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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就是這種。
明明從賽場出來的時候,他也只覺得有點頭疼鼻塞,到小區(qū)門口就開始嗓子干疼發(fā)燒,現(xiàn)在已經(jīng)渾身無力,感覺呼出來的氣息都滾燙的。
不行,他得吃藥。
他強打著精神站起來,感覺這么幾分鐘時間,好像有嚴重了,不只是渾身無力,還有點頭暈目眩。
這狀況下他也顧不上什么空腹不能吃藥了,卻還記得看說明書,結(jié)果說明書上的字卻在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無力,意識也在漸漸抽離,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地板上,手中的水杯也應聲摔碎了,玻璃碎片散落在他的周身。
第40章
飯店, 包廂。
臥槽,我怎么覺得事情有點蹊蹺呢?葉雨時沒來還情有可原,晚上有比賽, 比完賽又感冒了, 臨時來不了。怎么賀航剛來屁股沒坐熱就走了?
飯桌上人多口雜,不知道誰起了個頭,立刻就打開了的新的話茬。
正好賀航走了, 季苒不知道為什么也出去了,大家聊起來毫無負擔。
喂喂喂,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在陳楠的農(nóng)家樂, 賀航脖子上那個牙印?鄭嘉陽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上次他們在農(nóng)家樂抽絲剝繭的折騰了半天,最后真的差點讓每個人咬一個牙印出來讓鄭嘉陽辨認,最終也沒能找出來賀航身上的牙印到底誰留下的。
記得啊, 可記得有什么用,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啊。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結(jié)合那個牙印,在看看他這個狀態(tài),你們不覺得他是談戀愛了?上次在農(nóng)家樂雖然有茍且的證據(jù), 可前一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說不定酒后亂性是吧?可你們看看今天, 今天那可是季苒請客, 還是季苒的茶社開張,他沒有一早過來道賀不說,來了剛坐下沒十分鐘就走了,也太不正常了吧?所以我猜測, 他極有可能是談戀愛了。談戀愛的男人晚上是有門禁的,不能在外面玩太晚,我就是這樣,我女朋友給我定死了,十二點前一定要回去。鄭嘉陽說。
可現(xiàn)在離十二點還早得很呢?
你們懂什么?鄭嘉陽示意了一下門外,說不定賀航的對象知道他對季苒的心思。你想想你對象知道你要去見你以前惦記的人,還能讓你多呆?能讓你來那就是很識大體了,十分鐘必須是上限。
臥槽,我發(fā)現(xiàn)你說的很有道理啊。而且你們今天發(fā)現(xiàn)沒有,賀航坐下后就只給季苒敬了杯酒,沒多說一句話。
可不是么,而且剛才走的時候似乎很著急,看著確實像是不敢多呆的樣子,想必是對象給了死命令啊。
不但如此,我還看得出來他有點妻管炎的跡象。你們說,他對象是什么樣的人啊?居然能把賀航管的服服帖帖,估計是個狠角色。
我也覺得是!改天見了他我們好好審審,非讓他召了不可。
喂喂喂,你們就沒人覺得惋惜嗎?賀航這邊真有對象了,咱們以后可就看不到他跟葉雨時兩個為了季苒針鋒相對了,多沒意思啊。而且說真的,你們就沒人跟我一樣一直在惦記季苒會在他們當眾選哪個嗎?
我還真想過,我覺得季苒會選葉雨時。季苒跟葉雨時關(guān)系好的多,高中葉雨時經(jīng)常不上課,偶爾來一次,季苒都特別關(guān)照他,咱們有集體活動,他怕葉雨時錯過,都會主動攬下來要親自去通知葉雨時。我還記得有一次輪到葉雨時值日,葉雨時沒來,也是季苒幫忙做的。高三葉雨時忽然不來學校了,季苒連著好幾天去找人呢。我反倒是沒見季苒跟賀航有多少交集。
這可不好說,也許人私底下有交集不告訴你。今天季苒也說了,他這個茶社的店門就是賀航幫他找的,季苒不說你知道嗎?而且我不是說葉雨時比不上賀航,但家世上應該是比不上的。就算時神如今跟明星一樣,可是上次嘉年華直播你們看到了吧,賀航還是他的金主。所以,我覺得季苒說不定會選賀航。
鄭嘉陽聽到就不樂意了,誰他媽說我時神家世不必上賀航的?
