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魚兒為什么想要這紙條?」
「好奇啊!」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誰會傳紙條給自己。
嚴成瀾勾著唇冷漠地說道:「看了又能如何呢?」這紙條上其實也沒說什么,倒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好主意。
靳若魚瞪著嚴成成瀾說道:「不如何,就是想看。」
「那行。」嚴成瀾起身站到靳若魚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小魚兒,無情的眸子里映出靳若魚那張氣鼓鼓的臉,他冷然說道:「傻魚兒看了可別后悔。」說罷隨手一扔,那紙條就輕飄飄地落在桌上。
靳若魚走近桌子一瞧,差點沒氣昏過去,這都是什么事嗄?!
紙上只寫著三個字:鴛鴦浴。
而真正的紙條上其實寫著:寸步不離。
那張原本紙條上寫著的靳若魚應當認不出是誰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嚴成瀾卻知道,這是有人仿著唐璇的筆跡所寫。
乍一看之下會誤以為是唐璇在和靳若魚傳訊,可實際上是想讓嚴成瀾看見,可是寫字條的人沒料到嚴成瀾卻知道寫這些字的人并非唐璇。
唐璇并非書中人,她身上有系統在幫助,所以她會知道日后的發展,她不會傻到去曝光自己。反觀真正的書中人席鵑,她知道嚴成瀾會當上武林盟主,也知道嚴成瀾最后會瘋狂殺人,但她不知道原因,所以她很聰明地想來一招一石二鳥之計。
有了這張紙條的存在,嚴成瀾敢打賭席鵑肯定也安排了人恰好知道這些事,到時候藏劍山莊的計謀失敗了,她可以除掉靳若魚和咬死唐璇,到時候不論葉英還是嚴成瀾就任她挑選了。
可惜的是嚴成瀾從沒想過要按照席鵑所想的走,他已經計畫好就等時機成熟而已。
最后,嚴成瀾沒能如愿有個鴛鴦浴,靳若魚離他遠遠的,讓他自己親自動手洗澡。
洗完澡的嚴成瀾獨自坐在窗前吹著夜風,靳若魚在隔壁房間里由著顏梅和顏春幫著沐浴,沁涼的夜風吹來靳若魚斷斷續續和顏梅的對話,嚴成瀾就一手抵在額際就著靳若魚的嗓音緩緩瞇起眼。
藏劍山莊里,席鵑聽著下人回報紙條已經送入嚴府的客棧,藏劍山莊的人也看見了,這下只要等東窗事發之時唐璇就百口莫辯。
席鵑唇角微微笑著,她是不一定要嫁給葉英但她就是不想讓唐璇好過。
席鵑還沒高興完她的房門就被人用力拍開,葉英一臉森然看著席鵑。
葉英總覺得自己最近的臉頰都因為席家姐妹而被嚴成瀾打得噼啪響!
稍早,當葉英在自己的院落看見嚴成瀾的手下嚴西時,他內心深處抖了一下,他想著每回碰到嚴西都沒好事,這回不知道又怎么了。
嚴西只是笑嘻嘻地看著葉英,他頗有禮貌地先朝葉英拱手施禮說著:「葉少莊主,我家少主說了,請您留意一下貴莊負責採買的桂嫂,見到她回山莊后務必跟著她聽聽她向誰的回報,您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
葉英皺眉地問:「又怎么了嗎?不能說清楚點?」他原先以為嚴成瀾已經知道了父親的計畫,看樣子好像不是。
嚴西笑著搖頭:「不可說,葉少莊主自己查探就知道了。告辭!」嚴西說完施展輕功轉身離開,就如他來時一樣,無人發現。
對嚴西的話葉英採半信半疑的態度,但他仍是決定親自出手,這一查葉英冷汗直落,虧得葉英自喻藏劍山莊的少莊主,他卻連誰是採買的桂嫂都不知道,花了點時間才查到誰是桂嫂也正好知道桂嫂剛回山莊,葉英便跟了上來,也才能剛好聽見席鵑的計畫。
葉英捏緊雙手額際上突突地跳,他就沒見過如此蠢笨的女人!
明擺著將計畫透露出去不說還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席鵑她到底在想什么?
等到席鵑被人押解下去時,葉英捏緊拳頭,他終于明白自己聽見父親的計畫時為何沒有出聲勸阻,他也不贊同要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去贏得武林盟主的地位,可嚴成瀾已經讓自己忌憚到他無法開口阻止這小人計畫。
剛才那一手嚴成瀾若是沒有掌握了藏劍山莊的局勢和自己的想法,那么時間差上些許便無法揭露席鵑的作法。
葉英更加大膽假設,嚴成瀾早已經知道了父親的計畫,他卻不愿挑明!
抬頭看著夜空,一輪明月高掛上空,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真的會差距如此之大嗎?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終其一生嚴成瀾的存在就是橫膈在自己面前的一道障礙。
此刻同樣看著夜空的人還有嚴景山,如今的嚴景山就是半個廢人!
那一日,當他聽見雪琴門門主被嚴成瀾殺害時,他恨得想立刻找嚴成瀾算帳,奈何報信的人就是在等他疏于防范的時候,那人一出手就是往他的脊椎處打,那一掌落下后嚴景山一輩子就只能躺在床上度過。
那人雙手揹在身后他的動作好似嚴成瀾般,縱然他的長相不是嚴成瀾,可嚴景山就是知道,這個人正是他那個孽孫無誤!
因為他開口說了句話,既使聲音也變聲過,但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只有嚴成瀾。
他說:「半身不遂的滋味如何?生不如死嗎?」
嚴景山記得,他曾問過嚴成瀾的父親,半身不遂的滋味是如何?而嚴成瀾的父親則冷漠回答,您就這么想看我生不如死的模樣?
嚴成瀾都記得也對自己做過什么事都一清二楚?嚴成瀾要得就是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活著,如今他的處境就猶如嚴成瀾的母親臨死前的處境。
透過開著的窗看著天上那輪明月,曾經他也有過喜歡之人,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牽引著自己的心,如今她卻死在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子孫手上,他不恨嗎?
恨!滔天的恨意幾乎淹沒嚴景山的腦袋,他想報仇可他如今卻被人給看管在自己的院落,身邊的老僕都被人汰換光了,他現在身邊的人都是嚴成瀾的人。
就連他一天吃多少東西喝多少水嚴成瀾肯定都是清楚的,他風光一輩子到如今卻是凄涼如斯。
嚴景山看著明月遙想當年的她,他就算報不了仇也得做些什么來噁心嚴成瀾,他就算是個廢人了也能留著噁心人,嚴成瀾不是挺寶貝他身邊的婢女嗎?那就從她身上下手,他真的得好好計畫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