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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想了下, 這樣重要的場合,憑他跟徐曜洲的關(guān)系再好,徐曜洲應(yīng)該也不會邀請他去酒宴的吧?
可萬一徐曜洲邀請了他呢?
畢竟上回他去徐家, 還是吳靳帶去的。
他跟吳靳的事情鬧成那樣,知道的人不少,他去了也挺尷尬的,還容易給徐曜洲惹麻煩。
思來想去,傅均城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說不定徐曜洲壓根就沒打算邀請他也說不定。
畢竟徐曜洲告訴他一個假生日,真日子半個字都沒有提。
圖什么?
傅均城沒想明白。
或許當時徐曜洲就只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畢竟也沒幾個人會直接把生日設(shè)成門鎖密碼,那也太不安全了。
不知道為什么,傅均城忽然有些失落,但具體原因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隔日,傅均城旁敲側(cè)擊問徐曜洲:你下周是不是要向劇組請一天假?
徐曜洲正在看劇本,聞言納悶抬眸看他一眼,問:為什么?
傅均城一怔,猶豫了幾秒:那半天?
徐曜洲陷入短暫的思考,似是沒想明白傅均城這么問的原因。
最后陳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暗自吐槽這兩個人平時聊天都這么委婉的嗎?
陳肆提醒:下禮拜二不是你生日嗎?
這話一出,就連徐曜洲也愣了少頃,隨后淡淡問:下禮拜二就十二月二十一了嗎?
可不是,你這是拍戲都忙糊涂了,陳肆笑,后援會已經(jīng)聯(lián)系工作室說想來探班了,不過怕跟你當天的行程安排沖突,應(yīng)該會提前一天過來。
傅均城也有點好奇:你要回家過生日嗎?
徐曜洲靜了須臾,正準備啟唇
傅均城搶先一步說:我星期一就得去張塵澤那邊了,恐怕不能陪你過生日了,不過生日禮物你可以期待一下。
徐曜洲準備說的話又咽回去,只定定看了傅均城好幾眼,才說: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吧。
陳肆接話:往年倒是都被徐董事給喊回去了,而且
話到一半,又被徐曜洲瞥過來的視線給噎住,登時閉上嘴。
徐曜洲放下手里的劇本,望向傅均城的瞬間眉心稍微蹙了一下:星期一就去嗎?
傅均城想了下:星期天吧,正好提前準備準備。
畢竟他想偷偷給徐曜洲一個驚喜。
按粉絲們說的,徐曜洲什么都不缺,重要的心意
傅均城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只是傅均城也沒想到,自己能把陳肆也給順便捎上。
雖然他已經(jīng)強調(diào)了很多遍,自己只是簡單去客串一下而已,沒多少戲份,不用助理也行。
結(jié)果徐曜洲態(tài)度強硬,說什么都不肯。
就連陳肆都快哭了,抱著他的手臂道:大哥你就收留我一下吧,再不答應(yīng)我就沒工作了!
傅均城:
陳肆:老板已經(jīng)發(fā)話了,讓我以后都跟著你!
傅均城:?
傅均城疑惑地望向徐曜洲。
對方正在幫他檢查行李,聞言眼皮子抬都沒抬一下,說得理所當然:等馮叔的戲開機,還是得需要個人照應(yīng)的。
傅均城不解:可是還沒試鏡呢!
徐曜洲說:我知道哥哥可以。
傅均城:
這也太相信他了
畢竟是男二號,他都沒這么相信自己
為了不辜負徐曜洲的信任,傅均城堪稱廢寢忘食琢磨人設(shè)心理,他記得原書里曾提過幾句,男一男二在戲中絕對可以算是相愛相殺,彼此間波濤暗涌、反轉(zhuǎn)不斷,要不然也不能把一眾影迷虐得死去活來,明明也不是愛情向的感情,偏偏滋生無數(shù)CP粉相繼入坑。
傅均城想得出神,忽然被陳肆打斷思路。
陳肆問:我們直接過去嗎?
傅均城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等等過去吧,先陪我去個地方。
徐曜洲生日當天,網(wǎng)上熱鬧的不得了。
#徐曜洲生日快樂#幾個字零點就被粉絲刷上熱搜榜,更別提不少演員和導(dǎo)演送上的生日祝福,派頭十足。
可偏偏徐曜洲沒個壽星的笑臉樣。
徐董事早早就給他打電話,說是徐夫人為他辦了生日宴,想他想得厲害,就算再走不開,晚上也務(wù)必得趕回去露個臉。
徐曜洲漫不經(jīng)心把電話一掛,沒隔多久,手機提示音再次響起來。
他看了眼手機屏幕,嘴角才稍微浮現(xiàn)一絲久違的笑容。
下一秒,對面?zhèn)鱽砀稻堑乃事暰€,張口就問:你現(xiàn)在方便視頻嗎?
徐曜洲微微一愣,頓了半秒才回:方便的。
他和傅均城從沒用視頻通過話。
之前是整天待在一起,沒必要。
這幾天彼此雖然不在身邊,但都挺忙的,也沒時間。傅均城大多時間都沒太回他的消息,他便沒有過多去打擾對方。
話音剛落,徐曜洲便看見眼底彈出的視頻邀請。
指尖在屏幕上方多停留了幾秒,徐曜洲才接受。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而已。
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影子。
對方似乎是待在酒店里,身后是雪白的被褥床單。
畫面有幾秒鐘的晃動,傅均城搗鼓了半晌才在床邊坐下。
眼前是傅均城頂著一頭黑色短發(fā)的模樣,左手還捏著的一小罐快樂肥宅水透出絲絲涼氣,在開了暖氣的房間里化為細小剔透的水珠,順著易拉罐瓶身往下滑,落在白皙、被凍得略微發(fā)紅的指尖處。
而且瞧得出來,傅均城應(yīng)該是剛剛才從浴室里出來。
他額前的碎發(fā)還未完全擦干,濕漉漉搭在眉間,連帶著那雙漂亮眼眸都似乎染上些許水氣,顯得霧蒙蒙的。
傅均城問:你覺得怎么樣?
徐曜洲一時晃了神:什么?
傅均城抬手,右手的食指撥了下額間的發(fā),柔軟發(fā)絲在指間繞了一小個圈:我把頭發(fā)染黑了。
說完便一臉期待地盯著他。
徐曜洲沉默了半秒,隱忍且克制地道:挺好的。
隨后將心底那片濃烈的所求通通壓下。
傅均城聽后有些失望。
他本來以為徐曜洲應(yīng)該再夸他兩句的。
徐曜洲的嘴總是很甜,每回都能把他夸得面紅耳赤。
似乎看出傅均城的心里所想,徐曜洲像是被逗樂,有輕笑聲傳來,溫聲道:很適合你,哥哥。
傅均城說:我上次染頭發(fā),你也是這么說的。
這撲面而來的濃濃不滿,直接讓徐曜洲的那雙桃花眼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眸光蕩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冤枉啊哥哥,我真是這么想的,不騙你。
傅均城半信半疑:是嗎?
是,徐曜洲像是隨口說著玩笑話,太帥了,看得移不開眼了。
這回傅均城才算是滿意了,習(xí)慣性搔了下耳尖,清了清嗓子才道:那是。
徐曜洲輕笑一聲。
傅均城好奇問:對了,你都不問我有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