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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婦,哈哈哈哈,我是潑婦,你個老巫婆是什么東西?人還沒進門,眼巴巴地貼上去,看上他家的鋪子了嗎?怎么,沒了大嫂,現在要開始欺負我了嗎?哈哈哈,我當時真是瞎了眼,真是瞎了眼,嗚嗚嗚嗚。。。。。。
瘋婦,竟敢如此忤逆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劉桂蓮一向蠻橫慣了,從前劉云巧對她還不是逆來順受,她哪能忍得下這口氣。眼見劉桂蓮就要撲上去打劉云巧,林學喝了一聲忙將劉桂蓮拉住。
行了,娘,還嫌不夠丟人嗎?云巧,此事我有錯,可現下綺歡已經有了身孕,若不盡快迎進門,你難道要看我下大獄嗎?
在人倫綱常上,大瑜朝律法更加森嚴,若與女子行周公之事而棄之,罰銀百兩,杖八十,也是為了保護本就珍貴的女子。
我下大獄不要緊,可連累了自安,豈非得不償失?
劉云巧本來還很激動,一提到林自安似是終于回了神,有些楞楞地看著林學。
姐姐,往后我會好好侍奉你們的,咱們都是女子,姐姐有一雙兒女,難道忍心看我腹中孩兒沒有爹爹嗎?
云巧,我們夫妻多年,我對你的感情怎可作假?你就當多個妹妹侍奉你,替你分擔好嗎?咱們一家等著自安,和和美美地過日子好嗎?
林學言辭懇切,劉云巧想到林自安也動搖了幾分。周綺歡已經有了身孕,不娶進門是不可能的了,可她還有林自安,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他出息了,她就有盼頭,別人就越不過她。
眼見劉云巧有了松動的跡象,林學忙向周綺歡使了個眼色,周綺歡忙上前,對著劉云巧行了一禮,叫了聲姐姐。
劉云巧看著她嬌媚的樣心中恨及,可此事已經沒了轉圜的余地,她若不合離,便只能接受林學將周綺歡迎進門。不過時日還長,往后便好好瞧著吧。
事情了了,他們幾人也沒多留,林學扶著劉云巧,劉桂蓮扶著周綺歡倒真像一家和美。
林學好厲害的一張嘴,三言兩語就哄住了劉云巧。可劉云巧眼中閃過的不甘和惡毒林慕看得分明,又想到她剛才的瘋癲之狀,此事怕還要起波瀾。再看劉桂蓮對周綺歡巴結的樣和婆媳今日情狀,二房往后的日子豈一個熱鬧能形容。
因為剛剛的事,林悅心里不痛快,收拾了一番便帶著林恩回了屋,林慕便和劉力平閑聊起來。
林慕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回走,關于情愛,自打他進了林家的門,只見爹娘恩愛,林生在外木訥寡言,對許秀琴卻是關懷備至。當他還未想過兒女情長之時,季睿修便這樣闖進了他的生命,愛他、護他,讓林慕從未想過并非所有愛人都能到白頭。
林生今日又上了山,林慕到家的時候,許秀琴正在院子撿菜,林琛正在搖床上睡得安穩。
這木頭搖床是許勤送來的,林慕想著這幾日日頭越來越大,怕林琛被曬到,就想著能不能添個紗帳,瞎琢磨了一番,還真給他弄出來了,得許秀琴好一番夸贊。
怎么了,看你有些不高興。
許秀琴心細,見林慕有些嫣嫣的,有些擔憂。
自從林琛出生,許秀琴更不愛出門了,二房的事外面定是沸沸揚揚,許秀琴卻一點也不知曉。
林慕將剛剛在林悅家發生的一切都講予了許秀琴。不怪許秀琴聽了訝異,林學已經四十有一,林玉鶯已經出嫁,林自安即將成親,這個時候竟要迎娶二房,誰能想到?
你一向不喜他們,怎會為他們的事低落?
娘,人心如此易變嗎?我。。。。。。
許秀琴已然懂了林慕想說的,怕是二房的事讓他對情愛有了擔憂。
慕兒,世上有千萬種人,就有千萬種人心,愛你與否,不需要看別人過成如何,只需自己體會。
許秀琴的話一下點醒了林慕,季睿修對別人如何,對自己如何?他怎能因二房的事擔憂自己和修的感情?太過在乎愛慕他,竟讓自己患得患失起來,真是不應該。
嗯,娘說得對,慕兒多思了,我去一趟季家。
林慕也不管許秀琴叫他,火急火燎往季家跑去,許秀琴見林慕跑遠了,只能寵溺地搖了搖頭。
第39章 三生有幸遇見你
這一路都有勞作而歸的村民,有些想和林慕閑扯幾句,林慕都沒心思。眼下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想馬上見到季睿修,告訴他自己有多愛慕他。
那季家的侍從見林慕前來,忙上前招呼,林慕問到季睿修在何處,便一刻不停往后院去。
季睿修有意在靜安縣盤幾家鋪子下來,這兩天找了幾家尚可的,這會兒正仔細研究,準備盡早定下。
夕陽下,男人低著頭似在沉思,那硬朗的面容似也多了幾分柔和,林慕的心砰砰直跳,心中的愛意已經要溢出胸口。
季睿修機敏,沒一會兒便感覺到不對勁,抬頭一看卻見不遠處的少年正癡癡地望著自己,欣喜又愛戀。季睿修心中柔軟異常,對他而言還有什么比林慕的愛戀更令他愉悅。
怎么不過來?
季睿修低柔的嗓音喚醒了林慕的神思,他對著季睿修粲然一笑,而后緩緩走到季睿修身邊。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能與你相愛是我三生有幸。
林慕從未如此直白地將愛言明,季睿修當然明白,但是這樣的愛慕之言從林慕口中而出,季睿修還是欣喜異常。
未曾言明,今日聽聞,甚是高興。
季睿修將林慕緊緊抱在懷里,他自然看出了林慕今日的不尋常之處,他輕撫著林慕烏黑的青絲,也似在安撫他的內心。
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二房要添新人,今天在姑姑家唱了好大一出戲。對不起,我當時有些害怕,怕我們不能白頭偕老。
傻瓜,我十五歲走商,大千世界、奇人異事都看了個遍,可那些于我而言沒半點新鮮。直到那日,我見到了你,心中便是驚濤駭浪,若沒有你,這世間也不過如此。慕兒,我愛你,也許往后世事變遷,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季睿修的誓言,像釀造經年的古酒,質樸卻醇香,林慕沉醉其中不愿醒來。是呀,無論世事如何變遷,他都不會放開季睿修的雙手。
待林慕心緒平定,季睿修便讓他坐在身旁,說起鋪面的事。
我打算在靜安縣城東和城南開兩家絲綢鋪子,專賣華洲的絲綢錦緞,城中開一間食鋪,明兒你同我一道去瞧瞧店鋪。
東貴南富,城東乃是靜安縣有權世家聚集之地,城南則多為富人,華洲絲綢錦緞名滿天下,云絲錦更是名貴,權貴之人趨之若鶩。
肖家有自己的作坊,各色錦緞都有,從華洲到永安洲淮陽縣,若走海路不過兩日路程,肖訣也在著手準備永安洲的生意,到時貨物往來更是方便。
靜安縣食鋪林立,季睿修先前未作他想,他本以為買回來的廚娘手藝已經很不錯,卻不想他的夫君更是厲害,尤其做得一手地道的東洲菜,季睿修想著不若開一家東洲特色食鋪,也算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