是賀航的習慣,可見賀航大概昨晚回來見他暈倒了,把他抱回房間就沒顧上這些了吧。
葉雨時的腦海中浮現(xiàn)賀航匆匆過來將他抱起的畫面,目光不由在那些玻璃碎片上頓住了。
另一邊賀航已經(jīng)把粥熱好了,盛出來一碗放到他跟前,這才想起來要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掉,轉(zhuǎn)身要去拿掃帚,葉雨時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回頭,就見葉雨時用棉棒沾了碘伏在幫他清理傷口,低著頭,濃密的睫毛擋住了他的眼睛,從賀航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子跟嘴巴。
畢竟是病了一夜,本來就很白的皮膚,這會兒更是白的毫無血色,襯的他的嘴唇格外后紅潤。
賀航也沒拒絕,就這么乖乖站著,看著葉雨時幫他把傷口處理好,又撕開一個創(chuàng)可貼把傷口嚴嚴實實的貼好,然后松開了他的手,抬頭看著他,抿嘴一笑,露出了嘴角的淺淺的梨渦,謝謝。
其實葉雨時覺得一句謝謝不夠,因為賀航照顧了他一整夜,手還被他打碎的玻璃杯劃破了。
這可能就是他醒過來之后,一直不知道該跟賀航說什么的原因,因為覺得一句謝謝太輕了。
即便是以前,他還不是一個人的時候,生病了也就只有爸爸媽媽能這么寸步不離的陪著他。
可話又說話來,除了一句謝謝,他還能說什么呢?
所以他壓下了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覺,最終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賀航哪里知道他病好了腦子卻開始胡思亂想,只瞧著他頂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笑,委實沒以前漂亮,上手在他臉上輕輕捏了一把,少說點話,多吃點東西。
葉雨時確實覺得餓了,昨晚就沒吃,還燒了一夜,這會兒感覺身體都餓空了,于是不說話,拿起碗筷開始喝粥。
手機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是葉雨時的手機,昨晚就一直被他丟在客廳里。
他跑過去拿起來,發(fā)現(xiàn)是鄭嘉陽的,倒有些意外。
這會兒還早得很,鄭嘉陽這種社畜,難得周末怎么可能這么早就起床,而且昨晚他們應(yīng)該浪到很晚吧?
接通了電話,果然聽到鄭嘉陽一副沒睡醒的夢游聲音。
喂,醒了沒?
葉雨時:
你好意思問我?是你沒醒吧?
我醒了,你要是沒事就繼續(xù)睡。他沒好氣道。
我也想啊,這不是被我母上大人逼的嗎,她現(xiàn)在就站在我床邊,我
鄭嘉陽話沒說完,似乎忽然被打斷了,隨即電話那頭換人了,鄭嘉陽媽媽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葉啊,阿姨聽說你感冒了,上次你們同學聚會我就聽陽陽回來說你不舒服提前走了,怎么這么才過多久又感冒啦?
葉雨時愣怔了一秒,連忙乖巧嘴甜道:是阿姨啊,我昨晚是有點輕微的感冒,吃了藥睡了一覺已經(jīng)好了,阿姨您不用擔心。
你才兩個月就感冒了兩次,還不擔心?。靠隙ㄊ菭I養(yǎng)跟不上。天天吃食堂哪有營養(yǎng)?我讓你周末來家里吃飯,你又老是忙來不了,中秋節(jié)說要來,我燒了一桌子菜,結(jié)果全被陽陽一個人吃掉了。這樣啊,我今天燉點湯,回頭讓陽陽給你送去,你要喝點湯補補的,不能總吃那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抵抗力都沒了。行了,你跟陽陽說,我去燉湯了啊。
說完鄭嘉陽媽媽把電話還給了鄭嘉陽。
鄭嘉陽聽他媽媽在旁邊絮叨了半天,睡意也消了大半,接過電話就問:你今天應(yīng)該不去俱樂部,就在外面租的房子吧。正好,我也還從來沒去看過你這新窩,今天正好去認認門,你把地址發(fā)我。
葉雨時這邊正發(fā)愁呢。
可是這是鄭嘉陽媽媽的一片好意,他也不好拒絕啊。
再加上這也不是鄭嘉陽第一次提了,之前都被他以比賽忙給推過去了,今天比賽都結(jié)束了,他也找不到借口了,而且再推鄭嘉陽大概要懷疑了吧。
他捂住了手機話筒,小聲問賀航,你一會兒出門嗎?
