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培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兩個男生又挨在一塊接了個綿長的吻。
曖昧交纏的深吻緩解了緊張,令兩人又不禁興奮起來。
狀態漸入佳境,陳嘉樹稍稍后撤腦袋,兩雙唇分離時黏連了一抹銀絲,證明著他們的激烈深吻,陳嘉樹又低頭嘬了兩口,喉結一滾,把兩人的口水吞下去。
再次抬起頭時,景鑠已經睜開了水潤的雙眸,正看著他,睫毛一顫一顫的,似乎在迎接著什么到來。
看了兩眼,陳嘉樹抬手撥了兩下他的頭發,在額前印下一個吻,低聲安撫:別怕。
景鑠長睫一抖,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一閉上眼感官就格外靈敏,甚至能聽到窗外響起的嘩嘩冷風,可想而知外面是什么樣的森冷寒夜。
而他的身下,恒溫的水床發出清晰的流水聲就貼在耳邊響起,像是在給他按摩,整個人舒服得不行。
景鑠趴在同樣會發熱的按摩枕頭上,雙手攤在兩側,放任自己完全感受水床的流動與蕩漾。
直到身后的陳嘉樹突然把什么東西碰到他,涼得他整個人一哆嗦。
陳嘉樹微微蹙著眉,額間布了一層薄汗。好不容易吁了口氣,俯下身,一只手滑過景鑠伸展在一側的手,把他緊緊揪著床單的指頭一根根掰開,穿過自己的手指。
伴隨著的還有一個個吻落到景鑠后脖頸、肩頭、肩胛骨,輕柔而多情,宣告著一個男生所有的喜愛和熱情。
直到抬頭時,驀地看見景鑠枕著的那塊枕頭暈開一抹濕潤,陳嘉樹登時就嚇了一跳,趕緊抬手去扒他腦袋,急道:寶貝,怎么了?很難受嗎?
掰了兩下景鑠都不肯抬頭,可把陳嘉樹心疼壞了:不痛了不痛了,要不你咬我手吧。
說著把手伸到他脖子下,硬是把他腦袋給抬了起來,景鑠順勢張口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但沒舍得下重口,只是很輕得啃了一下。
陳嘉樹趁這時掰過他腦袋,然而一看見平常漆黑漂亮的眼里氳著一層水汽,濃黑的長睫濡濕一片,眼尾也暈染了一抹紅,點點濕潤順著眼尾的弧度滑下,霎時把陳嘉樹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心疼地一口一口親著景鑠的額頭、鼻尖以及濕潤的眼睛,細細安撫:不怕了不怕了。
親了幾下,見景鑠有所緩解,陳嘉樹輕聲問:很不舒服嗎?
景鑠抽噎了兩下,半張臉趴在枕頭上,嗓音細細地說:沒、沒事了。
陳嘉樹總算松了一口氣:你要嚇死我了。
景鑠一抽一噎地說:我、我一直以為你、你不行,所以沒、沒做好心理準備。
說話的樣子可憐的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陳嘉樹:別說話了,哭吧你!
感謝在20210903 22:10:10~20210904 23:00: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芋泥波波給我沖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靜篌婲開℡20瓶;民政局本局10瓶;匿名、星崽想吃糖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5章
這話把陳嘉樹氣得不行以至于之后景鑠想把腦袋悶到枕頭里時,陳嘉樹硬是不讓。
非要禁錮著人腦袋,親眼看著景鑠眼中漾起一層薄薄的霧氣而后等霧氣越蓄越多積成一汪水,臉上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樣。
這時陳嘉樹就會湊到他耳邊,喘著呼吸惡聲惡氣問:寶貝,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見景鑠張著嘴呼氣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陳嘉樹又不知從哪兒升起了惡劣欲硬是一下一下地非逼著人開口。
于是景鑠只好委屈地嗚咽兩聲口齒不清道:你沒、沒有不行嗚嗚嗚我錯了。
見景鑠仰起脖子,猛提了一口氣,似乎想把嘴里的聲音再度埋到枕頭里陳嘉樹干脆征用了他的枕頭把人整個翻過來。
沒有了舒適得電動按摩枕景鑠腦袋直接枕在了水波蕩漾的水床。
陳嘉樹重新俯下身,這次兩人直接面對著面。
這一晚上景鑠的睫毛就沒干過但這副可憐巴巴又格外好欺負的模樣不再給陳嘉樹剛開始的憐惜和心疼反而令他無比滿足和興奮。
淋淋的汗水從額前及鬢發淌下,灑落到床上使床單顏色變深,又很快沒入吸水的布料。
然而男生的汗水一向多,導致床單上的顏色深深淺淺,反反復復。
陳嘉樹深深地呼吸就這么直直看著眼前這個受制于他的男生。
男生沒了枕頭后,只能躺在水床上,仰著纖細的脖子,牙齒緊咬著下唇,把一向粉嫩Q彈的嘴唇咬得鮮艷紅潤。
見狀陳嘉樹抬起一只胳膊,兩根指頭撬開心愛的紅唇,引導著對方放松齒間的力道。
見對方不肯配合,陳嘉樹又深吸了一口氣,嗓音又低又啞的開口說:寶貝,別咬了,嘴唇都要咬破了。
景鑠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耳邊是水床低下稀里嘩啦的流水聲,清晰無比地響在耳邊,面前是陳嘉樹的臉,他緊緊蹙著眉,一雙眼睛專注又深情地看著他。
水,在我耳邊、晃來晃去,景鑠磕磕絆絆地說,晃得好快,我要溺水了。
見他像是無意識地呢喃出聲,陳嘉樹俯身啄了他一口:不會溺水的,我在,我會拉著你。
聞言景鑠似乎從潛意識中感覺到了安全,抬起雙臂摟住了陳嘉樹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陳嘉樹順勢在他下巴處咬了一口,而后雙手把他緊緊摟住,讓他溺水的感覺不再那么強烈。
大約相擁了五分鐘左右,陳嘉樹突然一把把景鑠提了起來,把已經完全沉浸在水床蕩漾水波中的景鑠嚇了一跳。
被整個抱坐起來的景鑠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陳嘉樹的視線,跟撒嬌似的咿咿呀呀了一陣,下意識就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湊過去要了一個不激烈的深吻,唇齒間的交纏吞噬了口中的聲音。
兩人到客棧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過了不知道多久,連窗外的雞都開始打鳴了。
他們又轉移到了窗邊的桌上。
從窗邊可以更清楚地聽見外頭的聲音,陽臺邊有鳥在叫,一樓院子里似乎是客棧的工作人員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什么。
察覺到景鑠在分神,陳嘉樹用力摁了一下他背脊,把人摁得直接半趴在了桌上。
本來身上就汗涔涔的,溫熱暖和的身體突然被摁到涼涼的桌子上,令景鑠一瞬間置身于冰火兩重天之中。
他剛剛張口,卻被陳嘉樹惡劣地一把捂住了嘴,從后擁住他,湊到耳邊,一口叼住他耳垂,含進嘴里。
含糊不清地說:這里的隔音特別差,聽到沒?
正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而后沒隔多久響起了一段女生對話。
這間房燈還亮著。
這個點不關燈估計是怕黑吧。
怕黑開這么大的燈?肯定是小情侶在鼓掌。說著這女生還啪啪啪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