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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言,我有預感你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方才莫白也說了,他有八.九成的把握。
見識到了怪醫的怪,商元澤對那個以血補血的救治之法莫名就很信服,他相信心上人和孩子最后肯定都會平安無事!
自然。
等莫白的血驗分析出來,我給你找血源,不惜任何代價。只要能將心上人身上的血液都補充足,就一定肯定會平安!
君輕言笑著道了一句,怎么從你嘴里聽起來就像是邪術似的。他沒想起人間竟然還有像莫白那樣的人,一身醫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以血補血虧他想的出來。
若他只是普通的凡人,或許這種以血補血的方法應該可以。只是很可惜他不是。便是將普通人一身的血液抽干,于他而言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無事。
若可以換得你和腹中孩子平安,不要說邪術,就是黃泉地獄我也愿意去闖上一闖。便是那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他也是渾然不懼。
君輕言抿唇一笑,眉眼彎起,你苦心研讀話本多年,但要論起優勢來恐怕也就是你這情話了吧?說起來一套一套,就沒見過有幾句是重復的。
你想聽,我以后天天說給你聽。商元澤笑了下,指著面前的棋盤,我執黑子,與你下完這盤,有始有終可好?
君輕言執白玉子,請君賜教!
商元澤立馬開口,錯了,少了一個字。
君輕言微微愣住,什么字?
君之前還差一個夫字。商元澤笑著給出答案,你再說一遍,這回肯定會比上回要好。
君輕言再次微頓,然后嘴唇勾起一抹淺笑,夫請君賜教!
商元澤也是一呆,反應過來不禁莞爾,好一個夫請君!
君輕言笑著落下一子,是你說君之前還差一個夫字,夫請君難道不是夫在君之前?
說的好像也頗有理的樣子,有理什么商元澤猛然反應過來,心上人明明就是狡辯,是歪理才對,輕言,夫君兩個字連在一起念很燙口嗎?
看著元澤如此反應,再聽著他說的話,君輕言直接笑出聲,這是把他昨晚說的話同樣還了回來。
同樣的詞從不同人嘴里說出來,感覺就是不同,夫君,該你落子了。
這才對,叫夫君多好聽,又順耳,商元澤捻起一枚黑子,然后落下。
黑子落,白子起,一起一落,一落一起,黑白雙子很快鋪滿整個棋盤,最后以商元澤險勝半子分出勝負。
心上人的棋藝越發精湛,他贏了這半子真是頗費盡一番心思,所以商元澤便十分開心的抬頭,為夫贏半子,君當如何?
君輕言笑著搖頭,自然是甘拜下風!
商元澤同樣笑得眸光閃亮,將棋盤一旁的空碟子收攏到一邊,然后又端過來幾疊點心干果,吃點東西,可別餓著了我們孩子。
笑著著心上人撿了一顆梅子干吃下,不由問道:輕言,你上次懷玉竹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愛吃?
好像是吧那個時候肚子總容易餓。一到點不進食心里就會感覺莫名的焦躁,填飽肚子后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這次也是,最近這兩天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很容易餓,胃口也大了不少,方才一盤棋下來,他周圍的點心碟子不知不覺就全部空了。
商元澤托著下巴,一臉笑意盈盈,嗯其實我覺得也不怨玉竹貪吃,肯定是在你肚子里就吃習慣了。
想說直言便是,不用拐著彎說。人間的吃食花樣品種繁多,他貪吃一點也不為過。
商元澤搖著頭舉手表示他絕無此意,我是在想能吃是福,玉竹現在就很好每次看著玉竹吃東西我的胃口都會變得特別好。說著又將碟子前面推了一點,你多吃點,你吃的多我看著也會覺得很開心。嗯再喝杯茶潤潤喉。
不了,吃多了也會膩味。
聽見心上人說膩味,商元澤立馬撤了點心,起身道:廚房里燉了雞湯,我去給你盛一碗端過來。
君輕言喊住人,不用,我現在還不餓。
也行,要不你先回房休息會兒,想吃的時候再喚我。商元澤再次坐下,然后就盯著心上人看了良久。
注意到元澤的眼神,君輕言笑問道:好看嗎?
賞心悅目,百看不厭。商元澤坐過去,肩挨著肩,你說我們的孩子他會長成什么樣啊?
君輕言抿了一口茶水,方才開口說道:不知道,看不清
商元澤一愣,什么看不清?
我的神識穿不透。
穿不透是怎么意思?輕言,難不成你能看見他?
嗯,被一片白色的濃霧裹著,我看不清。自從診出喜脈后他每天都會用神識去探查孩子的生長情況,不過丹田之中只能看見一片濃霧,便是神識也穿不透那層層疊疊的濃霧。
商元澤喃喃重復一遍,被一片白色的濃霧裹著?輕言,上次呢?上一次也是如此嗎?
不一樣,上次可以看到,一株很小的竹子幼芽。他能感覺到,這一次和第一次懷胎時很不一樣,明明上一次他懷小竹子時可以在丹田之中清晰的看見一株竹子幼芽,然后小竹子又從幼芽形態逐漸長成有手有腳的人類寶寶形態。
商元澤瞬間憂心忡忡,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應該不會。目前他的胎像還是很穩。
走,回房間你再用那個什么,神識看一遍,然后仔細說與我聽。商元澤一臉焦急的把心上人拉回房里,然后按在塌上,你快再看看
君輕言盤膝而坐,靜心凝神,然后將神識探入腹部,丹田之中依舊白茫茫一片都是濃霧,神識根本看不清包裹在濃霧之下具體的,不過感覺今日的霧氣好像淡了些。
神識來回撥動濃霧,云霧滾滾的丹田之中倏然閃過一道金霞,君輕言忽然渾身一震,方才隱約之間他好像看到了濃霧之中閃過一抹金色小小的,圓圓的,金閃閃又亮晶晶。
眼眸突兀的睜開。
商元澤見狀,連忙問道:輕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