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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對方是池海彬,他一向不會做這些事。況且他對葉安慈,不僅僅只是當做妹妹,更深一層的暫時還沒有發作出來而已。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沒必要跟你解釋了吧。安慈,大家都是成年人,強扭的瓜不甜,我們不合適?!?這次,池海彬沒有再找理由搪塞,直接回絕了葉安慈。漆黑的眼眸里沒有一絲的溫存,仿佛她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葉安慈不可置信地看著池海彬,一臉的詫異。她沒有想到他會這么決絕。八年的陪伴比不上一個什么賣身救母的幼師,這是什么狗血劇情。據段新的情報,他不過認識李清晴才不到一個月而已,怎么會這樣?
葉安慈是個漂亮的女人,她繼承了母親的高挑和美貌,有著一頭迷人的黑發和魅惑的眼神。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攝人的魅力。多年來的油畫學習和貴族禮儀培訓培養的高貴氣質更令她愈發地迷人。加之她是葉傾天的獨女,拜倒在葉安慈石榴裙下的貴公子不計其數。
葉安慈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一無所有的幼師比下去。她的眼淚瞬間涌出,像是在憤怒,又像是在哀怨似地看著池海彬。
“我喜歡你八年了,你不過才認識她一個月而已。你沾花惹草我都忍了,可你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葉安慈全身都在發抖,卻依舊期待著池海彬的回頭。
“段新喜歡你八年了,你不也一樣不喜歡他。我勸你還是別演戲了。你對我做了什么自己很清楚,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池海彬瀟灑地轉著手機,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到葉安慈,看似無意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殺氣。八年了,有些事也該有個了斷了,耽誤地太久對誰都不好。池海彬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現在只想著是時候回擊了。
“你什么意思?” 葉安慈猛然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找保安護著你走?”池海彬繼續轉著手機,卻并不再看她。低沉的聲音似寒冰般滲人。
“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幼師?”
葉安慈從來沒有見過池海彬這樣對自己。池海彬的突然轉變讓她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只是現在她的腦子很亂,目前能想到的只有李清晴。她不甘心被一個一無是處的幼師比下去。
池海彬冷笑說:“你哪點都比不上她?!?
“信不信我會讓她生不如死?!?葉安慈同樣冷笑道。
“你敢動她試試?!?池海彬壓低了的聲音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你說什么?池海彬,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爸爸你現在一無所有?!?葉安慈再次舊事重提。
“我當然不會忘記葉老的恩情,你不用一遍遍的提醒。” 池海彬咬牙切齒地說著,極力在隱藏著內心的憤怒。
“你知道就好,我會讓爸爸出面的。” 葉安慈沒有聽出池海彬的反義,自以為占了上風,開心的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池海彬一個人。這盤棋還沒有全勝的把握,這個時候跟葉傾天翻臉,不是明智之舉,可如果葉安慈威脅到李清晴,他就不能不坐視不理了。隱忍了這么多年,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池海彬也算是白混了。
池海彬打了專線,讓程輝過來。
“老大,葉安慈沒搞定?” 程輝看出了池海彬隱藏著的憤怒,試探著詢問。
“又想相親了?” 池海彬斜睨著程輝,漫不經心地說道。
“老大,我錯了?!背梯x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再好奇老大的私生活。禍從口出,自己好像又觸到了老大的雷區。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程輝一陣嘀咕。
“再過一個多月,公司就要上市了,要做的事還很多,別人我不放心,你多幫我盯著點。別在這個時候給我出亂子?!?池海彬說完,閉上眼睛,示意程輝離開。
