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金平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記得審神者會給刀劍佩戴御守,如果有這樣的物品的話,就能將三日月身上的氣息跟審
神者的氣息區分開來。
這樣的話,尋著審神者的氣息,就算找不到審神者,或許還能夠順著找到對方的同伴。
只要跟三日月一塊到這里的刀劍或是審神者也同樣還在這個時空的話。
宗近揭下一直安安靜靜趴在自己肩背上的小紙人。
小紙人到他手上,在留意到三日月宗近后,分明在夏目貴志面前還挺活潑,這回卻怕生一樣的把臉埋在宗近的手上,整片紙人就這樣趴在宗近手心上裝死。
仔細看去還能發現小圓臉的部位似乎染上了些淺淺的粉色。
留意到的宗近:
喂,這孩子是不是人性化過頭了?
努力無視小紙人的舉動,宗近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介紹到:它可以追尋氣息,也可以尋路。不過這里沒地圖,尋路應該不行。所以如果有帶著氣息的物件,它或許能夠搜索到。
看三日月宗近迷路成這樣,跟自己迷路一樣像蒼蠅打轉,八成是不知道地圖的。
尋路就算了,追尋氣息也許還有點機會。
三日月宗近頓下腳步,看過來時那向來半闔著的雙眼微睜,有些訝異:這是式神?
嗯。
小紙人動了動,伸手抱住了宗近的手指,借著自己紙片般的身體,從指縫滑到了少年的手背上貼起,倒是手還緊緊的抱著宗近的那根食指。
三日月宗近做出思考的動作,從懷里取出了像金色懷表一樣的物件來。
那懷表上殘缺且布滿裂紋,明顯已經壞掉了。
這個行嗎?
宗近詫異的感受到那上面在不久前才感受過的類似的時空氣息,身形一僵后,面帶震驚的抬頭看向三日月宗近。
??
啊這。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時空轉換器吧?
不是,原來你是出陣隊隊長啊?!
他僵硬的接了過來,拜托小紙人追尋氣息,結果小紙人探頭,在他手心上轉了一圈,對宗近搖搖頭。
這個意思大概就是,沒有搜索到類似的氣息。
宗近一口氣還沒松下來,這下又懸了起來。
作為隊長的三日月宗近還留在這里,時空轉換器也壞掉了,那搜尋不到類似氣息是個什么概念?
要
么是三日月宗近一個人出陣,要么隊友全員碎刀。
看看三日月宗近的重傷狀態,怎么想這兩個都有可能。
宗近體感自己有些窒息。
三日月宗近卻毫不意外,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宗近:沒擔心,要是遇到其他來厚樫山出陣的刀劍的話,或許可以拜托對方的審神者聯絡一下。
他說起這事,宗近才反應過來,雖然已開始誤會過,但三日月宗近估計在兩人相處之后沒多久就發現自己不是審神者了吧,所以剛剛才欲言又止?
想想一個穿著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出現在合戰場,身邊沒有刀劍,沒有時空轉換器,不是審神者,這么排除下來三日月宗近不會認為他是歷史修正主義者吧?
不過看到三日月宗近的反應,他倒是松了口氣。
如果是隊友全員碎刀了,就算三日月宗近也不會擺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別的刀劍不說,三日月宗近這個角色也是宗近特地了解過后出過COS圖與舞臺劇的,性格跟行事風格不敢說了如指掌,卻怎么也是過得去的。
宗近抓住重點:等下,你竟然是一個人出陣的嗎?
就憑他還記得的印象來說,讓三日月宗近一個人出陣。
爺爺在關鍵時候確實靠譜,但是這這已經不是靠譜不靠譜的問題了吧。
這感覺完全不行啊?厚樫山他記得是54吧,一隊滿級六把刀要是在路上碰到違非檢使,那都是有人輕傷的結局。
就算沒撞上違非檢使,那也會有人掉刀裝。
這個難度讓三日月宗近一個人出陣?
聞言,三日月宗近甚至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哈哈,畢竟人手不足呢,就算是老爺爺也想為主人稍稍分擔些壓力啊。
這到底是有多人手不足?
宗近短暫的無言,妥協:我知道了,那我們在附近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征的隊伍吧。
但不知道是運氣問題還是人品問題,他們走了好長一段時間,從太陽東升一直到太陽高照,別說刀劍了,天亮之后就連時間溯行軍都沒遇到了。
宗近抬首看向天上高懸的太陽,忽然醒悟。
等下,時間過去了一天,那么,現在的這里,
是不是已經不是出陣的范圍了?
三日月宗近頓了下,恍然大悟后:哈哈哈,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呢。
現在是笑的時候嗎?宗近捂臉,一把抓住三日月宗近那半沒穿上身上的衣袖,說道,再走下去也沒用的樣子,先找個地方休息怎么樣?
可以哦,走了這么久確實該累了。
聽到三日月宗近,語氣中還有種迷之寵溺,八成是在說他,宗近面無表情的反駁:不,完全是因為你走路不管動作幅度,傷口裂開好多次了啊!
雖然一直隨著人類的作息睡覺休息,但是宗近本身是許多天不睡覺也不會影響他的情況。
或者說,如果有天他忘了時間觀念,一覺睡個幾百年也不是沒可能的。
體力上確實會累,可只是走十幾個小時的路,對他來說消耗還不如連著跳八場舞的演唱會。
而且真要說累不累的。
化作人形的付喪神眼下分明帶著不易擦覺的疲倦,卻一直被他自己忽視。
把三日月宗近按下休息,對方動作間輕微反抗,但大概是怕傷到宗近,于是幾乎是順著宗近的動作坐下了,神情間有些無奈:哈哈哈,爺爺沒事的,怎么說也是付喪神,不會累的哦?
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你倒是好好休息一會啊,有那么著急嗎?宗近只是順口吐糟,話說完,卻發現氛圍有些不對。
三日月宗近沒再想著站起來,半闔的眸中看不清神情,半天才回應道。
是呢,畢竟家里只有年僅十二歲的小主人啊,不著急不行啊。
如果我一直沒回去,他不顧阻攔,自己跑到戰場上來該怎么辦?
不過說到底,為什么一不留神,讓時空轉換器被破壞了呢?
宗近語塞。
時之政府,看錯你們了,竟然還招童工。
你呢,又是為什么一個人出現在這里?就在宗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么安慰他時,三日月宗近抬首問還站著的宗近。
雖然先前有些失禮的猜測,但看起來不是的樣子,難道是離家出走?
他總是看上去很平和的模樣,就算做出強撐著不去休息的舉動,哪怕仔細觀測他
的行動下能發現在著急焦慮,三日月宗近的臉上也一直是那副寧靜的,會讓看不出他內心的人火大的表情。
但對宗近來說,這樣的神情能夠撫平人心中的惶恐。
在與三日月宗近相遇之后,宗近心中的不安在相處中漸漸衰弱,就算這對問題沒有實際性的幫助,卻能讓他好好的,冷靜的去思考問題的根源。
他放心不下三日月也不止是他老是愛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