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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遙只是笑,還用彎起的眼睛調侃地看向徐曜的腰腹,徐曜氣得想笑,但卻一下子沒了煩悶,只剩下無可奈何。
康遙太懂得怎么刺激一個人,怎么叫他失控,怎么叫他悸動。
康遙一點不覺得自己有錯,振振有詞道:瞪我干什么,親你還不高興?我勸你見好就收哦。
徐曜實在忍不住,忽地伸手攬住康遙的脖子,拉過來咬在康遙的嘴唇上。
康遙啊一聲,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徐曜的臉,抱怨:還真成狗了。
徐曜第一次被人打臉,眉頭立刻皺起來,但這個氣氛實在是太好,竟然叫他莫名生不起氣。
這會兒乘務人員回來,兩人的飲料都送到,徐曜因為那個吻而被撩起的躁動還沒退散,猶豫了一下,被迫道:要一條毛毯。
這會兒的天氣很熱,要毛毯顯得有點奇奇怪怪,不過乘務人員很有素養,并沒有多少多問。
康遙在一旁哈哈發笑:笑死人。
徐曜轉頭看他,實在不知康遙這個罪魁禍首怎么這么人壞心壞。這還不止,康遙還笑著問他道:還生氣嗎?小心眼。
徐曜:
這一番脹痛感在十幾分鐘后才消失。
冷靜下來之后,徐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
這一段飛機上的旅程很長,前后有五個小時,總和康遙拌嘴也不行,徐曜索性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手指啪嗒啪嗒地敲擊鍵盤工作起來。
然而前后不到一分鐘,康遙便扣住他的電腦,不悅道:好吵啊,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康遙的意見簡直就是皇帝圣旨,徐曜完全做不出反抗,只能收起電腦。
他無事可做,于是放下座椅躺下休息。不想剛上眼,便聽到身旁敲擊聲傳來,康遙用他的電腦打開了游戲。
徐曜:?
你是人嗎?
康遙一點都不心虛,還非常不滿地對徐大總裁進行反駁:看什么看,睡你的覺。
徐曜閉上嘴,難受地閉上眼,片刻后,他又戴上耳機和口罩,自閉了。
五個小時之后,飛機準點在E國機場降落,E國和華國有幾個小時的時差,華國的深夜,在這里正是凌晨。
天色微明,空氣透著一點令人舒適的冷,康遙和徐曜身上拘束,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齊齊伸懶腰。
徐曜以前來過這里很多次,對這片機場很熟悉,他問康遙道:第一次出國?
康遙道:算是吧。
算是?徐曜道:那你跟著我。
這話不用說,康遙自然也不會亂跑,他拉住徐曜的手,和徐曜在過往的人流中光明正大的同行。
徐曜本來還有些顧忌別人的眼光,但康遙接二連三的主動很難得,且當他握住康遙的手,他也很難說出自己會討厭這種感覺。
他覺得自己會討厭親密關系,事實卻是相反。
他曾經在這條路上走過很多次,但第一次,有個人用如此親近的姿態和他一起走,哪怕康遙是個壞的不行的崽子徐曜依然有種微妙的觸動。
兩個人拿上了自己托運過來的行李,一共兩個皮箱,徐曜自己一個,怕康遙帶的不夠給康遙備了一個。
兩個行李箱裝得滿滿當當,頗有一些重量,徐曜拉住一個,將另一個遞給康遙。走。
因為這次提前出發,這一天的工夫算是兩個人的私人旅行,徐曜并沒有叫章簡安排海薇拉那邊的工作人員來對接。
康遙一時并沒有動,詫異地看著徐曜,在徐曜疑惑的眼光中,他對著徐曜攤開手,問:你覺得看起來像是干活的手嗎?
拉個皮箱,就算干活了?徐曜一陣無語,他盯著康遙修長白皙的掌心,也跟著攤開手,展示他身為金太子從不做體力活的多年成果,反問:那我這像是干活的手?
康遙二話不說,用力將徐曜的手拍掉:你不像,你就是。
徐曜心情說不出的復雜,甚至有點想揍半日之前計劃雙人旅行的自己的沖動,他認命拖著兩個行李箱向前走,剛走出來兩步,康遙從后面一個俯沖,跳上了他的后背。
十八歲年輕人帶著加速度的重量不可小覷,徐曜當場差點給跪下,好不容易穩住,康遙已經抱住他的脖子,道:走了走了,給我沖!
所以除了兩個行李箱
徐曜還得背著康遙本人???
嘶的一聲,徐曜猛地抽一口氣,忍住了眼前泛起的金星。
忍忍,再忍忍。
說不定自己明天就死了呢。
第35章 我裝的
幸而康遙只是一時興起,在徐曜脖子上勒了一會兒便失去興致,沒真把徐曜騎死在機場。
可接下來依然不輕松,即便不用徐曜背,康遙也不肯好好走,沒走兩步就坐到了行李箱上,抱著拉桿像個耍賴的孩子,非讓徐曜推著他。
這樣從機場大廳出來,徐大總裁人都老了一歲。
兩個人一起打車去了酒店,到了酒店門口,總算有人拯救徐曜,接過了兩個沉甸甸的行李箱。
看徐曜交接行李箱時頭上冒出一層薄汗,康遙不僅不心疼,還很好奇地道:徐總,你健身到底健到哪里去了,搞虛假繁榮?
這可比嘲諷還要厲害多了,徐曜噎了一下,半天沒說話。
康遙也不理他,笑嘻嘻地去用酒店提供的設備打了一支清爽的藍莓冰淇淋,回來拿著冰淇淋在徐曜面前轉圈:吃不吃?
徐曜平時很少吃這些東西,上次吃似乎還是在十歲以前,可康遙竟然親自給他打好拿過來,難以避免地讓他生出了一種康遙竟然也會良心發現的恍惚感。
既然康遙都主動哄他了,他給個臺階下也不是不行,徐曜頓了下,選擇配合:吃。
然而萬萬沒想到,康遙沒把冰淇淋遞到他嘴邊,反而頓時拿得超遠,笑嘻嘻道:不給你,我打的。
徐曜牙都氣癢了,眼見著要生氣,康遙卻又將冰淇淋拿了回來,對徐曜很摳門道:允許你吃一口,就一口,看見上頭這個尖尖了嗎?你就吃這里。
徐曜瞪著康遙,猛然探頭一口將冰淇淋咬掉了半個。
這一口下去,徐曜嘴都被冰麻了,心情卻一下子爽朗起來,他趕緊抬腿就跑,康遙從后面追上來,對著他的小腿一陣亂踢。
徐曜由著康遙追,冰淇淋在嘴里慢騰騰地融化,讓他沒空回嘴,不過他也不想和康遙吵架。
這冰淇淋好似他失去的半壁江山,他莫名覺得只要吃到了,挨頓打好像也值了。
到了酒店房間,徐曜和康遙一跑一追,氣喘吁吁。
康遙一把搶過徐曜手里的房卡,自己開了門,里面是個套間,寬闊明亮,裝修是E國最為流行的古典風。
康遙對房間的裝修沒有意見,但等在套間里轉了個遍,又翻了翻酒店里自帶的柜子,臉便垮下來,有點失望。
徐曜沒明白康遙為什么不滿意:怎么了?
康遙道:我們第一次一起住酒店,竟然這么平凡普通毫無新意。說著,康遙嘖嘖兩聲,道,真沒意思。
什么話從康遙的嘴里說出來,總能讓人聽出點別的意味。
徐曜的思維向來沒有康遙那么大膽刺激,就像上次的乳釘,過去這么些天,徐曜現在還是一看就精神,根本沒辦法用平常心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