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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它發(fā)了狂,你不在家,誰能制得住?
衛(wèi)潛的擔(dān)心其實不無道理,遇上猛獸,除了會些功夫的,其它人只怕成了它們的盤中餐。但林慕想起方才那幼虎舔舐林琛的樣子,覺得它不會傷人。
若事實真如他們瞧見的那樣,這幼虎出生不過一日,此時放回山中,怕是根本活不下去。反正是養(yǎng)在籠子里,怎么可能傷得到人呢?
我覺得不會,它方才還舔琛兒的手,琛兒喜歡的不得了。
衛(wèi)潛直直看著林慕,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猛獸即便幼小,骨子里嗜血的本性是與生俱來的,怎會如林慕所言般。
我看這東西有靈性的很,你們瞧瞧,它如今又睡過去了,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幾人直直看向那鐵籠,可不是,若非它方才是醒著的,幾人還以為它壓根就沒醒過。
?作者閑話: 日常晚安,么么噠!!!
第106章 食鋪糾紛
林慕、季睿修、白君炎提著燈籠到新墳的時候,剛剛到亥時。
圓圓的月亮正高掛天際,月光灑下來,照在夜晚靜謐的樹林里,遮蔽了些許黑暗,可盡管如此,還是覺得陰森森的。
按照渡化的要求,先將祈福袋焚燒殆盡,而后將用寫著生辰八字的冥紙包起來的長生牌一左一右埋在墳前,整個過程不過幾盞茶的功夫。
三人又對著墳頭磕了幾個頭,這才借著夜色往家趕。又去白家祠堂磕頭上香,這事便算功德圓滿了。
這日午后,季睿修和林慕比鄰而坐,季睿修正在看上月店鋪的賬簿,林慕則翻著從季家書房中翻出來的奇異錄,想著能否從中找到關(guān)于小白虎和那紫色植株的記載。
翻了近一個時辰,也沒有任何線索,林慕站起身,想著走兩圈,卻見周大山急匆匆走來,神色也不太好。
少爺,食鋪出了點問題。
季睿修放下手中的賬簿,示意周大山將事情詳細(xì)說來。
辰時左右,王家小廝到店里打包了幾份菜。午時左右,王夫人便帶著幾個小廝上門來鬧,說他家小少爺吃了咱家的東西,上吐下瀉,要咱們給個說法。撕打間,大毛從樓梯間摔了下來,此刻,官府的人已經(jīng)來了。
大毛沒事吧?
頭摔破了,不過已經(jīng)請了郎中。
備好馬車,咱們?nèi)タh里。
周大山得了吩咐便退了下去,季睿修見林慕眉頭緊皺,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將他拉到身旁,摸了摸他的頭。
別擔(dān)心,事情如何尚不清楚,不過只要人沒事,就不是什么大事,走吧,去靜安縣。
林慕本來還因驚嚇砰砰亂跳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眼前的男人,總是這樣鎮(zhèn)定自若,讓他也跟著安心不少。
趕著馬車到靜安縣的時候,店鋪外頭圍了好些人,有幾個官兵站在門前,氣氛看著甚是嚴(yán)肅。
聽說了嗎?這東來食鋪的東西有問題,王家小少爺嘔吐不止,去了半條命了。
不至于吧,我經(jīng)常上他們家來,也沒出什么問題呀。
那粗布麻衣的漢子見有人反駁,又開口道:那是你運氣好沒碰上,誰知他家的食物里加了什么呢?
事情還沒查清楚呢,你就敢瞎說,這東來食鋪的東家是誰你不知道嗎?到時候不找人扒了你的皮。
旁邊一個漢子說完還左右瞧了幾眼,仿佛怕被人聽去似的,那樣子,仿佛季睿修是什么惡霸般。
憑他有權(quán)有勢,這靜安縣還沒王法了?再說,事情都出了,怎么,掙錢的時候偷樂?出了事還不許人說了?
那漢子仿佛怕身旁的人聽不到似的,又加大了聲量,引來幾聲不知緣由的附和聲,活脫脫像是他們吃了虧般。
那漢子仿佛還沒說夠般,又想開口,卻被身邊的人碰了碰,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他口里說的人此刻正站在他們身后。
那漢子見季睿修平淡無波的眼眸,心中卻不知怎的一陣惡寒,卻又支撐著不讓自己露怯。
你碰我干嘛,我想說話還不得了?
仿佛是為了顯示自己真的不怕,漢子又拔高了音量,只是此時,卻是沒有人敢跟著附和了。
欺軟怕硬是許多人的通病,人不在跟前還能附和兩聲,仿佛那樣自己就多么了不起,但人真到跟前了,卻又如鵪鶉般不敢開口了。
話當(dāng)然可以說,不過沒有根據(jù)的亂說就不好了。
季睿修對這樣人是不會多加理會的,可周大山不一樣,他方才在后頭聽著,氣得想上去暴揍一頓,以解心中氣憤。
我亂說,官府都來了,還說我亂說,怎么?想以權(quán)壓人呢?我可不怕。
那漢子越說越起勁,仿佛自己就是世間公理正義的代表,不過這樣格格不入的舉動,反而透著幾分詭異。
周大山被那漢子氣得不輕,正想上去教訓(xùn)一頓,卻被季睿修扯住了衣角,一時間,那股怒氣仿佛都泄了般,乖乖站在季睿修身后。
這位大哥這么激動,莫非也是吃了我們家的東西?還是是王家的親戚呀?
林慕上前兩步,端著一張無害的臉,倒讓那漢子一時語塞,分辨不出什么話來。
看這位大哥的反應(yīng),想來是還未在我家食鋪用過飯菜。可方才您這樣信誓旦旦,有理有據(jù),豈不知若事情并非如此,我們可是可以將您告到官府的。誣告造謠,按大瑜朝的律法,可不是什么小罪。
仍是這張臉,可最后的語氣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般平緩了,圍觀的眾人聽到此,更是鴉雀無聲。
誣告?造謠?官府都來了,怎么還想否認(rèn)呢?
林慕的話仿佛根本沒有震懾到他,反而讓他說的愈發(fā)大聲。
官府前來,是查明緣由的,大哥如此信誓旦旦,想必是有什么線索。不若和我們一同進(jìn)去,早點查明緣由。若真是我家鋪子大意了,那我跟大哥斟茶認(rèn)錯,若我家鋪子沒有問題,也由不得外人胡亂造謠,到時,大哥還是去縣里大牢坐幾天吧。
你。。。。。。
那漢子漲紅了臉,卻又說不出辯解的話,眼光掃了一圈,終是撂下一句善惡有報便落荒而逃。
季睿修給了周大山一個眼神,周大山跟了季睿修這么久,哪里不懂他的意思,轉(zhuǎn)身便跟著那個漢子離開了。
食鋪里,食客已經(jīng)全部散完,劉力平和官府來的領(lǐng)頭、還有王家人坐在桌上,似乎是在說什么,見到季睿修前來,都站起身。
季哥,慕兒,你們來了?
看到季睿修,劉力平明顯松了一口氣。從前他在永安洲只是跑堂伙計,哪里處理過這樣的事情?突然碰上,終究有些力不從心。
終于來了個能做主的,季東家,給個說法吧。
王家夫人顯然很激動,可即便如此,還是端出了富貴人家當(dāng)家祖母的樣兒。
王家在靜安縣盤根多年,家產(chǎn)頗豐,是縣里說得上名號的富貴人家。而這王夫人,是永安洲宜陽縣縣令的嫡女,雖說官小,終究是官宦人家,看人也總端著派頭,唯恐別人不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