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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的身影挨在一起,霎時間,原本肅殺沉重的氣氛都變得莫名溫馨起來。
黃淑芬在一旁反復橫跳,一邊忠實地用鏡頭捕捉狗狗們的慘狀以及哪怕被虐打,仍舊對旁人抱有善意的溫情,一邊念念有詞:
“大家也都看到了,幸得好心人士爆料,這些可憐的狗狗們終于能重獲自由,而罪魁禍首也會獲得相應的懲罰!我們要相信,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
浮黎被吵嚷地腦闊疼,心道這黃淑芬的性子和黃疏朗也相差太遠了,遂一指屋內,道:“你們可以進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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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皮,冰凍的狗軀,殘留肉屑的骨,一本記錄送貨交易的冊子。
年輕警官看著搜出來的一切,眼眶都紅了。使勁一扭胳膊,把宋銘扭得嗷嗷叫,尤不解氣道:“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看看你干的事,是人干的嗎?還把狗肉拿出去賣?它們招你惹你了,啊?”
宋銘冷笑一聲,一開口,滿是鄙夷:“嘁!不過是狗而已,畜生就是畜生,我打它們吃它們怎么了?你們這么幫它,該不會也是畜生吧?!”
宋銘不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真相了。
年紀稍大的警官按住年輕警官蠢蠢欲動的手,搖了搖頭道:“公事公辦,跟你說多少遍了,你是警察,不是以前那個街頭小混混!隨便打犯人算個什么事兒,想吃處分?”
年輕警官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終是從鼻腔里輕哼一聲,轉過頭不說話了。
年長警官搖了搖頭,走到宋銘面前,蹲下。盯著宋銘的雙眼看了片刻后,他蹙起眉頭,猛地一狠拳招呼到宋銘左臉上!隱約間,浮黎瞧見了兩顆飛出去的帶血斷牙。
年長警官呵呵笑了兩下,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腕,道:“我就不一樣了,我資歷老,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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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如來時一樣,閃著燈,鳴著笛,呼嘯而去。
后車廂里拷著鼻青臉腫的人,車墊子上擺著麻布卷攜的殘骸,制服兜里揣著記錄罪惡的冊子。
□□下,一切終究會得到各自的歸宿。
警車離去后,早就等到心焦的柯幾帶著兄弟急急趕來,一群狗登時抱作一團,互相舔舐傷口,嗚咽安撫。
黃淑芬記錄下最后一個感人的鏡頭,放下機子,向浮黎伸出手道:“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黃疏朗的表妹,黃淑芬,本職是一名記者。”
還不等浮黎禮貌性伸手,黃淑芬就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軟軟的手抓住了。
她不明所以地低頭,只見一個矮墩墩的奶娃娃,正努力舉高胳膊,把舉過頭頂的手硬塞到了黃淑芬的手里。
奶娃娃的小臉還未褪去嬰兒肥,紅撲撲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嗓音也是軟軟糯糯的,看起來乖得很:“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夫泥的兒子,傻寶!”
浮黎:“……嘖。”
眼看奶娃娃瘋狂邁著小短腿上前,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