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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康遙的胸膛,那嫣紅的顏色上,穿扣著銀色光滑的金屬扣,赫然是一對剛剛上身不久的乳釘。
只消一眼,徐曜的聲音完全消失,他盯著康遙,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不斷地涌動。
好像烈火,好像滾水,讓他的腦子都在沸騰。
他的生活里沒有康遙這樣的人,也沒有過這樣大膽又出格的刺激,對徐曜來說,那一瞬間的沖擊讓他近乎放空。
這真的
一下就打破了他之前所有的既定情緒。
康遙他怎么能想到這種事?他怎么還能這么簡單這么果斷地做了出來?
康遙帶給徐曜的視覺效果太強,不管是那銀色,還是好似溢出血來一般濃艷的紅色。
也是這時,徐曜才注意到康遙今日的改變,他的衣著發型都變了,雖然來之前已經在照片上看過,但康遙真人散發著遠遠比照片上的虛影更可怕的魅力。
徐曜擁有過他,知道康遙的氣息和味道,知道康遙的皮膚觸碰起來是什么樣的感覺。
由是回憶在復蘇,哪怕他清楚地知道康遙有多么惡劣,多么肆無忌憚,這一刻康遙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他。
他還是上了康遙的當,被這個小崽子輕而易舉地抓到手中。
徐曜的喉嚨干澀,卻移不開目光,康遙任他瞧著,出聲道:好看嗎?我剛打的。
徐曜無聲,康遙又問:喜不喜歡?得不到徐曜的回應,康遙也完全不在意,他笑瞇瞇的,桃花眼彎著好看的弧度,問,還生氣嗎?
徐曜吐出一口氣,偏頭道:這不是一回事。
康遙仍是笑,單手把徐曜的臉扳過來,徐曜的眼眸很黑,他的四分之一混血混在了臉上,也混在了眼睛。
他的瞳色比正常人的還要黑,看著有些冷漠。
康遙盯著那雙眼,蠱惑一樣慢慢道:徐總要是不生氣,其實可以嘗一嘗,雖然他們建議我不要碰水,以免發炎,但口水怎么能算是水。
一邊說,康遙一邊笑,還是那么輕松隨意,然而徐曜卻覺得自己的理智幾乎快要熔斷,呼吸都不暢快。
他撐起身體,想要遠離康遙:你不要轉移話題。
康遙忽然摟住徐曜的脖子,道:上次就裝模作樣,這次還要裝模作樣?
徐曜一陣一陣地心悸:我怎么裝模作樣了?
康遙笑他:你真該拿個鏡子照一照,照過了,就知道自己看我的時候是什么眼神。
徐曜:
再沒有男人能受得住康遙這一連串的嘲弄,徐曜扣住康遙的頭,以吻封唇,將康遙的話全都堵在嘴里。
這張嘴讓徐曜產生了極致的渴望。
他迫切、急切地想把它堵住,叫它適可而止,叫它溫順老實,半個字都不許亂說。
溫度攀升,康遙和徐曜兩個人都擠進了車里,狹小的空間給人禁忌感和幽閉感,也縱容人在有限的空間里發狂。
康遙感覺到了些許刺痛,又不僅僅是痛。
正在混戰中,空氣里忽然響起車喇叭高分貝的滴聲,有路過的車輛察覺到了徐曜車子里的異樣,用響聲表達了對這種公共場合違背公共良俗的抗議。
徐曜的行為被打斷,理智還沒有回籠,他靜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來這里是做什么。不等他動,康遙倒是先催他:起來,壓死我了。
第24章 我哭了
徐曜人尚未從躁動中脫離,他靜靜緩了兩秒,才起身,打開車門繞了一圈回到駕駛位??颠b則是從車里一鉆,靈巧地坐到了副駕駛。
兩個人入座好一會兒,體溫還沒有降下去。
各自的呼吸聲好似一種訊號,此起彼伏,暗潮洶涌。
徐曜的頭腦逐漸清醒,之前那股氣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坐了好一會兒,忽然沒頭沒尾道:你朋友圈屏蔽我?
徐總的語調里含著滿滿的控訴,細聽還有一股怨念,康遙覺得好笑,便真就笑著道:這你都發現了,要不要夸徐總兩句?
徐曜已經跟康遙生不起氣來了。
別說生氣,他現在心都累了,在經歷過無用的爭吵過后,徐曜幾乎已經麻木,他有種深深的疲倦感,出現了破罐子破摔放棄要康遙認錯的趨勢。
隨便吧隨便吧隨便吧。
都知道康遙是什么人了,他是抽風了才要和康遙干到底。
徐曜平息了一下,又記起某件事:那個喬喬,她剛才叫你遙遙?
康遙哦一聲,無所謂道:所以呢?
當然是太過親密,徐曜哪怕和康遙剛剛吻了個昏天黑地,都沒有叫過這么親近的名字。
康遙像是看破了徐曜的想法,問:這你也在意?你是沒長嘴嗎?她叫你也叫啊。
徐曜道:這能一樣嗎?
康遙嘲笑道:你也知道不一樣,那你擱這兒酸個什么勁兒。
誰酸了?徐曜對這個字眼十分不認同,當場就想反駁,可細一想,他這種不爽和酸差不多也是一個意思。
徐曜放棄這個不提,視線掃過康遙一眼,舌尖都覺得發燙:剛剛那個,她也看到了?
康遙煩了:你有完沒完?
徐曜有點不悅,又幾乎無奈,康遙你能不能不頂嘴?
康遙當場奉還:我還想說呢,你能不能別找事?徐總自己找氣受,別牽扯別人。
草。
徐曜當即決定到此為止,拒絕所有對話。
他現在只急切地想找到地方安置,用實際行動教訓一下康遙。在和康遙的身體接觸中,他已經摸到了門道,知道了用什么方式能叫康遙真正意義上地老實下來。
他現在、馬上,真的非要用盡全力收拾康遙一頓才能好。
徐曜發動了車輛,車子開上了路,康遙看著路標,問道:去哪兒?
徐曜道:去公司。
現在徐曜的房子已經加入了裝修計劃,一兩個月內住不了人,昨天康遙又主動選了公司,他自然這么回答。
不想康遙的心意說變就變,嚴厲拒絕道:不去,我難道要天天陪你住公司嗎?我不受這委屈。
昨天還說公司的床大,今天就嫌委屈了,徐曜拿出重新做人的耐心,這才問道:那你去哪兒,我給你找一家五星級酒店?
康遙:不要酒店,我住夠了。
徐曜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那你要住哪兒?
康遙的心中早有想法,他故作思索遲疑了下,隨后道: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