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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牛了,年僅五歲的他帶著他頭頂的小烏云在災區走了三年,終于讓災區每一寸土地都澆灌上了雨水,受到了民眾的熱淚盈眶的愛戴。皇帝給他澆筑了銅像,封他為雨神童子。
后來,雨神童子帶著所有人的期盼,被送進了塵穢秘境,因為隨身小烏云的原因,他一進去就遇到一只會噴雷電的妖獸,于是,十六歲的雨神童子葉庭周就觸電了,當然是沒死成,直接覺醒了靈根。
看完葉庭周的詳細簡介,楚魚忽然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當一個人倒霉到極致時,有時也是他的幸運。
她再也不覺得自己倒霉蛋了,小時楚清荷女士總說她不受天道庇佑,多病倒霉,她反正是沒覺得了,尤其是在雨神童子的對照下。
葉庭周成為反派的原因就是嫉妒,嫉妒謝云珩的逆天運氣,于是總想給他制造點麻煩。
當然,最后倒霉的總是他自己,是一個長相貌美人生喜劇的反派。
楚魚再看葉庭周,忍不住就笑了。
這回再仔細看的話,這人身上縈繞著一股黑氣,極淡,要仔細看才看得到。這令她不得不想到翅火身上的黑氣,那是魔族的象征。
楚魚覺得有些奇怪,轉頭就和裴行知說道:“你看那個人,身上好像有一股黑氣……咳咳,咳咳!”
結果她還沒說完,一轉頭就看到裴行知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衣服。
他穿著一件從未穿過的白底繡金邊的道袍,上還有銀色的若隱若現的暗紋,在晨光下似能發出淡淡的光暈。
他的馬尾放了下來,一半頭發束成冠,是一頂金鑲玉的玉冠,上有一根同色白玉簪,另一半烏發則披在身后,唇紅齒白,漂亮得像是一尊玉觀音,額間的朱砂印又添上了一份昳麗。
風吹來,少年仙君像是要隨風而逝。
“咳咳,咳咳~~咳咳~~”楚魚被自己口水嗆到了,捂著嘴,指著裴行知,“你、你……”
裴行知微微抬著下巴,頗有初次相見時的模樣,他掃了一眼下方的紅衣青年,也不說話,就端坐在翅火身上。
冷冷清清,如玉如畫。
但全身上下仿佛寫了這么幾個大字——“老子美還是他美?”
不用裴行知開口問,楚魚特別上道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裴三哥,你真的,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沒有之一!”
說完這話,楚魚只能在心里替嬰二哥點了一根蠟。
嬰二哥根本還不知道裴行知已經從洗腳婢的兄弟進化成洗腳婢的公子。
翅火一落地,嬰離這只新鮮出爐的雉雞精就撲向了合歡宗大門。
楚魚一行人跟在后面。
楚魚都不知道,這合歡宗竟然在長庚仙府這么受歡迎,仙府內渴望愛情的弟子果然是大多數。
也是,楚清荷女士曾說,少年少女的荷爾蒙散發出的味道是最絕美清甜的,象牙塔里的愛情也是最純真美好的。
就是不知道鐵木桶師兄那邊怎么樣了,希望等他們這邊結束,那邊也結束了。
楚魚再去人群里找那疑似是葉庭周的紅衣青年,卻沒找到那身影了。
憑借每個人手里的入場券,楚魚拿到了對應的一只號碼牌,上面的數字是三十八。
額……一個不太吉利的數字。
男修的木牌是藍色的,女修的木牌是紅色的,號碼一樣的男女便是今日的相親對象。
楚魚想去看嬰離的號碼牌,卻見他早就沖進了前面的女修群里。
她再看看身邊今日扮演窮苦劍修的謝云珩,他的藍色號碼牌上寫了大大的二字,再看裴行知的號碼,四十四……也不太吉利。
不過他們三本來就是陪著嬰離來完成夢想順便讓裴行知避開裴文玄的,也就無所謂。
可裴行知很有所謂,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四十四,再看了一眼楚魚手里的三十八,眉頭皺緊了。
就在這時,一道風流含笑嫵媚多情仿佛能掐出糖水的男聲在楚魚面前響起——
“你好,你也是今天的幸運三八嗎?”
你才三八,你全家都三八!
楚魚抬起頭一看,是穿著紅衣的俊美青年,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黑氣,頭頂上方有一朵隨身小烏云。
是他,葉.雨神童子.倒霉蛋.庭.隨身小烏云使者.周。
……
今日,萬里無云,是個秋游的好日子。
千甲宗山門下那棵千年銀杏樹金黃一片,秋風起,吹起一地落葉,氛圍美好,適合談情說愛。
此時此刻,銀杏樹下,站了一個白衣男修。
男修身形健壯,渾身肌肉如鐵疙瘩,身高起碼兩米二,背著兩把斧頭,臉卻生得俊美,只是此時怒氣沖沖,視線一直四處掃射,仿佛隨時隨地都要和人干一架的樣子。
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的相遇。
鐵木桶根據虞幼香的形容,再一次抬頭時,看到了路的盡頭同樣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修。
那男修看起來三十歲上下,儒雅斯文,十分俊秀,但一看就是弱雞,一張臉長得沒他俊美就算了,那身板弱得比隔壁神音宗的那群音修都弱。
鐵木桶看了一眼都不想再看第二眼,哪怕對方也是個金丹,但作為千甲宗首屈一指的天才大師兄,他干倒他不在話下。
裴文玄身為十三關隘三大世家的家主,平日是不可離開紅楓關的,所以不宜太多人知道他來了長庚仙府,是以孤身前來。
他雖然天賦一般,從前在長庚仙府時也不過是天劍宗內排名最后的內門子弟,同輩之人中,金丹境的他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