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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大悟,然后呆如木雞,最后心態崩了,我怎么說每次去找倦哥,我五哥都變著花樣兒收拾我。
我還在想連我都這樣被五哥迫害,倦哥都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么樣了,我成日都在擔心他撐不住了,可別哪一日想不開,有空就跑去給他送寶貝玩。
我
薛從筠一度哽咽,傻子竟是我自己。
蔣輕涼不僅沒有半點兒同情心,還當場爆笑如雷,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倦哥被折磨成了什么樣出入都有王爺抱,用膳都有王爺喂,倦哥真是被折磨得太慘了,都要想不開了!
薛從筠汪的一聲哭出來,我好傻,我怎么會這么傻,我
改日他五哥不在,他要殺到離王府,惡狠狠地再甩給他倦哥幾個寶貝,逼他跟自己第一好。
嗚嗚嗚。
他真的受傷了。
何以解憂,唯有跟倦哥第一好。
不然他一定要狠狠地鬧上一場!
回了帳篷,江倦被放在榻上,他坐起來,慢慢地卷起褻褲,王爺,上藥。
他低頭看看,又用手指輕碰了一下傷處,大腿內側磨破了一片,還挺疼的。
薛放離取來油膏,瞥了一眼,磨破的地方,肌膚本是雪白,此刻卻又浮紅一片,明艷艷的,情狀竟頗是漂亮。
放上來。
薛放離緩緩地開了口,他握住江倦的腳踝,把一只腿放到扶手上,好給他上藥。
這是個被分開的姿勢,實在是奇怪,本來還沒有很后悔讓王爺給他上藥,可是現在江倦突然發現他好像草率了,畢竟傷的地方太朝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江倦想放下腿,可薛放離的手還沒松開,緊握著他的腳踝,江倦只好晃了幾下,薛放離抬起眼,怎么了?
他語氣平靜,可眼底卻一片深黑。
江倦心虛地說:要不然還是我自己上藥吧?
薛放離沒什么表情地說:忘了自己說了什么?
江倦攥住鋪在榻上的軟墊,好緊張地說:可是我忘了這和后背、手腳受傷不一樣。
薛放離問他:怎么不一樣?
江倦突然被問住,他眨眨眼睛,沒答出來,薛放離等了幾秒,手指沾上油膏,開始給他上藥。
指尖觸碰到傷處,江倦睫毛一顫。
疼的。
薛放離動亢芮幔也很柔和,可饒是如此,這片肌膚還是太嬌嫩了,江倦受不了,他輕輕地吸氣,王爺,疼,好疼,你輕一點。
薛放離放輕力道,幾乎是輕拂而過,可江倦還是不行,他拼命搖頭,王爺,好疼,還是疼。
他不停地喊疼,薛放離也無法再給他上藥,垂下眼簾看了片刻,薛放離在江倦的傷處涂上不少油膏,而后緩緩低下頭。
下一刻,潮濕襲來。
江倦睫毛一顫,本是因為疼攥著軟墊,現在卻是因為癢,手指倏地攥了很緊,而后他意識到了什么,身體一僵。
是舌頭。
王爺在用舌頭為他推開油膏。
微乎其微的觸感,舌尖一掠而過,輕如羽毛,這一次不疼了,一點也不疼,可是癢得厲害,而且怎么能用舌頭呢。
江倦軟著手推他,王爺,不用這樣,用手涂開就好,疼我也可以忍,真讓他這么一推,薛放離失了幾分力度,江倦輕輕一喘,調子都飄了一點,真、真的。
本不想理會,少年有多嬌氣,薛放離比誰都清楚,他不可能忍得了疼,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薛放離惡劣地揚了一下唇,緩緩抬起頭。
疼也可以忍?
他重復了一遍,而后微微頷首,如江倦所愿,換回手指替江倦上藥。
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對比,不管怎么樣,手指每一次推開油膏,江倦都疼得難受,甚至比最開始都還要疼,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眼淚都掉了不少顆,有點忍不了了,輕哼了好幾聲。
疼?
薛放離停下動浚噙著笑地問江倦。
江倦咬住手指,慢慢地點頭,薛放離神色如常地問他:疼的話,就不用手指了?
江倦有點猶豫,薛放離見狀,繼續給他上藥,指尖用了些力氣,按入松軟如雪的肌膚,江倦當即疼得頭皮發麻,他不忍了,也忍不了了,好疼,王爺,不要用手指了。
可是這一次,薛放離卻沒有再遂他的意。
想換也可以。
舌尖微微抵著腮,上面好似還留有少年皮肉甜軟的氣息,薛放離回味許久,笑得漫不經心,本王辛辛苦苦地替你上藥,總該可以向你討個報酬吧?
江倦茫然地問他:什么報酬?
薛放離掐起他的下頜,喉結滾動,目光輕垂,他與江倦對望,干凈的手指撫上江倦的嘴唇,毫不掩飾眼底的欲念,你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王爺(表面):本王辛辛苦苦為你上藥
王爺(背地里):魚肉真甜。
王爺也算是吃到了魚肉叭。
第65章 想做咸魚第65天
他的眼神,沉沉暗暗、深不見底。
這一刻,反應遲鈍如江倦,也嗅到到了一絲危險。
王爺好似恨不得要將他拆吃入腹。
江倦慌張地說:我不知道。
指腹反復摩挲少年柔軟的唇,薛放離悠悠然道:你不知道,那就
本王想要什么,就向你討什么。
說罷,薛放離俯下身來,他周身的侵略感太濃烈了,讓江倦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每逼近一寸,江倦就后退一分,如此幾次,江倦一下陷入了軟墊之中,再也無處可退了。
王爺
薛放離欺身而來,江倦向他求饒。
此時此刻,少年躺在榻上,頭發鋪開一片,如上好的緞子,甜香也跟著散開,他整個人都很慌,可又什么辦法,只好這么無措地、緊張地看著薛放離。
叫夫君。薛放離嗓音微啞。
江倦好多事情都不太明白,可他卻又無師自通了該如何規避危險,比方說在這一刻,他不能喊夫君,江倦也莫名覺得假如他照做了,王爺也真的會把他拆吃入腹。
你不要這樣看我。
江倦干脆連稱呼也省略了,他抬起手,寬大的衣袖堆疊在手肘處,江倦用白凈的手指捂住了薛放離的眼睛,小聲地抱怨:好像要吃掉我。
我又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薛放離抓住他的兩只手腕,本王才嘗過。
下一秒,江倦的兩只手倏地被按下來,薛放離笑得漫不經心,若是不好吃,本王又怎么會食髓知味,還想再多嘗幾口?
他的嘗過,自然是指方才不常規的上藥方式,江倦意識到這一點,手指都不自覺地蜷了一下,本就泛著粉色的指尖,更是燒紅一片,艷得驚人。
被按在榻上,江倦動也動不了,他只好問薛放離:王爺,你要做什么?
薛放離緩緩地說:索要報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