他按的是免提,所以賀航聽到了他們對話,知道葉雨時這句話的意思,也知道葉雨時確實是推脫不過去,指了指放在葉雨時旁邊的藥,你吃了藥再睡一會兒我就走。
葉雨時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點了點頭,那邊的鄭嘉陽已經(jīng)不滿的嚷嚷起來了,我說葉雨時,你干嘛不說話?是不是又在編理由敷衍我?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對我的感情淡了,以前你搬家這么大的事情會不告訴我?這次都搬出去一個月了,硬是不讓我進門。今天我還是帶著我母上大人特意為你燉的湯,你都這么對我,我的心都被傷透了。你快跟我道歉,把地址發(fā)給我,要不我至少一個禮拜不會原諒你!
葉雨時連忙給足他面子,陽哥,對不住對不住,我的錯,我這就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別生氣行嗎?
好吧,原諒你了。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這么誠懇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頓了頓,神秘兮兮道:賀航大概是有對象了。
葉雨時抬頭看向賀航:什么時候的事兒?
賀航表示他也很想知道。
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見到了?葉雨時笑問。
沒看到,我們猜的。上次賀航脖子上有牙印你知道吧。昨晚季苒茶社開張,賀航居然去了十分鐘就走了,你想想要不是他有對象了,他能舍得放棄昨晚你沒去,他單獨跟季苒相處的機會?肯定是家里有人管著呀。
葉雨時知道他說的都是瞎扯,可是他還是掛住了重點,賀航昨晚很早就走了?
對啊,就我給打電話之前五分鐘來的,掛了你的電話五分鐘后他就走了,感覺就是匆匆過來走過場跟季苒說了句道賀的話的,然后我們就
鄭嘉陽沒了睡意,說話的欲望特別強烈,可是后面的話,葉雨時都沒聽見。
他以為昨晚賀航是那邊結(jié)束后回來的,現(xiàn)在看來是在電話里聽到他不舒服就趕回來了。
這還挺讓葉雨時意外的,一直到鄭嘉陽那邊掛斷了電話,他才漸漸從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中抽離出來,抬頭去看賀航,你昨晚是特意趕回來的?
賀航也餓了,這會兒見他已經(jīng)吃飽了,正在解決剩下的粥,騰出空沖他挑了挑眉,是不是很感動?
葉雨時點頭,嗯,沒想到你這人這么講義氣,居然舍得放下白月光,趕回來照顧他本來想說情敵,又覺得賀航這么講義氣,他不應(yīng)該在這種時候用這樣敵對的字眼,所以在舌尖打了個來回咽了下去,照顧朋友,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
神他媽講義氣!
賀航?jīng)]好氣看了他一眼,所以昨晚如果是我病了,你肯定是舍不得放下白月光回來照顧我的,對吧?
葉雨時沒想到他會忽然這沒問,當下心虛收回了眼神,低下頭不說話了,反應(yīng)誠實到賀航心里一陣陣泛酸,又不能把人怎么樣,只好把碗里的粥當成葉雨時一口一口吃掉了。
卻不知道葉雨時雖然滿上心虛的要命,心里還真在思考賀航的問題,只是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不會回來,因為電話里說的是感冒,感冒又沒什么大不了的,可心底好像又挺想回來的。
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頭緒,他索性不想了,拿起水杯準備吃藥,目光卻忽然瞟到了手機上的日期,動作瞬間僵住了。
臥槽!
今天是27號,他的發(fā)情期。
他本來是記得的,還慶幸比賽是二十六號晚上,不會有影響,結(jié)果燒了一夜過來全忘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他不由看向坐在對面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