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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梁元那孫子,是該教訓下了。這種上趕著拆散別人的傻逼,他還是頭一次見。
兩人正吻得趣時,忽然一陣開門聲響起:奇怪,這門我之前沒鎖啊,怎么打不開。
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從門口處傳來。
顧流寒頓時身子一僵,醒神了一大半,他微微喘息著,鼻尖是炙熱的呼吸,眼里還是濃重的情/欲,伸手想要去推祁野,卻怎么都推不動。
祁野看破他的意圖,用鼻尖緩緩跟他廝磨在一起,壞心思地逗弄:怎么了?
有人,快放開我。顧流寒努力平穩著聲音,卻還是在祁野輕咬在他耳垂上時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這么敏感?我看顧總也沒盡興,現在放開怎么行?祁野的聲音透著一點調笑,嘶啞又性感。
顧流寒感受著耳邊炙熱的氣息,還有虎牙碾磨耳垂那種致命的撩撥,他被勾得快要炸了。
有人他微垂著頭,輕聲呢喃,帶著一點著急。
這時,他們聽見外面的人靜了一陣又說:還好我帶了鑰匙。
隨后是一陣鑰匙串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顧流寒急得連忙去推祁野,漂亮的桃花眼□□和淚光疊加,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祁野被感覺被勾得起了有點不妙,他嘴里干澀得緊,喉結滾動了幾下,按住還在手腳并用掙扎的人,瞇起眼看他:
別動,我不會讓人看到你的。
他語氣帶著股危險的狠勁兒,但更多的是溫柔和克制。
顧流寒心猛然一跳,莫名地就安靜了下來。
隨后他們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同時兩人湊得更近了一點,阿野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不住地傳來,他貪婪地呼吸著。
忽然體溫開始上升,像是久旱的土地忽逢甘霖,顧流寒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妙
他忍不住扭動了下,往前蹭了蹭,卻蹭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顧流寒大腦空白了一瞬,眼尾通紅一片,他喉嚨動了下,最后決定悄無聲息地往后退回去。
可他剛動彈,一個悶笑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
隨后祁野忽然惡作劇一般往前動了小步,兩人保持著一個呼吸近在咫尺的距離。
顧流寒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熱得快要燒起來了,但面上卻強行保持鎮定,咬牙忍著不出聲。
好玩兒嗎?要再蹭蹭嗎?祁野很輕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顧流寒被他說得羞恥心爆棚,咬著唇垂下頭,正要反駁幾句,下一刻,啪嗒一聲,門開了,然后燈也開了。
驟然亮起的光讓人眼睛有些不適。
進來的工作人員看到兩人,他下意識叫了一聲:你們干嘛呢?
祁野將人護在懷里,回頭對他笑得眉眼彎彎:大哥,我們在談一些公司的事兒,能勞煩您出去時帶上門嗎?
工作人員掃了他們一眼,覺得有點奇怪,但看這兩人的穿著打扮像是賓客。
這里的賓客哪個是他惹得起的啊。
也不多問什么,他轉身就出去了,輕輕地帶上了門,只是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談工作為什么不開燈
等門外的腳步聲走遠,祁野才松開顧流寒。
兩人相視一笑,眼里都是溫柔和默契:先出去吧。
祁野想去牽顧流寒的手,卻被他一把躲開。
??這是,報復剛才我不讓你牽?他語氣調侃,笑得露出兩顆痞氣的小虎牙。
顧流寒微微垂下眼眸,打開門看著外面來往的賓客,耳廓微紅:不是。有人。
祁野輕輕挑眉,好吧,是他想得有點多。
不牽就不牽,等回家,他再牽個夠。
長腿一邁,他走到了顧流寒的前面,在路過大廳時,忽然一只小指頭輕輕勾住了他的手。
祁野微微瞇起眼,斜睨身旁的人,只見顧流寒穿著一身白色襯衫,西裝外套不知什么時候脫了,正搭在胳膊上。
而垂下來遮住的地方,兩人的手悄悄勾在一起。
祁野心猛然一跳,眼神瞟了一圈兒周圍的人,忽然有種隱秘的快感。
他舌尖抵著腮幫子,樣子有些痞氣,被西裝擋住的地方,他反手握住顧流寒的掌心。
然后兩人緩緩動作著,十指相扣在一起。
祁野回頭看,顧流寒耳朵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平時高傲又霸氣的清冷美人,在他面前是這幅純情又可愛的樣子。
這些,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心頭的愉悅感有些止不住,祁野放慢了腳步,壞心思地湊近顧流寒同他耳語:顧總,耳朵紅了哦。
顧流寒心一跳,有些緊張地望了一圈兒,見沒人注意到他們才稍稍松口氣,端著那副高冷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祁野又說:顧總,你偷偷牽我的手,就不怕別人知道嗎?
他一邊說,一邊沖身旁的人眨眼,那樣子乖巧中又透著點痞氣。
顧流寒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不怕。只要你愿意,我隨時可以揭開這塊布,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纏在一起的手。
他語氣很緩,卻十分堅定,祁野被撩得心跳快了幾分。
看來他的這位顧先生不光是個氣氛場控,還是個撩人高手。
不過他沒傻到現在公開,如今他剛破產,什么也不是,公開的話豈不是在告訴所有跟梁元一樣的人,他手里有個與他不太相配的寶貝?
這樣會激起很多人的好勝心,覺得他祁野都可以,別人憑什么不可以。
那顧流寒身邊的桃花肯定會源源不斷。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祁野沉默了下,神色忽然認真:再等等,我還沒追到你,等分數到100就公開。
他說著,看向顧流寒,握緊了那只手:但,得是由我來公開。
等他公司重新步入正軌,等他有能力跟身旁的人站在同一高度,到時候他要向所有人宣布他們的關系。
第五十五章
顧流寒看著那雙靈動的小鹿眼,很輕地彎了下唇:好。
祁野也看著他笑,兩人就這樣十指相纏地從客廳走過。
而這時正在同其他人交談甚歡的梁元敏銳地注意到了經過的兩人,瞧著他們間極好的氣氛,梁元握著酒杯的五指緩緩縮緊,他眼里是壓不住的暴戾和怒意。
恰好回頭的祁野,正撞上他滿是敵意的目光。
祁野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個笑,帶著嘲諷和不屑。
雙唇張了張,隔空咬出幾個無聲的字:我贏了。
還用眼神對梁元示意了一下他同顧流寒那藏在西裝下交握的手。
梁元雙眼逐漸泛紅,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用目光將人射成篩子。
祁野慵懶地收回目光,想了想對顧流寒說:你有沒有什么一看就是你的、特別重要的東西?
顧流寒抬眸看了他一眼,單手解下脖子上掛鏈溫柔地幫他戴到脖子上:我很小的時候就帶著的。
那是一小段玉,被雕成了竹節的形狀,在大廳熾白的燈光下有點透亮,十分漂亮,但面上一層的光澤卻稍顯暗色,能看出是用了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