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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夜景與夏日的熾熱撲面而來,他找了個合適的地兒過了把煙癮。
遠處的流浪歌手正唱道:我是你不經意的珍惜,像曇花一現般的癡迷
沙啞的女嗓,難得動聽。
他的思想便也隨著音符、隨著這絲絲縷縷的煙霧漸漸飄散了,進入了放空的狀態。
這時一個渺小的,突然的想法,突然闖進他的腦海。
如果顧長霽是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呢?
當然,他覺得任何一個有腦子、聽得懂人話的人,都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但萬一呢?
下一瞬,他又迅速地自我否決了這個想法。
怎么會呢,顧長霽如果什么都不懂,怎么會躲著他。
這個人是十足的自私鬼,磨人的麻煩精,情愛里的理中客。
而他甚至不能等同于顧長霽生命旅程中,路過的任何一個女人。
煙抽沒了,他的煩惱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他懊惱地想,這算什么,就算幼稚地把所有的記錄全部刪去,回憶也是刪不去的。
電話響了,他以為是唐徵羽找他回去,拿起電話的那一瞬間,他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被點燃了,迸出了火花。
這串數字他太熟悉了,以至于他仔細數了兩遍,有沒有看錯數字。
響聲停了。他心里的躁動聲卻吵得正歡。
賀彰仿佛得到了什么保障,默默地等著電話再過來。
隔了一分鐘,鈴聲終于再次響起,賀彰考慮著要不要擺擺架子,但又怕這通電話是最后一通,猶豫再三,還是接了起來。
信號接通,那邊首先傳來的,是一聲巨大的酒嗝。
賀彰:
隨后顧長霽中氣十足的聲音吼道:賀彰!你他媽的王八蛋!
他旁邊還有人,應該是劉曦,求爹爹拜奶奶的,讓他小點聲。
被王八蛋說王八蛋,這真是頭一回。賀彰險些就給氣笑了,干脆沉住氣不做聲。
那頭顧長霽還在耍酒瘋,吼了一大堆:我告訴你!老子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住的這個金屋子呢!干嘛呀不開門!藏著小情人啊!你給老子開門!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賀彰:我確實不在家。
顧長霽似乎被他噎了一下,然后又帶著些委屈的,還有些驕橫的語氣說: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賀彰:
沒等他的腦子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先有了動作。
他打了車,飛快地趕往現在暫時租住的公寓。路上有些堵車,但架不住距離短,磨磨蹭蹭半小時,他小跑著進了公寓,連著按了好幾下電梯。
見到顧長霽,他只有一個人蹲在那,兩手環著,臉埋在膝蓋里。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抬起了頭,目光還有些閃躲,小心翼翼地往上看。
我
他要發聲,賀彰幾步走過來,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拖進門。
門鎖是指紋鎖,顧長霽被推到門板上時,清晰地聽到了咔噠的機械落鎖聲。
這是干嘛?難道是要揍我?
顧長霽心想。
賀彰用行動回答了他。
男人溫軟的嘴唇覆蓋了他,牙齒咬住他的下唇,讓他吃痛,再用舌尖撬開他的齒關,與他緊緊融合。
一開始還只是賀彰單方面的泄憤,但慢慢的,顧長霽也開始回應,并把手搭在了賀彰的頸后。
兩人親得不分天日,輕微的撞擊使得門板都響了起來。賀彰的手掌從顧長霽的腰部上移,越過背部,激起他一身的戰栗,最后插.進他的發梢。
顧長霽的腿有些微的發軟,被賀彰牢牢摁住,貼得更緊。
第44章
47
顧長霽的腿有些微的發軟, 被賀彰牢牢摁住,貼得更緊。
唇稍稍分開時,還連著一根細細的銀絲, 兩人似乎都有些依依不舍,還眷戀著那種相互依偎的感覺。賀彰拉扯著他紅腫的下唇,親昵地磨蹭,呼吸灼熱:你要逃走嗎?
顧長霽抬起一雙迷蒙的眼睛:逃?逃什么?
你喝了酒,誰知道到了明天, 你會不會又不認賬,要我當作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顧長霽停頓了一會兒,等到賀彰握在他腰間的手開始發力, 才說:我聽了那首歌。
賀彰明白了。
所以呢?他開始緊張,聲音顫抖。
顧長霽又說:我沒有喝醉。
喝了兩口只是為了壯膽。我想來找你。
他重新對上賀彰的目光,那一瞬間,無數的感情癡纏交織, 引起了兩顆心臟的悸動。
來不及有更多的話語,賀彰再次吻住他。
倒在床上時,床鋪不堪重負似的, 隨著翻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顧長霽感到賀彰去扯他的褲腰, 眼皮一顫, 馬上說:發展這么快嗎?不太好吧?
快?賀彰覆上他的胸膛,貼近他的耳朵, 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緩,你知道我想這件事想了多久?知道嗎?顧長霽,每次你和我頂嘴,惹我不開心的時候,我都非常, 非常想□□你。
顧長霽的臉紅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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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醒顧長霽的,不是窗外燦爛的陽光,也不是室內空調的嗡嗡聲,而是一陣若有若無的癢,羽毛似的,輕輕刮蹭,一步一步下移,勾起了近似于失禁的不適,還有將將撩起、惹人心顫的悸動。
那東西總是作怪,讓他睡得很不安寧,忍不住推拒,卻推不開,倒引來了更多的細碎的晃動,風雨欲來,魚兒俯沖而下,游進幽暗的洞穴中。
顧長霽這下徹底清醒了,想抬起腳,腿卻是無力的,肌肉酸軟,反而方便了某人。
米白色的床鋪再次遭受了非人的對待,嘎吱嘎吱,扯著口破鑼嗓子嚎了半個多小時,方才得到休息。
顧長霽想不通賀彰哪來的這么多精力,牙口又為什么那么好。他摸了一把汗津津的脖子,感到一塊一塊的疼痛,恐怕是淤青了。
而賀彰得到了滿足,重新把他攬入懷中,看起來是要接著睡。
顧長霽氣不過,也叼著賀彰的脖子咬了一口,反倒招來了一陣笑。
干什么?賀彰身上有野獸饜足后流露出來的懶散,餓了,想吃我?
他的嗓音里居然有幾分寵溺,這叫顧長霽全身發麻,打了個哆嗦:你能不能正常點。
嗯?賀彰親親他嘴角,哪里不正常?
哪里都不正常!
顧長霽掙脫他,打算起來穿褲子。他確實餓了,昨晚就沒吃什么,還和賀彰玩了半晚上的雙人漂移,現在簡直是前胸貼后背。