叫自己來,只說這么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并不想老大的作風。程輝不禁有些疑惑。也許是老大最近太累了吧。程輝這么想著,也就沒有再多想。
程輝走后,辦公室里又恢復了沉寂。池海彬依舊閉著眼睛,像是一個過度勞累的王者,疲憊極了。他隨意地解開了襯衣上方的紐扣,露出了迷人的肌肉。過度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性。
池海彬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點一點地喝下去。白皙如玉的手指緊握著空水杯,眼睛微閉,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讓自己稍稍偏離的理智慢慢回來。
真相只有一個,即便是再完美的人為也會留下蛛絲馬跡。當年海彬集團瀕臨破產的尷尬境地究竟是天意還是陰謀,只有池海彬心里明白。成大事者,需要隱忍,也需要十足的把握與魄力。
池海彬在后悔,為什么剛剛會這樣對待葉安慈?為什么又會叫來程輝。葉傾天何等聰明,當年他能算計自己,如今同樣可以。蕭奈那邊現在還欠些火候,自己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過葉傾天。程輝是個得力助手,但愛憎分明,這是商人的大忌。萬一被他知道,后果更是不堪設想。
池海彬從來都沒有這么出過錯,哪怕只有一點點。他明白,自己已經有了軟肋。池海彬亂了,他明確的知道,這是對李清晴最錯誤的保護方式。他需要反省,更需要理智……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3 章
“爸爸……我都二十六了,你也該管管女兒了。早一天讓池海彬娶我,你也好早一天抱外孫啊?!比~安慈嗲聲嗲氣地說話聲響徹在葉傾天的書房里。
“池海彬就那么好?非他不嫁的?!?葉傾天今年六十一歲,卻依舊精神飽滿,看起來不過五十歲。一身量身定制的阿瑪尼西裝和百達翡麗的手表都彰顯著他的身份與地位。
“爸爸,你總是這么說。我就是喜歡他嘛,你都不幫我?!?葉安慈撅著小嘴,十分不滿意父親在這方面的放任不管。她不明白,處處疼愛自己的父親為什么在自己的婚事上這么放任不管。
“感情又不能強求,小鵬也不錯,你就是不愿意?!?
“又提他,不理你了。”葉安慈很不開心地甩門走了。每次跟爸爸提起池海彬,葉傾天就會說葉勛。那個窩囊廢,就知道討好父親,沒一點男人樣,怎么配得起自己。
葉傾天的妻子比他大五歲,兩人算是自由戀愛。早年間,葉傾天把精力全部都投入到了事業上,過度的偏執讓他總覺得只有事業風生水起,擁有了絕對的權利才能給子女好的生活。一直讓妻子拖到了快四十歲才生下了葉安慈。
高齡產婦的危險本就高,加上妻子常年的抑郁。在葉安慈還不到一歲的時候,妻子就去世了。葉傾天自覺愧對妻子,也就沒有再娶。不過身邊的女伴卻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葉傾天也知道,過度的寵溺讓女兒過于自我。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是壞事。自己有錢,有能力讓女兒擁有絕對的自我,是件好事。他可不想讓女兒受一點點的委屈。
如果不是為了穩住女兒,好讓他有時間繼續挑選滿意的繼承人。他才不愿意費盡心機先搞垮了海彬集團再出手相救。葉傾天低估了池海彬。一個過度沉迷于賽車的人,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他本以為池海彬是靠著程輝這個得力助手的支持,才一步步有了今天。
然而通過幾年的接觸,天生敏銳的頭腦讓葉傾天不得不承認,池海彬是個危險人物。他像極了當年的自己,敢拼敢賭,有著常人沒有的魄力。如果再過幾年,說不定自己的企業也就要被池海彬給吞并了。
已經年近七十的葉傾天依舊像是個年輕人,他一生都在追求事業上的成功。即便是嫁女兒,他也要找個容易控制的人來繼承自己的事業。池海彬并不是自己最理想的女婿。他可不想讓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被人架空。更進一步來說,葉傾天更希望池海彬在偌大的平都城里消失。
至于葉勛,他是葉傾天的副手,也是他的心腹,四年前才從美國取得博士學位。葉傾天有些迷信,葉勛也姓葉,以后的傾天集團照樣是他葉家的。他才不愿意讓自己的事業拱手讓給了外姓人。
這幾年葉傾天也在找機會讓海彬集團再度破產,卻再沒有空子可鉆。反而朝著自己預期的反方向越走越遠。葉傾天望著女兒的背影,皺了皺眉。他的心事,女兒自然是不知道的。
李母出院這天,池海彬準時出現在了醫院。他穿了一件純白色的休閑短袖襯衣,下搭灰色西褲。溫潤如玉的臉上掛著如春風般的笑容,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儒雅。
這一個月里,池海彬總是頻繁地出現在醫院里,讓那些單身的小護士女醫生總是對李清晴滿眼的羨慕。畢竟,誰都無法抵擋一個完美無缺的男人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