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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里,靳若魚看著一路上始終拉著自己的手不放的嚴成瀾很無語。
「那個?」靳若魚舉起自己被拉著的手提示某人,該放開了。
「怎么?」嚴成瀾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掃了過來,外人看見的是嚴成瀾冷然好似對靳若魚頗為隱忍。
靳若魚卻看見嚴成瀾的眼眸里有些微紅光在流轉著,而且他似乎知道,也對自己暗示他手該放開這事在不開心。
靳若魚忍了又忍在進入房間后一把甩開嚴成瀾的手就往茅房那里衝,再不去真要憋死她了。
哪知道嚴成瀾揹著手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靳若魚身后走,等到靳若魚上完茅房走出來第一眼就看見嚴成瀾,嚇得她差點大聲喊出:變態!
等靳若魚凈完手后她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再被嚴成瀾牽著,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整日拉著她一個女孩的手算什么事?她都無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嚴成瀾自然也看出這一點,只見他二話不說一把將這條傻魚扛在肩上就往房間走。
被人掛在肩頭上晃的滋味不好受,靳若魚被嚴成瀾放下后氣得指著他:「你你你?」
看著某條魚明明氣得要死卻只能指著自己你個沒完時,嚴成瀾就笑了。
「笑什么!」靳若魚氣得背對著嚴成瀾,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賞他巴掌。
嚴成瀾揚著唇聰明地沒點破事,他伸手倒了兩杯水,一杯給自己一杯拿到靳若魚的位子上,淡然開口:「喝個茶先。」
靳若魚氣憤地轉回身拿起茶杯就一口氣喝光,嚴成瀾看著想用茶水消火氣的傻魚他揚著的唇角暫時是無法壓下去了。
「魚兒怎么了?」嚴成瀾喝完茶見到靳若魚仍是不愿開口,他只能自己找話說。
「我才想問你怎么了!」最近他整個人都很奇怪,明明是同一人感覺上又有些不同。
嚴成瀾的聲音顯得很冰冷:「本少主的武功又進階了而已。」第十重的武藝在那一日的書房里無聲無息地進階了,嚴成瀾明白,他的神識開始回歸體內的魔性也會逐漸甦醒,如今他還能利用嚴家功法抵御魔性,他得爭取將嚴家武藝推至最高峰好讓神識有時間回歸,否則魔性一但掌握自己許多事就都會不受控制。
「又進階了?!」這么快?!靳若魚難以想像,上次嚴成瀾進階不是才去年那次和幻海打得那場架,怎么這回這么快又進階了。
「傻魚兒,有空多抄些心經,最好將它熟爛于心。」嚴成瀾伸出手又開始抓起靳若魚的手,那心經可是攸關他們倆人的日后呢。
靳若魚眨著眼看著嚴成瀾抓住自己不放的手,那隻手不就是自己在最后的夢里,成瀾和自己締結了某種祕法的手指?
嚴成瀾唇角微勾,他的傻魚兒才不傻,這樣就快想明白了呢。
靳若魚張了張嘴正想問為何時,顏梅站在屋外說道:「啟稟少主、姑娘,奴婢那兒收到一張要給姑娘的紙條。」
靳若魚皺眉,紙條?嚴成瀾則是伸出手接過,靳若魚好奇地湊上來也要一起看。
嚴成瀾隨即將紙條往懷里一藏,壓著不讓自己以外的人看。
顏梅遞出紙條后又轉身離開屋里,對少主拿著紙條愣是不給靳若魚看的幼稚行為視而不見。
「欸,這給我的紙條憑什么不讓我看?」搶不到紙條不說就算要看也看不著,真氣人。
嚴成瀾隨意拿起紙條瞄了眼而后淡淡地道:「這紙條你不看也罷。」凈會耍些小人手段,難怪葉英對她看不上眼。
「那你和我說說上頭寫了什么。」靳若魚幾乎整個人都掛在嚴成瀾身上追問。
「真想知道?」嚴成瀾揚著眉問。
靳若魚趕緊點頭:「自然。」
嚴成瀾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靳若魚瞪著嚴成瀾看,這人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嚴成瀾一點也不著急,靳若魚則是放棄纏著嚴成瀾,哼,就不信他能一直拿著。
嚴成瀾看一眼賭氣起身走開的靳若魚假裝將紙條放進寬袖的內袋里,實則是手上使力將紙條震成粉末。
靳若魚坐在窗榻上翻看著小書,雙眼則是偷看著嚴成瀾的舉動,嗯,放衣袖的內袋呀,簡單!晚一點讓他將外衣換下來就可以找到紙條了。
倆人一人一邊隨意待著,彷彿回到紫竹池那樣,成瀾劍靈坐在紫竹邊上看著獨自一條魚也能游得很歡的傻魚。
只不過現在換成了,傻魚拿著一本小書看得津津有味,嚴成瀾則是隨意坐在桌邊慢悠悠喝茶賞魚。
值到屋外顏梅問著是否該送上晚飯時,靳若魚才發現自己竟然看小書看到忘了時辰,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向嚴成瀾,不得不讚了聲武功高就是利害,那位老兄還維持著和下午一模一樣的姿勢。
對嚴成瀾來說,這點時間和紫竹池相比頂多就是眨眼之間的事,紫竹池里他可是看條魚看了近萬年,這才多少時間經過而已。
「嗯,就先吃飯吧!」靳若魚率先開口,并且站起身主動走到嚴成瀾身邊說著:「吃飯前先換下這經過比武場地的外衣吧。」說罷還賢淑的親自動手替嚴成瀾褪下外衫。
「難得魚兒今日這么主動,要不本少主也順便洗個澡。」嚴成瀾故意說道。
靳若魚拿著外衣笑著回應:「洗澡倒不用急,吃完晚飯還得出去走走消消食,走完了再洗便可。」手上沒有停止尋找,她明明記得嚴成瀾將紙條放這兒了,怎么現在找不到呢?
嚴成瀾手掌一翻一張紙條出現在他手上,他問道:「小魚兒在找這個?」
靳若魚看著嚴成瀾手上的紙條又開始氣鼓著臉,「你你你,不待這樣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