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扇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去拿,我先看。”
沈母把唐頌的手機接了過去,對著那張照片端詳了半天,手指還點著屏幕,縮小放大,縮小放大,等沈父來了以后,又把照片遞給沈父看。
唐頌低頭扒飯,笑瞇瞇地看著二老的舉動:“怎么樣?對這個未來兒媳婦還滿意嗎?”
沈母有些憂愁地說:“看著好像不太好相處的樣子。”她的理想型兒媳還是糖豆這樣討喜好相處的。
沈父嗤笑了一聲:“又不跟你相處,跟你兒子相處好就可以了。”
沈母白了一眼沈父:“這閨女看著氣質不錯,人也漂亮。她真的看得上我們家沈嘉銘?”
沈父又嗤笑了一聲:“誰一天到晚把兒子夸得跟朵花似的?現在知道差距了?”
“死老頭子,你找茬是嗎?”在兒媳婦的問題上,沈母有自己比較強烈的表達欲望。她又戀戀不舍地看了幾眼之后,把手機還給了唐頌:“糖豆啊,你把照片發給干媽。”
“好勒,不過干媽,你可別被沈嘉銘看見,到時候連我連李哥一鍋端那可就慘了。”那我就沒有安插在沈嘉銘身邊的小內線了,以后再想探聽什么消息就難了……咦,我以后為什么還要探聽什么消息?我反正都不做沈嘉銘的童養媳了……
“挺好的,這姑娘一看就有個性,工作認真踏實。”沈父評價道。
“可是嘉銘說,人家姑娘還沒答應。”沈母有些擔憂。
“慢慢來唄,”唐頌寬慰道,“好像那個法醫到我們這兒還不到兩個月,這個進展停留在互有好感正常,慢慢來。”
“是啊,急也急不來,都急了三十年了,哪還差這兩三個月。”父親在這個問題上總比母親容易看得開一些。
沈母又嗔怪了一番,問完了兩個孩子的戀愛事宜,又問問唐頌最近在學校的狀況,話題縈繞,最終又繞回了馮婉珍。
“最近那個女人還老實吧,沒闖出什么幺蛾子吧。”沈母對馮婉珍的印象不好,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有哪個母親能夠把孩子拋下自己跑了的?反正她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唐頌埋頭吃飯:“嗯,還好,我也難得見她。”
“對,盡量還是少跟她接觸為妙,”沈母一想到這事兒就有些吃不下飯,“但是她總在你家住著也不是回事兒,什么時候還是要讓她搬出去,她總不能就這樣一輩子賴在你家吧。”
“她最近好像在找工作了,等她有辦法自食其力以后再說吧。”
唐頌不敢抬頭看沈父沈母。一邊是給予自己生命的親生母親,一方是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干爹干媽,哪一邊她都不好傷害。
沈父看出了唐頌的為難,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沈母的腳。
沈母白了眼老頭子以后也反應過來,桌上一陣沉默之后,沈母很快又把話題轉移到了學校同學身上。
于是唐頌也從善如流的跟她扯了一番校園里的趣事。
“今天聽樓下王大媽說,就公安局那邊,新開了一個樓盤,好像還是什么帶電梯的花園洋房,我覺得不錯。”不知道什么時候,話題又天南海北的繞到了房子之上。
沈母想得比較遠:“要是嘉銘跟衛法醫真的能成的話,要不然就把嘉銘現在住的那套老房子賣了,咱貼點錢,給他們在那個小區置辦一套婚房,環境不錯,上班又近,而且好像從我們這還有直達的公交車到。”
沈父也有一些意動:“那地兒好像價格蠻高的吧。”
“價格高,那要看房子地段和質量啊,更何況還是精裝修的,拿到手以后,都不用自己裝潢,也不怕到時候耽誤了兩個孩子結婚。”
“孩子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做主吧,還是要看他們的喜好,我們年紀大了少摻和。”
“就你兒子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還能指望他去看房子?而且就算看中了,一賣一買這一個過程要花不少時間呢。”沈母有不同的意見,“而且萬一兩個人真成了,到時候親家公親家母見面一看,咱們家連婚房都沒準備好,黃了怎么辦?之前又不是沒有因為這個黃過。”
沈父被沈母說得啞口無言,只好揮揮手:“你自己去看,反正我腿腳不好,不方便走來走去。”
“哎你個老頭子……”
唐頌看老兩口都要為這事兒爭執起來了,急忙舉手發言:“那要不干媽,哪天中午我陪你去看看吧。”
“也成,糖豆你畢竟年紀輕,懂得也多一些,那這樣,明天你跟干媽一起去看一下行不?”
唐頌滿口答應。
吃過晚飯之后,唐頌又陪老兩口聊了一會兒天,然后起身告辭。她雖然跟晏歌他們說要住在干爹干媽家,但實際上她還沒有想好到底是去海天一格呢,還是回沈嘉銘家。
心里一會兒告訴自己,不要聽沈嘉銘那個大傻逼的話,一會兒又覺得老哥的話還是要聽一聽。
懷著這種糾結的心思,唐頌去附近酒店打包了一大堆外賣。她很久沒跟沈嘉銘吵架了,乍然鬧個別扭,還怪不自在的。算了,還是她心胸開闊一點,不要去跟沈嘉銘計較,別耽誤了他為人民服務才好。身為公安的家屬,得有這種寬廣的胸懷。
當殘疾人唐頌到達行政大樓的時候,得到了慘遭剝削勞動力的兄弟們的一致歡迎,大家簇擁著唐頌進入了會議室。
當然,唐頌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有數的,她這個受歡迎的程度肯定是與她帶來的各種美食的程度成正比的。
唐頌額外給李云龍塞了一份鹵牛肉,然后朝他擠了擠眼。
李云龍笑納,自覺地端起餐盤,若無其事往角落里走了點。
沈嘉銘是最后才進會議室的,看到唐頌在,臉上還有點不自然。為了一個小白臉,兄妹之間第一次產生了沖突。沈嘉銘感覺自己沒有做好一個榜樣。
唐頌也別過臉不去看沈嘉銘,一臉冷淡——道歉總是要雙方的吧,她都已經紆尊降貴帶了這么多東西上門來了,下一步就應該沈嘉銘來走了吧,總不成還要他觍著臉去跟沈嘉銘道歉吧。她是被罵的一方哎,憑什么呀?
沈嘉銘干咳一聲,慢慢朝唐頌走來。
唐頌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
“死丫頭不得了了。”沈嘉銘被她這個大白眼翻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就在唐頌頭上敲了一個毛栗子笑罵道。
“沈嘉銘,你才不得了了,這么多大哥都在呢,你一個警察就這么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對對對,不應該不應該。”圍觀群眾吃得大快朵頤不忘看戲齊聲笑嘻嘻。
沈嘉銘冷冽的目光一掃,大家頓時都端著飯盤背轉身去。
“我告訴你,你這樣以暴力壓制群眾,遲早有一天反抗會爆發的,推翻你這個霸權主義。”唐頌氣呼呼舉起手,“我首先就要在家里推翻你的霸權!”
“小細胳膊小細腿,推個毛啊。”沈嘉銘不屑。
“你試試看!”
兄妹倆打打鬧鬧。沈嘉銘笑著,驀然間感覺到,今天因為和唐頌吵架而積郁在心內的邪火,一下子煙消云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