不過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抓著杯子灌了一肚子酒。算了,由著他們這些不知情的人議論吧,反正葉雨時不愿意別人知道,他也不會亂說的。
他這邊不爽著,眾人的話題忽然又轉(zhuǎn)到了那天嘉年華活動后的熱搜上。
說起上次嘉年華,你們看到微博熱搜了嗎?網(wǎng)友居然把賀航跟葉雨時湊成了CP,我差點笑噴了。
我也差不多,不禁感嘆網(wǎng)友的腦洞真的深似海,真的是什么都敢YY。
我簡直不敢想象他們兩個湊成一對是什么畫面,會不會成天在家里干架,要不就是冷戰(zhàn)互看不順眼?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賀航已經(jīng)回到了小區(qū),考慮到家里可能沒有感冒藥,他特意在門口的藥店買了一堆,又想著葉雨時八成是比完賽就直接回來,應該還沒吃飯,又去旁邊的粥店打包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和皮蛋瘦肉粥。
等他帶著藥和粥上樓進門,發(fā)現(xiàn)家里一片安靜,只有玄關(guān)和廚房的燈亮著。
他想葉雨時也許是睡了,輕手輕腳的換了鞋,準備去葉雨時的房間看看,路過客廳他往廚房瞥了一眼,瞬間整個人僵住了,心口猛地往下沉。
隨即身體快過腦子沖了過去,連忙將暈倒在地上葉雨時抱了起來,指尖刺到了玻璃碎片上一陣刺痛,他都沒有察覺,他只覺察到葉雨時身上滾燙,小臉被燒得通紅,嘴唇卻慘白,即便是昏迷狀態(tài),都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抵抗身體的不適。
葉雨時,葉雨時賀航抱著人放到床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但對方顯然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根本聽不到他在的呼喚。
賀航連忙拿手機撥打了慕家私人醫(yī)生的電話,王醫(yī)生,請你馬上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他又去洗手間沾了條時毛巾放在葉雨時的額頭上物理降溫,隨后,他就在床邊坐著,居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看時間,催促王醫(yī)生快點。
好在王醫(yī)生來的夠快,二十分鐘就到了,看了葉雨時的狀況吃藥肯定是吃不了了,直接打了退燒針。
見賀航依然眉頭緊蹙,臉色難看,他寬慰道:沒事的,他這病來得猛烈,看著挺嚇人的,但去的也快。這一針下去,他的燒很快就能退下。不過,他這是操勞過度,身體免疫力下降導致的,就算退燒了也要好好休息。
賀航其實也聽不進去多少,只胡亂的點了點頭,看著依然心神不寧的樣子。
王醫(yī)生也只好把到了嘴邊的那我先走了咽了回去,安安靜靜的旁邊等著病人退燒,雖然以他的經(jīng)驗判斷,很快就能退燒,可看見大少爺這般不放心的樣子,他也只能跟著一起等了。
果然,退燒針下去過了一個小時,葉雨時的體溫開始下降,身上開始不斷的出汗。
賀航稍稍松了口氣,見時間也不早了,終于松口讓王醫(yī)生走了,自己卻坐在床邊寸步不離,用浸水的毛巾幫葉雨時擦汗,過不了不會兒就忍不住測量體溫,看著溫度一點一點降下去,葉雨時臉上不正常的紅漸漸退去,可是他的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季苒那天給他打電話,說茶社開張,想請大家去捧捧場,也要特別感謝他幫忙介紹了店面,他一開始沒打算去,因為他知道那天葉雨時有比賽,應該去不了。
誰知道葉雨時就怕他有單獨跟季苒相處的機會,有比賽也答應了要去。
好吧,賀航承認他也不想葉雨時跟季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只能跟去,還特意等到葉雨時比賽結(jié)束才去,誰知道葉雨時居然病了。
當時在飯桌上他聽到葉雨時的聲音從鄭嘉陽的手機里傳出來,說有點感冒,不能過去了,賀航當時就坐不住了,可又不想別人懷疑,所以逼著自己多坐了一會兒。
臨出門的時候,季苒又跟了上來,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結(jié)果到頭來季苒除了跟他道謝什么也沒說,他卻又耽誤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