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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天都快亮了,還有這個精力啊,這男的有點行啊。
快走快走,哈困死了,醒來我們看看這里住的什么人不就知道了。
兩人說說笑笑著從景鑠他們窗戶下的樓梯經過,而后漸行漸遠。
聽到這段對話,景鑠害臊地臉都趴桌上去了,同時又氣憤地咬了一口緊緊捂著自己嘴巴的陳嘉樹。
而陳嘉樹卻還要恬不知恥地把人撈起來,而后重重摁進胸膛,粗聲粗氣地在他耳邊笑,笑得還特別斯文敗類。
說:有人經過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啊?
景鑠這會兒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任由他愛怎么說怎么說,愛干什么干什么,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和聲音。
直到最后,眼淚又情不自禁冒出眼眶滴落到桌上,陳嘉樹這才終于找回泯滅了的良心,輕輕柔柔地細細安撫了一陣,而后把人摟進懷里,輕輕擁著,像擁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大約抱了半分鐘左右,陳嘉樹替他揩去臉上的眼淚和汗水,柔聲問:去洗澡?
景鑠無力地悶哼一聲作回答,頗有當場合眼的架勢。等被陳嘉樹抱著到浴室時,基本已經處于癱軟的狀態,全程任由著陳嘉樹幫他洗了一遍澡。
洗到后面陳嘉樹又開始心猿意馬了,但看著景鑠這幅模樣實在太可憐了,全程困得連眼睛縫都睜不開,身上也跟被打了一頓似的,一松手就恨不得直接睡下。
看了兩眼,陳嘉樹親了兩口,裹著浴巾把人抱了出去。
一睡到床上,景鑠翻了個身就秒睡了過去,此時的窗外隱隱有了蒙蒙灰的跡象。
陳嘉樹躺上床后,把人摟進懷里,在景鑠耳骨后啄一口,也滿足地摟著男朋友睡了過去。
大概是累極了,身上也跟散架了似的,景鑠這一覺睡得極度昏沉,迷迷糊糊間好像還做了幾個夢中夢。
醒來的時候是被外面此起彼伏的吵鬧給喊醒的,睜開眼時還有些恍惚,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
大約過了兩秒左右大腦才緩慢蘇醒,重現了今天凌晨的一幕幕。
這不由令他一陣感嘆,他簡直太小看陳嘉樹了,究竟為什么會覺得陳嘉樹不行啊?明明一起游過泳,一起洗過澡,對陳嘉樹的很了解,所以他為什么還會覺得不行?
這么一想,還得怪陳嘉樹自己,天天嘴巴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不讓人誤會才怪。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不知道是院子和陽臺的聲音太吵,還是他的動靜太大,搞得水床晃動,以至于陳嘉樹沒多久也醒了。
睜開眼看到景鑠的第一眼,陳嘉樹唇邊就不自禁漾起了一抹笑,不過這種笑和以往的笑有點不一樣。像是帶了一點,已經以身相許過的親昵。
畢竟在他心里他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距離彼此最親近的人,是彼此的獨一無二。
醒了?睡得好嗎?陳嘉樹嗓音還有點啞,問完下意識就在景鑠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在他脖間蹭了蹭以示親昵。
然而不到兩秒,又猛地坐了起來,抬手摸了摸景鑠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止額頭,他在景鑠裸露出來的肌膚都輕輕撫過一遍,而后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你好像發燒了,陳嘉樹說著急急忙忙地就要起床穿衣服,我去買體溫計和藥。
聞言景鑠抬手撫了撫額頭,又把手指放到鼻尖下,呼出來的氣息滾燙,似乎是發燒了。
怪不得一覺醒來越睡越吃力,全身軟綿綿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景鑠卻格外得黏人,一見陳嘉樹準備穿衣服下床,急忙抓了抓他的后背:別,我睡一會兒就好了,就是太累了。
見景鑠現在眼睛還泛著紅,嘴唇也沒什么血色,陳嘉樹心疼壞了,不禁自責起來:都怪我,要不是我昨晚弄太狠
景鑠果斷打斷了他:是我自己要的,跟你又沒關系。
對視須臾,見景鑠一副虛虛弱弱的樣子還不忘拽著自己,一雙漂亮脆弱的眼睛里滿是對自己的依賴,陳嘉樹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一想到他現在的情況,又是一陣嘆息,恨不得一巴掌抽醒昨晚忘乎所以的自己。
寶貝,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必須得給你測一下體溫。陳嘉樹說。
景鑠:那點個外賣吧。
一副明擺了不肯松手的架勢。
這么一說,陳嘉樹忽然想起他還有兩個工具人。
于是馬上拿來手機,果不其然工具人一大早就給他打了兩個電話,后面大概知道他們起不來,很識趣地沒了動靜。
把事情給工具人交代清楚之后,陳嘉樹又心滿意足地摟著景鑠躺了一會兒。
直到兩個工具人上門,兩人都穿好衣服后,陳嘉樹又把景鑠塞回了被窩才去開門。
楊阞和陳奇凌走進來先是數落了陳嘉樹一頓,又客氣地朝景鑠打招呼,也帶來了陳嘉樹叮囑的粥。
見景鑠身體不舒服,兩人沒多逗留,只是在陳嘉樹送他們出門時,楊阞又忍不住數落了他一番:別以為我們倆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是。陳嘉樹,剛談戀愛第一天,把人都做發燒了,你是畜生嘛。
陳嘉樹:
聞言陳奇凌見自己哥被罵得這么難聽,還拉了一下楊阞:行了,阞哥,我哥又不想這種事情發生。走吧,咱倆趕緊去吃飯去,我還得趕回家收拾衣服呢。
楊阞:就你有哥,一天天你哥你哥的。
陳奇凌:
等他們離開后,陳嘉樹回房抽了景鑠嘴里的體溫計。
36.8℃,沒發燒,陳嘉樹松了口氣,但想想還是不放心,于是道,我們起床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景鑠:不至于,沒發燒就沒什么事啊,你查了這么多功課瞎擔心什么。
陳嘉樹:但是你身上很燙。
景鑠琢磨了一下,猜測:估計是體力透支造成的發熱。
本來陳嘉樹也有這個猜測,畢竟昨天兩人第一次太過火了,于是把粥拎到床頭柜,說:不去醫院也行,起來喝點粥再睡一覺。我續了一天房,我們明天早上回學校。
聞言景鑠懶洋洋地抓著他手爬了起來,得知自己沒發燒后,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那我先去刷個牙。他說。
兩人在一塊時本來就黏黏糊糊的,現在經歷過凌晨一晚后,陳嘉樹更加想和景鑠黏在一塊了。
見他去刷牙也跟著走了過去,懶懶地倚在門框邊看。
于是就看見景鑠從鏡子里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痕跡,心虛的同時還要倒打一耙:你皮膚也太嫩了,隨便一掐就能留下印子。
對他這種無賴行為,景鑠只淡淡睨一眼并未說話,自顧自地刷著牙。
見狀陳嘉樹自己又耐不住了,走過去從后面擁住他,討好地說:抱歉,第一次讓你受苦了,下次我會溫柔點的。
景鑠從鏡中睨他一眼,漆黑的眼睛里透出三分淡薄三分玩味四分漫不經心,道:我又不是第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陳嘉樹:?
我刀呢?(殊不知自己也不算第一次)
我是這么想的,第一次這么重要,得留在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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