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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我去過南疆,我才知道那里的苗人有多冷血瘋狂。他們長年與蠱物打交道思想教養已經陷入一種扭曲的境地,不僅培養各種蠱物毒蟲廝殺,甚至他們自己生下的孩子也會被當做人蠱來培育強者生存,弱者淘汰。駱聞舒頭一次露出如此直白而又厭惡的神情,可見他對南疆的苗人是真的打從心里很不喜。
原來如此莫白喃喃出聲,怪不得他每回只要一提到南疆,師兄就會那副模樣,一再強調南疆苗人不可信,不可交。
師弟,你生來便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于醫書藥理之上的天賦更是絕佳。便因如此,我才管你有些嚴厲他想著管的嚴了,師弟應該就能好好學習醫術,哪里想到他管的越是嚴厲,師弟就越是叛逆。
后來,偶然的一次師弟接觸到南疆蠱毒,自此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一心撲在蠱毒制藥之上。他擔心師弟會走上歧路,劍走偏鋒雖然也能有奇效,但終究不是長久之道。
所以,他一再嚴禁制止師弟去研究蠱毒,師兄弟那幾年爭執不斷,后來幾乎是到了每次見面都必然會起爭執的地步。再不久之后,他發現師弟竟然在偷偷用人的臉皮制作易容.面具,那一次是師兄弟兩人爭執最激烈的一次。
兩人誰也不讓,駱聞舒見師弟死不悔改,便將人關進了柴房靜思己過,等到第二日去看時,柴房里卻空空如也師弟跑了,離開了神醫谷。
師弟這一跑,就是十年。
想到此處,駱聞舒看著他的師弟出神,一聲嘆息。
莫白也是心里不好受,倔強的說道,并不是喜歡蠱毒就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你的師弟可你卻從來都沒有信過我。
駱聞舒眼神復雜,你是我的師弟,我如何不信你
莫白直接將話打斷,好了,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這些陳年舊事。轉頭問,你第一個孩子是如何生的?
君輕言直言不諱,剖腹取子。
那就難怪了,對了當年是誰給你剖腹的?他剛才也考慮到可能是剖腹生的孩子,沒想到還真的是。
君輕言微微點頭,是我自己。
莫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自己剖腹取子,大美人這么狠,他還以為又是哪個不出世的神醫給幫忙剖腹的,我絕對有理由懷疑,你身上血液如此少和你剖腹有著直接的關系。自己給自己剖腹,也怪不得身上血液就剩這一點了。
君輕言聞言,并沒有否認的意思,反而再次點頭,你說的很對。
既然你已經有過一次剖腹取子的經驗,那么我也就有八.九分的把握能讓你再次生下這個孩子。莫白說的十分肯定,因為他對自己的醫術有非常信心。
君輕言意外的看了眼,愿聞其詳。
作者有話要說: 會平安的,寶們就放寬心吧!
親媽哪里舍得虐親兒子。
第88章 金色
莫白問道:我記得你武功不錯?是武功吧?
君輕言不明就里, 不過還是輕點頭。
那就更好了,習武之人的體質通常都要比普通人要高的多,只要內息平緩充盈, 即使是極冷的環境下,你應該也可以堅持一段時間吧?不用太長一柱香的時間就可以了。莫白緩緩道出救治之法,這一次剖腹由我來, 你屆時只需要躺在玄晶冰棺上將自己的心脈護住,剩下的就交給我。嗯還需要給我幾滴你的血。
需要血做甚?商元澤皺眉問道, 心上人現在身上一滴血都彌足珍貴, 還幾滴?
當然是找相同類型的血實驗, 然后以血補血了。莫白說著偷偷瞄了眼旁邊,發現師兄只是微微抿唇, 心里莫名覺得有些開心。
商元澤聽后,眸光晶亮,以血補血?
莫白點頭的同時繼續說道:將其他人身上的血注入到他的體內, 即使剖腹后會流血, 但是只要有源源不絕的新鮮血液灌入, 他就不會有事。
頓了頓,又道:嗯他補湯補藥喝了那么多都不見效, 顯然易見短時間之內他的體內都不會再生出新的血液。既然藥補不行那就只能血補。就不相信了, 他鬼面怪醫想保的人還能保不住。咳咳當然宸王那個是意外, 金線蟾一直培育不出來他也莫得辦法,所以并不是他醫術的問題,金線蟾才是罪魁禍首。
商元澤心想, 為何眼前人會是怪醫了,以血補血這種歪門的救治之法都能想出來,怪醫也是名副其實的怪。不過只要能救治輕言, 別說是歪門就是邪術他都會試上一試。
便開口,用我的血可以嗎?
這個要實驗過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的血液都適合,我要仔細篩選。莫白微笑著將臉朝大美人方向,你還有沒有親人亦或是兄弟姐妹在世?直系血緣的適配度會更高而且也不會出現排斥現象。
君輕言回了兩個字,并無。
沒有?。∧俏衣曳系难春昧恕W笥疫€有半年多時間,廣撒網的話應該可以找到他要的血源。
莫白在宸王冰冷凍人的目光中取了一滴血,多了不給就這一滴血還是他堅持了半天廢了好些口水才得來的,要不然只會是更少的半滴血。
算了一滴就一滴,先將就著用吧!
興沖沖的拿著藥瓶就去做實驗去了,駱聞舒放下指尖已經磨的有些尖銳的棋子,君兄,今日就到這里,我們改日再切磋。
無妨,你們師兄弟之間可以好好談談,莫公子本性純善,我相信這其中應該另有隱情。君輕言簡單提了一下莫白救人的初衷。
多謝君兄告知。駱聞舒拱手相謝,我自然是相信師弟,當年也只是怕他年紀小年輕氣盛就此走上歧路。只是如今看來,好像是他太過狹隘之心,本末倒置了。
他們神醫谷的弟子,只要能一直堅守住本心,即便是喜歡蠱毒之物又如何,還不一樣都是在濟世救民。
他把師弟弄丟了十年,也該是時候把他帶回家了。
駱聞舒走后,商元澤就眉頭一挑,我就離開了幾個時辰,你們都稱兄道弟上了?
不過就只是一個稱呼。這個大醋壇子,真是什么醋都吃。
商元澤表情有些小幽怨看著心上人,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一口一個王爺,拘謹又疏遠。
君輕言唇角揚起,一聲元澤,再一句:我渴。
商元澤的回復立馬變成,我給你續杯茶。想到今日進宮后他那位皇兄說的事,問道:嗯前幾日皇上召見,你還答應他給玉竹改姓?
玉竹是你的孩子,隨你的姓不應該嗎?君輕言說的很自然。
我覺得玉竹姓君,很好!玉竹是心上人生下的孩子,且五年來都是由孩子爹一人扶養,讓玉竹改姓,他配嗎?
不過就是一個姓,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他自己的姓都是隨口取的,自然沒有那么看中姓氏。
商元澤依然堅持,聽我的,玉竹不改姓。
君輕言見元澤如此,也只好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