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嬴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悶之中,倒是賴星維給他來電話,告知了他一個叫人有些驚訝的消息。
賴星維:徐狗!!我《百歲寒》的游戲版權賣了!
徐曜確實感到很驚奇:什么時候?你不是輕易不想賣嗎?
賴星維的聲音很激動,充滿了天降橫財的瘋癲感:就剛剛!我是不想賣啊,我一直不想賣,但架不住他們給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康遙也太能奶了吧!?
徐曜倒不知道這事和康遙有什么關系,不過賴星維嘴上沒有正經話,他也懶得去追問,只挑重點問:給了多少?
賴星維道:說了你都不信,兩億!人民幣兩億!
徐曜還真的沒有想到,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花兩億買個游戲版權?這是什么操作?哪個傻子拿的出這么多錢?要知道制作游戲,買下版權只是最基礎的花銷。
徐曜疑惑道:哪個公司?
賴星維道:大天元,我倒是沒聽過,你聽過嗎?
徐曜:
剛才徐曜還問怎么有傻子拿的出這么多錢,卻原來這些錢是前幾天剛從他這里賺的。
錢果然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徐曜心情復雜,揉揉太陽穴,叫自己不要多想,他改口又問:這事你和俞炎說了嗎?我記得他一直想要你的版權。
賴星維忽地唔一聲,有點艱難道:還沒有要不你替我說吧?我怪不好意思的。
徐曜剛和俞炎競爭了技術,和賴星維也差不了多少,未免賴星維糾纏,徐曜選擇直接掛斷電話,將賴星維徹底隔絕。
不過這通電話掛斷,徐曜靜靜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俞炎提個醒。他不做游戲業(yè),可做生意的事殊途同歸,直覺和敏感都不可或缺。
這家新成立的大天元剛將技術賣給滿星,轉頭就重金購入了賴星維的版權,徐曜很難將之認為是決策失誤。
雖然聽上去非常的不切實際,但徐曜懷疑大天元的幕后技術者很可能還擁有遠超過那則軟件的技術。
徐曜給俞炎打了一通電話,可惜并未接通。于是編輯了一則短訊,發(fā)送到俞炎的咚訊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奈何怎么也想不出大天元的技術具體還能有怎么樣的突破。
現(xiàn)實高于一切。
難道大天元還能搞個和現(xiàn)實一樣的虛擬世界出來?
這個小插曲被暫時擱置下來,徐曜在辛勤之后,終于穩(wěn)定了滿星的局面,喜提一天的休息時間。
這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太難得了,徐曜非常重視,正好章簡告知他康遙的簽證都已經辦好,徐曜心中一動,將很早之前就定好的機票改簽了一天。
難得有一天空閑,他想提前帶康遙去E國玩玩。
就他們兩個人,共同度過一天。
這個消息起源于突發(fā)奇想一時意動,徐曜其實有點擔心臨時通知康遙會不高興,不想一個電話打過去,對面應答的倒是很快。
康遙道:今天去E國?好啊,幾點出發(fā)?
徐曜沒想到康遙答應的這么順利:你愿意?
康遙反問:為什么不愿意,我是出去玩誒。
徐曜被康遙頂嘴頂習慣了,不被杠甚至有點恍惚感,他確認了一下時間,通知道:今天下午四點的飛機,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你的證件都在我這邊,人過來就行,東西我?guī)湍銣蕚洌粫航姓潞喨ソ幽恪?
康遙道:不用,我自己過去。
怎么過來也不重要,徐曜道:那好,我在機場的VIP候機室等你,登記我來做,直接進來就行。
兩個人約定完畢,徐曜很快便立刻出發(fā),在路上,他隱隱感覺自己的心情十分雀躍,除了因為工作順利還有空休息,更是因為他很快就能見到某個沒良心的小壞種。
他和康遙有四五天沒見了。
說不期待有點假,但要說自己有多期待,徐曜又有點感覺怪怪的,不想去面對這種心情。
他告訴自己,這也不難理解。
康遙太吃人了,他在康遙身上投入的心力這么多,惦記著也是正常。
不管怎么說,總算可以見到,徐曜的心情還是很好,然而等到了VIP休息室坐了半個小時還沒有見到康遙的影子,他的開心便又變成了一種煩躁和氣悶。
他給康遙發(fā)消息催促:【出發(fā)了嗎?】
【到哪里了?】
【快要登機了。】
【康遙?】
康遙隔了好半天才回復:【催什么催。】
【煩死了。】
徐曜:
徐曜壓著一口氣,比康遙還煩,他看著休息室柔軟的皮沙發(fā),看著茶幾上擺好的康遙喜歡的飲料,總感覺自己一番準備落了空,怪心酸的。
他本來還想能在這里和康遙待一會兒。
登機開始了,時間即將告罄,康遙還沒有出現(xiàn)。
一直卡著最后幾分鐘,他才穿了件布滿淺色小花朵的襯衫,頂著一頭精心燙了微卷的頭發(fā)悠悠然到來。
徐曜已經等急,甚至一度已經準備放棄這趟飛機,最后關頭看見康遙,喜怒交加,心情復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徐曜快步兩步迎上去,道:怎么這么慢?
康遙他毫不顧忌周圍人的視線,挎住了徐曜的胳膊,笑道:我借口可多了,你想聽哪個?
徐曜不說話,康遙又笑著瞇起眼,和他十指交扣:快點快點,我要靠窗坐。
這個時候倒是急了,早干什么去了,徐曜不高興,卻拿康遙一點辦法都沒有,兩個人相繼上了飛機,在頭等艙入座。
系好安全帶之后,走道之中乘務人員來回路過,挨個詢問顧客都需要什么,徐曜和康遙被詢問,來不及互相對話,各自一段安靜起來。
明明只是正常的問詢,徐曜頭一次覺得這么地不耐煩,他繃著一張臉,等著乘務人員來送飲品。
這時,康遙忽然點了點他的肩膀,叫道:徐曜。
徐曜皺著眉側過頭,眼前忽然一黑,康遙用一張張開的報紙擋住了兩人的頭,報紙之后,康遙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上來。
突然襲擊,還是一個很深很深,粘膩熱情的吻。
在走道上還有人的情況下,在周邊乘客還沒完全靜下來的些許吵鬧中,他們偷偷地吻作一團。
徐曜的舌尖麻了。
戰(zhàn)栗感從咽喉向下,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康遙的眼睛在他眼前近在咫尺處,好像幽深的水潭,要把他溺死其中。
大概只有七八秒,康遙退了回去,他像沒事人一樣將視線落到報紙上,自顧自舔了下美人痣。
徐曜則發(fā)了下愣,隨后奪過康遙手里的報紙,蓋在了自己的腿上,有點氣急敗壞道:康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