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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立刻道。

姜姒低頭思考，沒有回答。

“姜姒，我說了我沒有。”賀城扳過姜姒肩膀，讓她直視他。

姜姒愣愣看著他衣襟，好像不知道怎樣回答。

賀城立刻拉開外袍。

她可以不相信他對阿嫵的判斷，但不能懷疑一件他根本沒做過的事。

他要讓她看看，除了這衣褶，他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痕跡。

扯開的衣袍之下，細(xì)細(xì)的淡粉色抓痕映入眼簾，再晚一點(diǎn)也許就會消失，可現(xiàn)在依然清晰可辯。

男人僵住了。

“……我知道，大王，我相信你和白姑娘沒有什么。”姜姒把賀城的衣服重新拉上，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質(zhì)疑，賀城沒有因此感到松快，反而被一種更加沉重的不安所填滿。

“可是……大王你發(fā)現(xiàn)沒有……”姜姒再次摸上他衣襟處的褶皺，他握住她的手，不想聽她“可是”后面的內(nèi)容，卻不能像之前那樣以吻封唇。

“我能無條件地相信你，你卻不能同樣地對我。”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賀城起了頭，卻無法繼續(xù)下去。

他突然意識到姜姒是對的

她看到了抓痕，選擇相信他；她提供了阿嫵沒有問題的證據(jù)，他視而不見。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遠(yuǎn)甚過相信姜姒。

“大王還是要?dú)辰憬銌幔俊苯粗腥藪暝纳裆粏柫诉@一句。

賀城難以決定。他的直覺依然在，他相信這個阿嫵有問題。

姜姒準(zhǔn)備再推賀城一把。

她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那大王就殺了她吧。”姜姒拉著賀城到魔修身邊，魔修喚著“家主”，脖子一圈青紫，聲音極為沙啞。

“對不起，阿嫵姐姐，大王懷疑你是血靈傀儡，要?dú)⒛悖覄癫蛔∷！彼龔慕孀涌臻g里掏出一把長刀，顫抖地遞給賀城：“就在我面前動手吧，她既是我的族人，我不想她受到更多的折磨……只求大王給她個痛快。”

“阿嫵姐姐”知道自己命數(shù)將近，拼命向賀城說著她不是血靈傀儡，求妖王放她一命，姜姒見此景，別過頭不忍看。

她靜靜地等待著，耳邊阿嫵的嘶啞叫聲也漸漸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