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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過多?何畏詫異不已。
是的,泊君拿出病歷交給葉隱棠,我們也很奇怪,她身上沒有傷口,就連你剛剛講的腳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但送來的時候我們發現她血壓很低,呼吸急促,脈搏又快又低,找了很久病因,我們才推測出她大概損失了一千毫升的血液。
這么多?
何畏想著之前地上那攤血,怎么也不可能有一千毫升
當然,我們已經聯系了血庫,等輸血的同時再做些別的檢查,如果沒問題幸子也就沒什么大礙了,泊君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對外的說法是低血糖和貧血導致昏迷,真正的原因還需要你們去查清楚了。
好!何畏翻身下床,我們的節目還在繼續嗎?
宋逸舟嘆了口氣:繼續著呢,但因為幸子出事,所以今晚很多藝人都去酒店住了。
那正好,我們趕緊回去吧!人少更方便我們做事!
好,我這就讓常龍來安排車。泊君一邊往出走,一邊想起來什么似的,回頭道:對了,你們還記得昨天的那兩個昏迷的攝像和導演嗎?
何畏立馬警覺:嗯?
我聽救護車的同事說,他們似乎也有些,唔,貧血。
*
等何畏他們四人回到墓景妙妙屋,已經是傍晚了。發現果然藝人們和助理都不見了,只剩下黃斗斗和幾個工作人員正布置著攝像頭,準備明天的拍攝。
黃斗斗見到他們很是驚喜:呀,你們今晚還住在這里呀!
宋逸舟笑著:當然了,畢竟是免費的住宿嘛哈哈哈。
那就好,黃斗斗拉過何畏的手,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留在房間里幫助幸子,我們還不知道要賠多少保險呢!
何畏撓撓頭:你也太實在了,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別這么說!你這份恩情我黃斗斗記下了,一定會回報給你的!
好,謝謝黃哥。
黃斗斗又轉向葉隱棠:你們今晚還在昨天的房間就寢可以嗎?
葉隱棠禮貌道:可以,麻煩了。
不麻煩,黃斗斗見工作人員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們需不需要我們留幾個工作人員在房間里?
不必了。
好,那你們早點睡,我們還有半小時就能搞定,不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不打擾。
又跟話癆黃斗斗寒暄了一陣他們才離開。
因為樓下還有工作人員,他們現在去地下一層查看顯然不像話,于是只好先回到了房間,分別洗漱完,躺在床上裝出一副要睡了的樣子。
屋里沒有泊臣的床位,所以他只好坐在宋逸舟的床上,忍受著宋逸舟來回折騰拿把式,也毫無怨言。
宋逸舟:畏畏啊,你恢復了嗎,一會不管我們干什么你都躲在最后面哈!
好。何畏凝了凝神,發現自己還能控制不少罡氣,這才放下心來,我好像還行。
宋逸舟笑笑:多虧你體質好,再加上泊臣給你念了兩個小時的固體經,你才能恢復成這樣!
何畏趕緊跳下床,對著泊臣鞠了個躬:謝謝泊臣哥!
泊臣微微點頭:不必。
為了消磨時間,宋逸舟開始做仰臥起坐,泊臣幫他壓腿,而葉隱棠正在凝神練內功,只剩下何畏躺在床板上任思緒信馬由韁
他回想片刻,只今天事發突然又透露著處處詭異,先不說那兩個房間里擺著的奇怪東西,為何幸子會突然被控制?為何他們三人都在沒有傷口的情況下損失了血液?那個無臉阿伯又是為什么出現在墓地,警告他們今天這棟房子里不能有人呢?
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問題,這棟房子里,到底發生過什么?
噗嗤
何畏想事兒的時候手里容易有些小動作,此刻才后知后覺自己正在扣著墻,而他顯然觸到一種類似泡沫的材質,竟然戳了個洞出來。
何畏立馬察覺不對,于是順著剛剛戳開的洞輕輕一撕,只見一層青灰色的墻紙之下,竟然泛著淡淡的粉色。
瞬間,剩余三人也湊了過來,四人對視片刻,無需交流,立馬各自行動起來。
葉隱棠出門查看工作人員走沒走,泊臣站起身裝作不經意地把攝像頭撞掉,而宋逸舟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一沓油紙小人,念了句口訣朝天一撒,瞬間它們動了起來開始幫忙撕墻紙。
不到5分鐘,四面墻的墻紙被扒的干干凈凈,這才把這間屋子的原貌還原了出來
墻紙里面的粉色原來是墻壁本身的顏色,表明這間房原本就被漆成了粉色,而墻上還畫著各種彩虹、氣球、小馬等等可愛的圖案
這里原本是育嬰房嗎?何畏猜測著,不是說蕭鳴楓一直獨居嗎?
葉隱棠拿出手機,查了半天才說道:警方通報中說他的確不和家人住,但居民采訪中有稱他有位管家,一直幫助他生活。
管家?那管家有孩子嗎?何畏看著這墻壁,實在不像是成年人的住所。
葉隱棠等了片刻:管家的信息被保密處理了,但我通過一些別的渠道問了消息,那位管家曾經有過一個女兒,但她不到五歲就去世了,而管家也離婚了,之后就一直跟著蕭鳴楓,等蕭鳴楓死后就不知去向了。
有過女兒難道是在他女兒生前給女兒住的?
內個,我覺得可能不是宋逸舟突然開了口,他指著窗口,只見那里有個小紙人被卡在了窗臺上,各位,你們覺得兒童房里會有這玩意嗎?
眾人順著小紙人的方向看去,只見窗臺外面有幾個金屬條,他們現在只剩下不到一半,顯然是被鋸開了。
也就是說,曾經,這里的窗戶是被金屬欄桿封死的。
何畏瞬間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胳膊,只覺得這間房子更撲朔迷離了。
四人都在思考著,何畏也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來回嘟囔著他目前知道的信息,試圖從里面分析出個所以然來:地下室是放樂器、衣服的儲藏室,還有個不知道干嘛用的房間,樓上還有個帶鐵柵欄的兒童房主人曾經學過芭蕾舞,有個像八音盒一樣的小劇場
突然,他停下腳步,也不再說話,引來三個人詫異的目光。
何畏一拍手,問道:這間房是不是在走廊左手邊最里面?
嗯。葉隱棠一臉狐疑看著他,怎么
何畏完全不理會葉隱棠,只從墻壁的一邊走到了另一邊,邊走邊數著一二三
然后,他露出一個得勝的微笑,問葉隱棠:樓下有個劇場、有個儲物間,如果想做演出的話。你不覺得還缺了一種房間嗎?
問完,他也不等葉隱棠回答,直接拉過了宋逸舟的胳膊,奔出房間,朝地下一層跑去。
葉隱棠和泊臣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頭,對視片刻,跟著跑了下去。
*
何畏帶著宋逸舟站到了幸子出事的房間門前,也就是他們第一次直播的那間小屋。
推開門,何畏從房間的一端走到了另一端,然后咧嘴一笑: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