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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怕他自己原地轉的飛起,也沒見到天花板上的圖形有幸子所謂的形狀變化,只覺得眩暈不已。
不行真受不了。何畏扶額,跌坐在地上:你剛剛轉的那么快,一點都不暈嗎?
幸子一臉詫異:很快嗎?我沒什么感覺誒。
很快。葉隱棠言簡意賅,那你現在有眩暈的感覺嗎?
幸子松開了何畏攙扶著自己的手,獨自向前走了兩步:真的沒事,你們看,我還能走直線。
何畏雖然有些不相信,但自己也不是幸子,看她真的一臉平常,也不便再問。
咱們趕緊出去吧,逛完最后一個房間就得了,幸子一想起那個壁畫朝自己墜落的樣子還是覺得惴惴不安,看完三個房間就算完成任務吧,這里太嚇人了,就算找不到玫瑰花應該也沒事吧?
嗯。安全為重。葉隱棠答應著,已經打開門,做了一個紳士的手勢讓幸子先走。
走廊里雖然慘白但也算明亮,三人各自定了定神,才走到了地下一層最后一間房門之前。
這里對葉隱棠和何畏來講并不陌生,因為這個房間不僅是他們第一次做直播的地方,更是他們第一次知道彼此身份的地方。
幸子卻一臉緊張:聽說這棟別墅的男主人就是死在這間屋子里不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生吧?
唔,這個房間很小,我們看完就趕緊出來吧,何畏深吸兩口氣給自己鼓勵,其實這里我們來過,沒太大危險。
畢竟也只有幾個低階的小鬼罷了。
好。
幸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知道節目還在錄制,所以不想被貼上什么嬌氣病或者小公主的標簽,果斷上前打開了房門。
房間一如上次見過的那樣,逼仄狹小,黯淡無光。三人涌入之后,只覺得這里和之前兩間房相比,恐怖等級實在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而且這間屋子也沒什么可以探索的地方,四四方方,借助走廊的燈光一眼就望清了全部。
而節目組顯然也覺得這里無聊,于是故弄玄虛地把玫瑰花和資料卡吊在了房頂上,垂在屋子的正中間。
幸子上前,摘下玫瑰,對著資料卡認真地讀了起來。
你所站的地方,正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被發現死亡的地方。
幸子趕緊后撤半步,才又繼續。
他的名字叫蕭鳴楓,是楓萊國際傳聞中的四公子即使從未被公開承認過。他死的那年,已經快要四十歲,據傳聞,他并非主動要了這套房子,而是被楓萊國際當時的掌門人藏在了這里因為他有些獨特的愛好,或者說,癖好,不易公之于眾。
他一生離群索居。但你們已經見過前面兩間屋子了,無論是眾多樂器和服裝,還是那些舞臺的觀眾席,顯然并非為了一人生活設計。可據周圍的人說,他從未邀請過什么人來這里。
據悉,蕭鳴楓本在十幾歲時,曾在意大利留學,專業是芭蕾。而后不知因什么原因回國,一直留在了這里。
他的長相也隨著警方的調查結束而封存,無從查找。周圍人說,經常看到一個長頭發的人,從這棟屋子的窗邊掠過。想來可能是他。
但,真的是他么?
幸子讀完,打了個寒顫,把資料卡塞進了何畏手里:這都是啥啊,我我我,我沒看懂
何畏又反復看了幾遍,也是覺得一頭霧水,可能要結合其他幾層的信息才能看懂吧,目前只知道那位蕭鳴楓在這里去世
葉隱棠點點頭:嗯,長期住在一個地方的人心里很容易出現問題,可能做出些異于常人的舉動,比如前面那兩間屋子的裝扮和裝潢。至于那些所謂傳聞,也并不一定是真實的,只是普羅大眾對于重重迷霧之下的豪門之人的故事產生的過度遐想罷了。歸根結底,還是要相信科學。
何畏比著大拇指表示贊同:沒錯!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要再想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
好幸子聽二人這么說,這才安下心來,扶著心口:既然完成了任務,雖然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對,今天就先這樣吧!
一想到可以收工,三人瞬間放松下來。
葉隱棠先走出了房間,何畏本是第二個,但他還沒邁出步去,忽然僵住了。
因為。
他突然聽到了音樂聲。
正是昨晚那不成型地曲調可今天卻聽得異常清晰,先是輕柔的序曲,然后一個個強烈的顫音立刻刺入何畏的耳膜。
何畏瞬間斷定,這絕不什么二胡,而是小提琴。
年代久遠的小提琴。
而他之所以現在能聽清,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們離音源極近
就是從第一個房間里傳出的聲響。
他剛想對葉隱棠說出這一切,可還不等他走出房間,門便嘭得一聲關上了。
緊接著,這間屋子里的白熾燈驀然亮起,繼而開始瘋狂閃爍。
幸子瞬間嚇破了膽,不住地尖叫,順著墻蹲了下去。
何畏也急了,奮力撞著門,可它仿佛被什么東西焊上了一樣,紋絲不動。
何畏,里面什么情況?葉隱棠在門口喊著,我看不到。
我也不知道。何畏知道葉隱棠指的是自己的天眼看不到,于是慌亂之中定了定神,也打開了自己的天眼,可回頭查看,也沒發現什么異常,我這里看上去,似乎也
話音未落,只見房間里瘋狂閃動的燈光停了,卻發出了比白熾燈照明極限更亮的光線,把狹窄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幾乎刺痛了何畏的眼睛。
可他必須逼著自己睜開眼睛,因為他見到,房間的正中間,幸子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怎么了?何畏沖上前去,讓幸子半靠著自己,你哪里不舒服?
幸子想說話,但臨到嘴邊文字卻變成了一陣痛苦且含混不清的嗚咽,她只能指指自己的腳。
何畏見狀,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節了,直接上手將她的鞋子脫下。
只見她足尖位置的白襪已經殷紅一片。
何畏記得這正是她在上個房間掉入舞臺的腳。于是趕緊脫下她的襪子。只見一個木刺斜斜地楔進了她的腳趾指甲中,淙淙的鮮血正在往外涌。
情急之下,他來不及思索這是什么時候插進去的,幸子又為何現在才覺察痛苦。只能趕緊上手,想要把那木刺拔出來。
但很快,何畏只見那木刺似乎正在慢慢變大,如同喝飽了血液的螞蟥一般膨脹。何畏揉了揉眼,才確認自己所見非假。
無論他怎么努力,那木刺就仿佛長在了幸子的腳上一樣,很快,幸子的血流停止了,再下一秒,那木刺忽而不見了。
何畏一臉懵地看著瞬息間變化,再詫異望向幸子,她也停止了哀嚎,恢復了平靜。
只是神色間比往常冰冷了十分不止。
面如死灰。
然后,幸子奮力掙開了何畏的保護,除去自己另外一邊的鞋子,足尖點地。
何畏不敢想象那指甲見木刺撞擊地板的疼痛,幾乎想要閉上眼睛。
但幸子卻十分平靜,甚至用足尖輕輕磕了磕地板,發出噠噠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